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究竟要找什么?东宁军中莫非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一时间,种种疑惑涌上心头。不过就在他满心疑惑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说话声,应该是叶听海的声音。这也让沈钰的脸色稍稍一变,转而飞快的回到自己的牢房中。

    没多久,叶听海就匆匆而来,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而在看到沈钰之后,对方仿佛连半点耐心都欠奉。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受了一肚子气,那一张臭脸,就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不肯还一样,说不出的惹人厌。

    “石宁,你想清楚了没有,不要逼本座动手。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等等!”缓缓抬起了头,沈钰心中心思急转,一个计划突然涌上心头。

    而与此同时,他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看着对方“秘密我可以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我要当东宁军的统帅副将!”

    “你想当副将?石宁,我倒还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野心,不过,成交!”

    “好,什么时候我真正成了副将,这秘密我立刻就给你!不然的话,我不会说的!”

    “你!哼,好,等着!”深深的看了沈钰一眼,显然,即便是叶听海,似乎也对这个石宁也有些忌惮。保不齐他所谓的要动手,就只是恐吓而已。

    不过到了这一步大家是各取所需,谁又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很快叶听海就再度回来,也将他带了出去。出来之后的沈钰,就被任命为东宁军统帅叶靖的副将,官职提升的速度快的让外人觉得瞠目结舌。

    作为交换,沈钰也将一部功法交了上去。他在地牢中的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半蒙半猜间也大体琢磨了一下,对煞血功也有了些许猜测。

    这门功法应该是通过传功,将部分真气及意志留在对方体内,与对方的真气彻底交融在一起。而后传功者便可以通过控制这部分真气,以达到轻易控制对方的目的。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无非是要化解体内潜藏的异种真气,令他人的控制无法实现。

    为此,沈钰还把很久之前签到得到的化功大法都翻了出来。再加上他自己的一部分武学理解,又融进去点私货,现编了个大杂烩式的功法。

    起不起作用不知道,但糊弄个一时半刻还是可以的。当然,最好是能直接练功练死这个王八蛋,还省的他亲自动手了。

    出来之后,沈钰除了偷偷联系何隐山交代了一些事情外,之后的时间就彻底住在了军营里。平日里深居简出,尽量不跟以前相熟的人接触。

    一边偷偷观察着外面这个所谓统帅的一举一动,就如同当日观察石宁一般。一边顺便跟中军统帅处的亲军守卫混熟,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些事情。

    不过几天时间而已,他已经将这个冒牌货的生活习惯摸了个七七八八,神态外形也是模仿的有模有样。等叶听海那个笨蛋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早已达成目的。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希望何隐山能将自己的消息送到,也希望陈先生那边能快一些。要不然,等叶听海反应过来的话,自己就只能战略撤退了。

    不过让沈钰有些意外的是,叶听海在得到他的功法之后,一直没有来找他的麻烦。这都好些天过去了,怎么着也该有点反应才对。

    那可是他在地牢里现编的功法,就是拿来糊弄人的,靠不靠谱是真不知道。难不成他自己一直是个天才,天赋极高的武学大师?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怀着忐忑的心情又等了一些时日,沈钰没有等到来自叶听海的报复,反倒是等到了何隐山的消息,陈先生已经带着东西亲自到了松南府。

    如今东风已至,万事俱备,是时候该动手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谁跟你硬拼呐

    夜晚,月色昏暗,军营之中一片寂静,除了来回巡视的一队队军士走过的声音外,周围再没有半点声响。

    在外出与陈先生短暂交流后,沈钰便回到了军营。一个人默默走向了中军大帐所在。此刻他的心中很平静,甚至没有半点波澜,完全没有大战将临时的忐忑。

    这段时间他大体摸清楚了那个冒牌货的实力,宗师圆满之境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不可谓不强。可是有心算无心之下,他完全有信心可以一击必杀。

    “石将军,你小心些!”看到向这边走来的沈钰,早就跟他混熟的守卫冲他低声提醒道“大帅现在心情不好!”

    “听说少将军前些时日练功出了岔子,连一身功力都差点废了。如今少将军陷入昏迷之中,已经有好几天了,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这事情我也听说了!”这时候,旁边另一位守卫也插嘴说了一句“据说少将军练的是一门奇功,能化去自己一身功夫,以破而后立,重塑根基。可惜,好像少将军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是么?”擦了擦额头的虚汗,沈钰是真没想到这功夫练起来会有这样的后果,叶听海为了摆脱被控制也是真够拼的。

    还什么破而后立,重塑根基,要不是这功夫是他现编的,说的他自己都差点信了。

    “你们离得远一些,我有要事要向大帅禀报,此事绝密,切不能让第三者知道!”

    “是,将军!”听到这些后守卫也不疑有他,自家这个大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习惯。只要有大事要商议,他们这些守卫必须离得远远的,不能靠近一点。

    曾经有一名守卫因为稍稍离得近了些,竟然被直接斩杀,自此他们就谨记了这件事。所以在沈钰跟他们说完之后,他们立刻识趣的退得远远的。

    “这算不算是自寻死路!”看着这一幕,沈钰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就走了进去。

    “出去!”

    刚走入大帐之内,沈钰就听到一道暴躁的冷喝声,不过他对此并不在意反而是轻轻一笑后,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大帐之内只点了几只火烛,昏暗的烛光映照着一张冷峻的面庞。唇上的胡须浓密,体型匀称,一身将帅甲胄在身,整个看上去不怒自威。

    唯有那一对不时眯成两道细缝的眼睛,隐隐破坏了这整体的气质,透露出他心内无情而冷酷的本质。

    那双眼睛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将军,反倒是隐藏在角落中,冷血无情的杀手。

    “大帅,这大晚上得怎么不多点几根蜡烛!”走上前,沈钰用火折子将这里的火烛点上,又从随身空间中悄无声息的掏出了几根蜡烛,同样点上摆在了烛台上。

    “本帅让你出去!”

    “哈哈!”闻言沈钰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反而是淡淡的回怼道“大帅,你是真把自己当成这东宁军统帅了,你难道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

    “放肆!”双目之中闪过一道杀机,叶靖冷冷的盯着沈钰,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以及那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杀机,足以让人遍体生寒!

    “不错,本座的确不是这东宁军的统帅,可也不是你这狗一样的东西可以随意放肆的!”无情的声音响起,虽然语气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