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脸色难看了一大半:“……”

    路予乐看了眼本就是纸片人的江以悸,纸片人吐槽纸片人这话题真是有够爆点的,“也是,一个蛋炒饭,礼轻情意重嘛。但我还是觉得傻。”

    江以悸跟他拍拍掌,“我也觉得。”

    叶漠仁脸色冷下来:“……”

    路予乐刚去和江以悸说话了,这才注意到叶漠仁脸黑下来,心里疑惑自己是那句话说错惹到他了吗?

    那就惹到了呗。

    反正破罐子破摔,不打算抢救了。

    正巧护工进来了,路予乐眼珠子一转,叫了他一声:“弟弟,昨天晚上谢谢你照顾我了。”

    护工愣了下,看了眼嘴角绷直的叶漠仁,“啊,不是我——”

    “别低调了。过来。”路予乐打断他说话,招呼着过去,喂了他一勺蛋炒饭,笑道:“好吃吧。”

    叶漠仁:“……”

    “砰!”的一声,做好事没得夸奖,买蛋炒饭还被骂傻的叶霸总,悲愤的摔门离去。

    江以悸被突兀的关门声吓了一下:“叶漠仁怎么了?提前更年期。”

    路予乐颇为赞同的应了声,“或许是内分泌失调。”

    江以悸:“那就祝他永远不举。”

    路予乐伸手:“算我一个。”

    护工看了看被关上的门,又听着这两人谈话,犹豫了下,道:“其实昨晚——”

    路予乐立刻用另一口蛋炒饭堵住他的嘴。

    —

    过了三四天,路予乐出院了。

    出院当天林澄也来了,并且自告奋勇帮忙提东西。

    当然他也不傻,只挑相对而言轻松的东西提在手里,但毕竟是没做过苦力的小少爷,提了几步路就累得额头出了层薄汗。

    “去帮忙啊。”

    路予乐撞撞叶漠仁的胳膊,用嘴怼了怼林澄的方向,眼神示意他快点冲。

    叶漠仁看了眼前方,没做反应,伸手就要帮路予乐提行李箱。

    路予乐按住他的手,“我可以,不用。”

    叶漠仁动作不容置喙,手里沉甸甸的重要不禁让他轻皱眉道:“澄澄手里那点东西不算重,你就别逞强了。”

    路予乐还想扒拉他,“不是重不重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懂我意思啊?!”

    他妈你在我这挣表现干什么?!

    去白月光那里啊!

    叶漠仁手上动作一顿,语气淡淡仿佛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平静回答:“澄澄说他自己可以。”

    路予乐:“???”

    人家说可以就可以。

    死直男!呸!!!怪不得追不到媳妇儿!

    “别在这说了。”叶漠仁感觉走廊风力有些大,把带着自己温度西装外套脱下披到路予乐双肩上,一手提着行李箱就往前走:“走吧。”

    “???”

    路予乐懵逼的跟上。

    林澄攥紧手里的口袋,紧紧咬住唇,视线紧盯着两个人离去的方位,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

    他第一个想到的,不是我了。

    那个能用所有耐心,无底线包容自己任性和小脾气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把独属自己的,分给别人。

    —

    路予乐回到属于自己的客卧,还没休息几分钟,就被叫下去。

    叶漠仁垂头看了眼手腕表上的时间,再抬眸看向站在他旁边穿着西装带着白手套的衣店经理,示意人可以开始工作。

    经理脸上立刻扬起职业微笑,拿着手里的导购书,走向路予乐:“陆先生,我们店里最近上新很多外套新款式,您看看您喜欢哪一款?”

    “???”路予乐后退两步,疑惑的看了眼坐在沙发上交叠双腿气势冷清的叶漠仁,“这是要干嘛?”

    “不明显吗?”叶漠仁又看了眼时间,他还有十分钟就要出门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现下只甩出一个豪气的字眼:“挑。”

    经理摊开导购书,嘴开始吧啦吧啦讲话:“您看这一款,还有这一款,是秋冬最新款,只接受提前预定的。”

    “如果您对上面的样式都不满意,我们还有这一款,秋季穿……”

    路予乐听得脑仁疼,抬手示意他停下,“叶……老……老公,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想买衣服会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