对于此我很愤恨,她的零花钱还是我这个管理酒店的天才女儿给她的。

    交往三个月,我和夏树身边的人都成了好朋友。

    不论公,还是私,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她三个月。我发现,玖我夏树是个作息特别有规律的人。

    这一点,和我印象中特别不同。

    我记得,玖我夏树应该是个作息没有规律、房间邋遢、喜欢飙车和电动、喜欢收集内衣,甚至吃饭从不离开美乃滋的,一个奇特、强势、冷淡却善良……这样一个人。

    所以在我接近她之后,如果不是因为她神乎其技的飙车技术,我甚至怀疑是我认错了人。

    现在看到的夏树,每日三餐非常准时,几乎到了古板的地步,完全没有美乃滋的踪影,从不打电动。

    以前,母亲偶尔会提到玖我夏树。

    我记得,母亲曾经说过,玖我夏树是一个正直、善良,并且可靠的人。

    我难以想象——作息没有规律、房间邋遢、喜欢飙车和电动、喜欢收集内衣,甚至吃饭从不离开美乃滋、期末考不及格的人会是个正直、善良、可靠的人?!

    事实证明母亲是睿智的。因为十六年后的今天,玖我夏树成为了一个正直、善良、可靠的警察。

    【四】

    回日本的时候,千尘老妈曾经仔细的叮嘱我,不要打搅夏树的生活。

    我乖巧的笑着点头。三分钟后按照原计划直接找到了夏树。

    我笑了笑。这个女子,一如小时候般痴傻——在对待感情上。

    摸出手机,我按下了标注“玖我夏树”的号码。

    “夏树前辈?呵呵,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现在正在去警视厅的警务部的路上。”不待她回答,就挂了电话。

    这样她就无法拒绝了。

    因为,舞衣阿姨对我描述过,玖我夏树是个对朋友无法拒绝的人。我现在被她勉强划入了“忘年之交”的范围。

    而事实上……

    我扬起一抹学自母亲大人的微笑。

    是的,我想,夏树可能会潜意思的感到亲切。在很多小细节上——比如,看着她的眼睛微笑。

    我的眼睛不是赤红,所以她只是潜意识的有所感,而无法在心中质疑吧?

    我很高兴。或者,我要从潜意识里去挑起她心里的伤?或者是,我是要看看,这个让母亲大人伤透了心的人,心里是否有情伤。

    于是我用我满身的母亲的味道,走进了她的生活。

    “姐,快点回来哦!晚上我等你吃蛋糕!”沐雪是个甜食主义者。

    “嗯,我知道了。”苦笑。我讨厌甜食。只有这一点和相反——她会勉强喜欢的人,由此来鉴定对方到的爱的程度。

    其实,她还是小孩子呢……

    一个小时后,我在警视厅门口,从车里看见夏树出门的身影。

    两个年轻的男警察为在她身边说着什么。她只是严肃的倾听着,偶尔皱眉或者是点头。

    我笑了。没什么意义的笑。

    然后下车。

    可以看得出,这两个男子比夏树年轻。然而,即使是三十出头,夏树看起来也和二十出头的女子差不多。她本来就不是显老的人。

    他们围在夏树身边打转,说的是公事,但是那眼神中很明显的包含着爱慕。

    夏树始终皱着眉头。

    我笑着摇了摇头。我想现在我有一点明白当年母亲大人的感受了。

    我走上前打招呼:“夏树,我来接你了!”向着她身边的人道,“不好意思,我要接她去参加生日宴会了!”然后理所当然的拉起夏树的手离开。

    解了又解(2)

    【五】

    [以下为夏树的一人称]

    放下最后一本案情资料,看了一眼窗外。

    冬季的夜晚来的很早,刚过下班时间,天色便开始阴暗。

    这时候,忽然接到了秋理的电话。

    是叶隐秋理。她约我吃饭。

    三个月前,我们因为工作而认识。

    看见她的第一眼,我甚至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在期望什么。我从来不想现在一样痛恨这警察的观察力和直觉,亦或者我在后悔没有早些拥有?

    很像!

    不仅仅是样子。

    可是,她,叶隐秋理,像谁?

    这个人给我一种,某种浓烈的,窒息的气息。

    比久藏的清酒更加、更加的,浓烈的味道……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奇怪,最近我为什么精神有些恍惚。

    最近案件太多了……还是我最近有些闲了?

    最近1点睡觉——太早果然不好。

    “今天是你的生日?”被秋理拉到西餐厅,才意识到今天是12月19日,这熟悉的日子让我惊颤。

    这是什么日子?好像有些熟悉,但是没有什么印象。

    今天没有重要的上司要来巡查,也不是严打扫黑的日期,也不是什么案件的法庭开庭日……奇怪,我不会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会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