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韶道:“那还真挺不可思议的。”

    然后就没了下文。

    “真的!!”

    贱纯礼一看大伙的表情,就知道没人相信。忍不住大叫:“没开玩笑!”

    苏小轼装模作样地捅了捅晏几道:“来观澜几年了?”

    “三年多。”

    “见过小唐教谕早起看书吗?”

    “没有!”

    又看向宋楷,“你呢,来几年了?”

    “七年!!”

    “见过小唐教谕早起看书吗?”

    “没有!”

    “所以嘛!”苏小轼,贱贱地朝范纯礼一推手,“假的!”

    “你个倒霉孩子,比老子还贱!”范纯礼照着苏轼的脑袋就是一下子。

    “轻点,打傻了!”苏轼白了他一眼。“要考状元的。”

    范纯礼不搭理他,对众人嚷道:“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们!”

    曾巩道:“就算他看书,又能怎样?可真能考状元不成?”

    宋楷则不然,停下手中动作。

    贱纯礼是他兄弟,他想什么,宋楷怎么可能不知道?

    有些沉重地道:“老三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宋楷环视众人,“唐疯子要是不正常了……”

    王韶一个激灵,终于反应过来,接道:“那离发疯也就不远了。”

    章惇也终于转喜为悲,“不会把火气又撒在咱们身上吧?”

    屋里的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这时,

    独臂阎王的出操哨子,响了起来……

    ……

    第483章 冬晨

    想起一年前的惨状,一屋子儒生无不一哆嗦。

    心怀忐忑地出屋,更是心直往下沉。因为,那个杀千刀的疯子,赫然在列。

    “完了,完了!”王韶小声嘀咕。“咱们可是好久没冲过码头了……”

    今天又不知道要多少趟了?

    只不过,等大伙儿小心站好,准备迎接地狱的降临,却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唐疯子居然不是站在队外,而是站在了队末!!

    章惇小声嘀咕:“他要干麻?和咱们一道出操?”

    王韶道:“不知道,可别又憋着什么坏。”

    ……

    “你们特么嘀咕什么?”曹满江一声暴喝,跟当兵的时候训戒手下没什么区别。

    章惇一缩脖子,心说,坏了,让唐疯子抓住毛病了。

    可是,预想之中的惩罚却迟迟不来,唐奕就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默默站在队尾。

    一直到早操出过,也不见唐奕发飚,让众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待吃过早饭,照常去上课,发现唐疯子又出现了。依然老老实实地往后排一坐,手里还捧着一会儿尹师父要讲的课业温习。

    章惇还是不放心,提醒大伙儿,“都老实点啊!肯定是假象,说不得就是憋大招呢!”

    众人深以为意,一节课上得是提心吊胆。

    可是,唐疯子好像真的是来听课的,这一节大课听得比谁都认真,课上还回答了尹师父的提问。

    下课之后,苏小轼看着唐奕默默离去的背影,呆呆道:“他不会真是要刻苦读书……争状元吧?”

    ……

    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