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扑面而来的酒气,君欣卓微微皱眉,“怎么就这么上床了,我去给你打水。”

    说着,就要起身。

    “别。”唐奕轻轻喘着气,抱着君欣卓的胳膊。“不想动。”

    “怎么了?”

    唐奕苦笑,“竟让一个胖子和那红妖精教育了一顿。”

    君欣卓闻之淡笑,“倒是难得。”

    “君姐姐……”

    “嗯。”

    “你说,这些年你什么时候过得最快乐?”

    君欣卓不知道唐奕为什么问这些,倒也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

    “在邓州的时候吧!”

    “为什么?”唐奕抬起头,借着月光看着君欣卓。

    “那时候你可是逃犯,连严河坊都出不了,有什么好的?”

    君欣卓轻笑着翻身与唐奕对视,忍不住伸出玉手,摩梭着唐奕的面颊。

    “那时……大郎也天天都在严河坊。”

    “……”

    唐奕心中莫名刺痛:

    于国,他是忠良。

    于师,他是孝徒。

    于友,他是信义。

    可是,于君欣卓,他就是个混蛋!

    十年,君欣卓要的很简单,只想他少一点忙碌,多一些陪伴。可是,他偏偏没给,还让她等了十年。

    “姐姐……”

    “嗯。”

    “奕还你一个邓州好不好?”

    “有你吗?”

    “有。什么也不操心,天天都陪着你。”

    君欣卓笑了,虽然知道这已经不太可能,还是笑了。

    “好!”

    ……

    第685章 要被玩坏的节奏

    再建一个邓州,这不是有可能,而是有必要。

    老邓州以点带面的商业思路,为大宋提供了全新的视野。

    赵祯也觉得这个模式很好,不论是政,还是军,又或是农商之法。在一地先试一试,通则用,败则改。

    改革已经逐步起动,大宋正需要另一个试点来为革新增加信心。

    只不过,这个试点不太可能由唐奕亲手来建。

    君欣卓深知这一点,只当他说的是醉话。可是唐奕却有另一番计较。

    ……

    ……

    第二天。

    唐奕起床之后,就真接去了赵祯的行在,以至于贾子明来找他提钱扑了个空,只得耐着性子在唐家小楼外苦等。

    而此时,在赵祯的住所。

    殿上只有唐奕与赵祯两人,连李大官都回避出去。

    “你不是不愿与朕说话吗?还来做甚?”

    唐奕在底下暗自腹诽,看来,赵祯也是有脾气的,上次三个时辰就蹦出一句话的事儿,这还记恨着呢。

    “草民此来,有一事上请。”

    “草民草民草民!!”赵祯腾的站了起来,指着唐奕大骂。

    “再叫草民,朕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