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也没说不能来这种地方呐,你跟踪我都没计较,你也不能追究我,顶多算扯平了。”

    她揉揉额角,暗暗想着。

    什么惩罚,她还没跟他算账。

    薄砚景眯了眯眸子。

    “说到底还是我的错?”

    苏栖心想:可不就是吗?

    表面略微厌厌,“你都打我了还要怎样。”

    把褪去着红痕的手伸到他面前,倾诉着他的恶劣行为。

    薄砚景眼膜沉了沉,抓住她的爪子。

    没想到他只是轻轻打了一下,就能红成这样。

    表面看不出什么,自觉的抓着轻轻摩挲了几下。

    “娇气。”

    他懒懒的说了声。

    ???

    苏栖:你就是嫉妒我皮肤好,使劲嫉妒吧,哼。

    另一只空余的手往窗口敲了两声。

    程楠上车,目光丝毫不往后瞟,目视前方。

    似乎只是个开车的工具人。

    其实程楠余光往后视镜看了眼,看见苏栖坐在薄砚景的腿上。

    识相的慢慢的升起隔板。

    苏栖倒也没觉得尴尬,低着头不说话。

    暗地里薄砚景帮她揉着小手。

    久而久之,薄砚景手指抵着她的下巴,“下不为例。”

    不打算再计较的意思。

    苏栖垂眸,淡淡地“哦”一声。

    心里松一口气,刚庆幸他不打算追究她说谎。

    猛然听见一句话,傻眼。

    他说:“今晚搬过去还是明天?”

    ???

    见苏栖错愕的表情,薄砚景凝了凝神。

    “那我替你决定?”

    苏栖慌了神,不知道男人突然来的这一出是怎么回事,“啊?等等等会,搬哪去?”

    “前几天去看过的地方,忘记跟你说了,离我那不远,上班更顺路,用餐随时过来用。”

    薄砚景眸中似有似无的淡笑,嘴角勾着一抹微动的弧度,肆意清冷。

    出类拔尖的轮廓深邃,透过车内的光线覆盖层层柔光。

    让人看不清他的任何心思。

    即使没有光,苏栖依旧从未看透过他,一直都是。

    她讪讪一笑,面上明显摆着不愿意,“不去了吧,我跟朋友合租习惯了,而且更喜欢那里。”

    薄砚景没有说话,就一直幽幽地盯着她。

    苏栖脊背一凉。

    男人缓缓靠近的俊脸,让她下意识往后退,可被他禁锢着下巴,不能移动半分。

    “哥哥…”

    话还没说出口,微动的唇瓣被堵住,把上升说的话闭上,只能用错愕的眼睛来抵抗。

    双手抵着他,依旧阻止不了他激烈的靠近。

    不多时,苏栖睁大的眼眸也被男人的手遮住。

    让她无法看见闭着眼的薄砚景,偷窥那抹抹的春色。

    男人刚开始的激烈,渐渐的缓下来。

    想要狠狠教训她的那股气转化成甜蜜的腻歪。

    事后,苏栖用手抹了抹水润的唇瓣,甚至有点肿的破皮。

    薄砚景也没好到哪去,唇角有滴滴血溢出。

    因为途中苏栖生气咬了他一口,互相伤害就成这样了。

    “你这牙,迟早给你拔了。”

    苏栖瞪了他一眼,“哼,你活该,谁让你占我便宜。”

    好歹顾忌点外人在的场合,就是隔板前的程楠看不见,但好歹在车里,声音还是会有的。

    她可没这么大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