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景勾笑,舔了舔刚冒出来的血滴,有点甜。

    “既然你同意了,那今晚直接搬过去,东西我会让人给你拿过去。”

    !!!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

    苏栖懵圈。

    男人低沉的声线说着让她气的颤抖的话,“我给过你两分钟的考虑,你没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苏栖咬牙切齿。

    “我在你过来亲亲的时候,是拒绝了的,还特地说了,那里没说话。”

    没这么欺负人吧。

    她反抗的小脸摆的明明白白。

    薄砚景淡淡的说道:“哦,我没听见,后来你又不说话,不就是默认?”

    ……

    你亲着我我怎么说?

    苏栖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故意的。

    他说没听见就没听见?

    苏栖眯了眯眸子。

    缓了缓嗓子,轻声细语的朝前问道:“程助理,刚才你听见我说不去了没。”

    “苏秘书,不好意思,我一直在专心开车,没注意。”

    程楠眉心跳了跳,身子一僵。

    透过隔板都能感受到那抹不可忽视的视线,冰冷刺骨。

    他只是个乖巧的工具人电灯泡,什么也不知道。

    否则自己涨的工资不多时又得没了,还得调到别处。

    自由权把握在先生手里,苏秘书,对不起了。

    总有一天,你会感激我的,促成你们俩的结果。

    薄砚景轻笑一声,把苏栖的愤怒丝毫不放在眼里。

    甚至想逗逗她。

    “没人听见你说什么,所以,乖点。”

    ……

    苏栖白了他一眼,推了把他的身子,离开修长的腿,自己坐在一边的车角望着窗外。

    死活不理他的模样。

    静了那么几分钟,苏栖又转头,看见薄砚景不知哪冒出来的报纸,津津有味的模样看的认真。

    仿佛只有苏栖一个人在生闷气,撒不了火还被狠狠的欺负了一顿。

    苏栖轻呼一声,压抑要忍不住把他手中的报纸撕了砸在他头上的冲动。

    “我过几天再搬,有些东西要自己处理自己拿,你手下的人不一定能知道。”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只是这样通知他一般。

    犹如他独自决定让她去哪住的一样。

    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可惜苏栖忘了,她现在是在薄砚景的车上。

    “有什么没拿的,那你就找个机会回去拿。”

    薄砚景未被她弄开注意力,边看报纸边说。

    苏栖反驳,“我不喜欢别人动我东西。”

    “那就直接住那,以后再把东西搬过去,那里设备齐全,东西都有,缺什么让人给你送来。”

    薄砚景眼皮都不掀一下,毫无说服力的理由,来一个拆一个。

    她抿了抿嘴,说道:“我不习惯住别的地方。”

    “日子久了,就能习惯了。”

    ……

    “哥哥,你再给我点时间,我的病刚好,要是去了别的地方睡眠不好,肯定又得生病。”

    苏栖憋着气。

    薄砚景余光扫过她,骤然哼笑。

    “理由挺多,这几年什么没学会,就学会找借口?”

    苏栖下意识咬了咬唇,忘记擦破的地方,嘶一声,还想着开口。

    “再说就把你丢下去,以现在的车速,怕是会把你貌美如花的小脸蛋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