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什么人教什么样的弟子,大郎的弟子跟他一样,狂的紧呢!”

    而那里最小的那个娃娃正是憨娃,嘴边那条晶莹甚是惹眼。一听有人叫他,奶声奶气地欢叫道:“我来,我来!”

    “是四尺五寸五!不就是勾股定理吗?俺前天刚学会呢!数儿都和这题一样,都不用算。”

    ……

    唐奕颇为同情地看了一眼曾巩,可不是兄弟要踩你,你说,你出这个头干嘛?

    曾巩臊的脸色通红,本以为考几个娃娃,折竹题就够了,没想到,连最小的都会……

    “我来!”

    程颢见曾巩败了下来,立刻起身,官家可是在呢,这是多好的表现机会啊!

    “听好了!有鸡鸭兔同笼,共首三十,脚七二,问……”

    “停停停!”

    唐奕实在听不下去了,“什第折竹题,鸡兔同笼题,这种从数术古书里扒下来的,就别往出说了,有没有新鲜的!?”

    程颢一声哀鸣,你倒是让我表现完啊!

    ……

    儒生们出的题,不是考校勾股定理的折竹题,就是从算经里扒出来的“鸡兔同笼题”。

    这种最基本的勾股定理和一元一次方程,早在民学幼童入学的第二年,就已经能轻松解出来了。而且,非是这种只认题,不认理的刻板解题。

    现在大一点的民学生,可以解三元一次方程组。再聪明好学一些的,平面几何难一点的题和“因式分解”都可以试着解一解。

    下一步,唐奕就要让胡林教他们立体几何和高级数学的东西了。

    就上院儒生们学那点东西,不是唐奕瞧不起他们,真不够这几个孩子应付的。

    ……

    如今曾巩已经在民学订下了坐位。

    程颢、程颐让几个娃娃好顿羞辱,去和曾巩作伴了。

    唐奕就想问问……

    还、有、谁!

    ……

    第283章 第一堂经济学

    下面还有人想起身试试。

    宋楷眼尖,一见身边的小儒生有起身的意思,忙一把拉住他。

    “苏子瞻,你要干嘛?”

    小儒生一脸的兴奋,“我也出个题玩玩呀!”

    “老实呆着吧!你爹都不敢在唐子浩面有买弄数术,你逞什么能!?”

    宋楷他们几个纨绔唯一合得来的,也只有苏家兄弟,那也是因为早与其父相识的缘故。

    “哦!”小儒生悻悻然地缩了回去,他爹都不行,那他肯定也不行了。

    十四岁的苏子瞻还是脱离不了对父亲的盲目崇拜的。

    ……

    唐奕见半天没人起来发问,不禁摇头。

    这个结果是他意料之中的,但过程却是出乎意料的差。

    当下,他也不浪费时间了,让他们一个一个起来受辱,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我出一题,谁答得上来,自不多说;答不上来,明天就去民学抄课表,自己挤时间去上学。”

    说完,拿起粉笔在墨板上写道:

    有铜钱、当五钱、当十钱各十枚,取其中十五枚,得钱七十文。问,铜钱、当五、当十,三种各几枚?

    “此题可以回去算,若不得解,去民学随便找个十二岁以上的孩子问问,也就知道了。”

    说完,唐奕欠揍地一笑,“咱们明天民学见哦!”

    靠!他也太贱了!

    众儒生无不绝倒。这是认死了咱们答不出来,明天都得去民学报道啊!

    可是,

    还特么真答不上来啊……

    ……

    有的儒生已经开始用最笨的方法,一个数儿,一个数的去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