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君九倾松开了甲子的下巴,直起腰来。

    “给我起来。”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叫你跪,不用每次都如此……惶恐我要杀了你似的?倒是你方才的样子,让我很不开心。”

    “人没有生来就比别人卑微的,即使有,那也是一时!”

    “只要你忍,忍到时机成熟之际……”

    突然想起了前世的事情,君九倾的眼里染上狠厉。

    前世,他屈服了,他们却越来越得寸进尺,所以自己便忍无可忍地反抗了。

    虽然自己被执行了死刑,但……死之前他也带走了三四个,他不是也赚了?

    当那肮脏滚烫的鲜血溅到他白皙的脸上时,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意让他感到无上的愉悦……

    …

    思绪转回。

    “属下知晓了。”

    君九倾把甲子拉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寒冷的样子不复存在,只剩春风般微熙。

    “那你……下次要注意……”

    “……是。”

    甲子还是有些不明白君九倾想表达的意思,他不知道君九倾从前经历了什么,但起码他明白了他表面上的意思,所以站起来时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眼眸里好像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是属下愚笨……会错了您的意。”

    君九倾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勾了勾手,示意甲子弯下腰来。

    甲子顺从的照做,下一秒却感受到了唇瓣传来的温热。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君九倾吻着甲子,压声道:“你不用这般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纵着你的……”

    一吻过后,君九倾放开了甲子,眉挑眉。

    “嗯?记住了没?”

    “是……”

    面前之人微微偏过头去,不敢直视自己,面色平淡耳垂却红得滴血,使得君九倾不禁轻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月假月假,粗长粗长!

    两倍高的摘星楼…我突然联想到甲子现在上海中心顶楼对着敌人竖中指是为什么

    大大是。。基基粉?

    好甜呀,大大多发糖呀

    -完-

    9.半夜恰鸡君九倾

    甲子被君九倾亲完就跑了,一闪身就不见的那种……

    走之前说主人身体娇贵,糟糠难以下咽,自己去抓只鸡将就一下。

    然后他就不见了,只留下了敞开的大门照进房子里的月光,与地上断裂的门锁。

    君九倾:“……”

    一直坐着有些无聊,君九倾就切开了小地图,想看一下傲天峰的地形。

    黑风寨建在地势险要的主峰上,易守难攻,看上去只有一条吊桥能供出入,但君九倾却在后山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一条密道,直直的通傲天山脉的另一侧……

    “哦?这个寨子比我想的要神秘啊,竟然连密道都有!看地图还不是很短,至少要修十几年啊……”

    君九倾双指一拉,将地图放大开来,然后在密道口标一个点,以便以后出去的时候方便些……

    做完他又翻了翻地图,发现自己离夏辉太远了,在小地图看不到他的位置……

    难搞……

    …

    这边,甲子随手用石子打死一只鸡,正蹲在一条溪边给鸡拔毛。

    血水混着鸡毛在溪流带动下无影无踪,他蹲在那里仔细的清理着,动作恰到好处,眼神却冰冷无比。

    林间忽然传来一声鸟叫,甲子闻声微微抬眸,将清理好的鸡随手放在岸边,站起身来。

    “如何了?”他问。

    声音完全不像在君九倾面前的顺从,而是像一把嗜血的刀锋,锐利而又冰冷。

    从树上跃下一人,一身黑衣,戴着黑铁面具。

    他几步走到甲子面前,恭敬地行了跪礼。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请您放心。”

    “知道了。”

    甲子点了点头,弯腰把鸡提了起来。

    “退下吧。”

    “是。”

    那人恭敬的继续跪着,等待着甲子走得远一些后方起身。

    “小心点,别让君九倾发现了。”

    甲子提着鸡往回走,又回头看了一眼他。

    “……属下明白。”

    …

    他回来的时候,君九倾正在无聊的抬头望天……

    “甲子你回来了啊。”

    君九倾听到声响,欣喜地站起身来。

    “属下回来得晚了些,耽误了主人用膳的时辰,请主人责罚。”

    甲子将君九倾的欣喜全部收入眼中,心中升起一丝怪异,面上却又如往常道。

    说罢就要跪了下来,却又被君九倾的眼神生生止住了。

    “主人?”

    “快去烤鸡,我快饿死了。”

    君九倾挥了挥手,催促他去烤鸡,完全不提甲子回来得晚请罪之事。

    “……是。”

    甲子微微勾唇,应了一声,便去角落捡柴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