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鹞子全军覆没!”

    “快投降吧,铁鹞子完了!”

    ……

    铁鹞子在西夏人马的心中,绝对是无敌的象征,几乎相当于王家军、折家军、种家军,在加上狄青的总和!

    想想吧,假如这些人都被干掉了,大宋会如何?差不多垮了一半吧!

    落在西夏的身上,则是直接崩溃了。

    他们绝不相信铁鹞子会打败仗,一定是宋军造谣,狡猾的宋人什么都干得出来,真是卑鄙无耻。

    只是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国相选择撤退,所有人都在逃跑……莫非是真的,铁鹞子败了?

    几乎在一瞬间,西夏的军心崩溃了。

    他们疯狂逃跑,狄青兜着屁股掩杀,一直冲到了横山之下,梁乙埋带着残兵败将逃了回去。

    所有城寨堡垒,都闭门死守。

    整个西夏,仿佛惊弓之鸟,自从李元昊立国以来,他们还没有这么惨败过!

    哪怕当初质子军被干掉,西夏都不在乎的。

    毕竟质子军不是他们的精锐,加上李谅祚和没藏讹庞的争斗,死也就死了,没什么稀奇的。

    这铁鹞子不同,那是西夏举倾国之力,打造出来的王牌,居然就这么完蛋了!

    西夏的君臣,根本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足够让他们发疯!

    倒是大宋这边,欢天喜地。

    王老将军的仇终于报了!

    三千铁鹞子,杀害王德用的凶手,有两千出头被杀死,还有不到一千人成了俘虏,另外那个可耻的汉奸李清也落到了王宁安的手里。

    “有本事杀了我啊!给王德用那个老匹夫报仇啊,杀了我啊!”

    他疯狂叫嚣,王宁泽挥手就是几个嘴巴子,打得李清门牙脱落,鲜血直流,他却更加疯狂,不停大叫,奋力折腾。

    王宁泽抽出了宝剑,真想一剑劈了他!

    “住手,他正盼着你动刀子呢!”

    王宁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李清,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王宁安猛地伸手,捏住了李清的下巴,用力一扯,把他的下巴扯下来,他也就没法咬舌自尽了。

    “你听着,我一定会让你死得惨烈无比,否则,我对不起王老将军在天之灵!”王宁安对着王宁泽道:“你去把截获的信鸽找到,把上面的纸条换了,就说李清是配合大宋演了一场苦肉计。李清的家人根本没死,一切都是假的,他是诈降西夏,为的就是干掉铁鹞子!”

    王宁泽稍微迟疑,还没明白。

    可李清却瞪裂了眼角,鲜血都流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八个人几乎都按不住他。

    看着李清发狂,王宁安开怀一笑,“你不是背叛了大宋,甘心给西夏当走狗吗?我就让你看看,在你的主子心里,你究竟算什么!这几年你也成了亲,有了孩子,你说西夏的君臣,一怒之下,会怎么处置他们?是千刀万剐,还是油炸生吃?或者,英明的李谅祚会识破本官拙劣的离间计,厚待你的家人?你说——会是哪一种?”王宁安笑得格外灿烂,阳光。

    第639章 泰山压顶,西夏剧变

    王宁安嘴角带着笑容,对面李清越是疯癫,他就越是冷静。

    “李清,你没有任何价值,我也不想从你嘴里掏出什么,更不想留着你的活口……但是,在你死之前,我必须剥夺你的一切,让你一无所有,让你永远后悔活在世上!甚至下辈子投胎,宁可变成猪,也不愿意做人!”

    “你替西夏尽心谋划,做了不少事情,甚至害死了王德用老将军,你立功了,你了不起了?错了,哪怕你吃得再好,住得再漂亮,跟着首富,宠物就是宠物,你永远都是一条断脊之犬!摆不上台面!”

    “你或许会觉得我的离间计太拙劣,三岁小孩子都能看得明白,不过不要紧,大多数人凑在一起,他们的智商不会超过五岁!西夏惨败,铁鹞子都完了,他们的脊梁骨也断了!李谅祚不会承认他败在了大宋手里,西夏人也不愿意接受他们的精锐打不过大宋……所以,他们必须找一个替罪羔羊,发泄没处发泄的怒火!”

    “我还记得,当年耶律洪基失去了幽州,他立刻处置了张孝杰。那个张孝杰有什么罪?无非就是汉人而已,他是贪了不少钱,可他挣得大头儿都被契丹的贵胄拿走了。可即便如此,耶律洪基也不愿意放过他,毕竟对于一个契丹人来说,宁可接受被汉人出卖了,也不愿意接受自己不行……人都是如此,所以我很不看好李谅祚的英明睿智——即便他真的英明睿智,看穿了我的把戏,也会配合着翩翩起舞……没准光杀你的家人还不够,其他的汉人也会受到波及,只是不知道李谅祚会不会杀了他的皇后梁氏,还有国相梁乙埋……”

    王宁安负手而立,一面往外走,一面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啊,还是心肠太软,能想到的杀人方法太单调了,所以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李谅祚,我很看好他的水平……”

    “鬼!你是地狱的鬼!”

    李清扯着嗓子,青筋暴露,脑袋都被血胀得紫红,他想破口大骂,只是到了嘴边,就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咕嘟……

    这时候王宁安的声音又飘来了,“把他的双手剁了,记得请钱太医看着,免得人死了。”

    “遵命!”

    士兵大声答应着,王宁安加快了脚步,他的确有点不想看血腥的场面。

    走到了外面,他突然停下来脚步,切手干什么啊?切去手指,不一样能防止李清自杀吗!真是术业有专攻,自己太不擅长折磨人了。

    王宁安想去重新下达命令,可是里面已经传来了砍刀入肉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血光,李清的右手从腕子处断了。

    回到了帐篷,各路清点战果的人马都已经统计完毕。王宁泽兴匆匆跑进了大帐。

    “哥,这回咱们赚大了!”

    王宁安来了兴趣,问道:“杀了多少,缴获多少?”

    “听我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