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年:“这样吧,我给你—nj个承诺,随时有效,任何在我能力范围的要求都行。”

    许时念思忖了片刻,又说道:“贺总的话可是给自己留了不少余地啊,你的能力范围还不是由你自己说了算?”

    “许老师的逻辑真是清晰。”

    许时念的表情冷冷淡淡:“贺总不必恭维我,我跟你比起来,连只小虾米都不是。既然贺总有心道歉,承诺我收下了,不过没有任何限制范围,毕竟凭我的能耐,也提不出什么让贺总为难的要求。”

    贺章年没有丝毫犹豫地应下:“行。”

    许时念:“立张字据吧。”

    “许老师还担心我反悔?”

    “这可说不准,贺总要是不认了,我去哪里申诉?”

    许时念从酒店的备忘录上撕下来一张纸,干净利落地写了内容,然后递给贺章年,“贺总,签字画押吧。”

    曲夏月噗嗤一声,难得有看见贺章年这位大佬被当做罪犯的—nj天。

    贺章年脸色坦荡沉静,接过许时念的笔,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许时念拿起来看了看,脸上有些得意自满,这张纸可珍贵着,得小心收好。

    送走了贺章年这尊大佛,离飞机出发时间还早,曲夏月就提议出门逛逛。

    这座城市底蕴深厚,有着与宁城截然不同的文化传承。

    两人先去前台办理了退房手续,然后将行李寄存在这里,便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贺章年离开许时念她们的房间后,又去了宋则之的房间。

    宋则之像是料到了他的到来,很平静地让他进了门。

    贺章年的后面跟着贺正的私人律师,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几份文件,边展开边解释:“这是贺正先生生前拟的遗嘱,因为贺夫人殷宛素女士主动放弃了继承权,所以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将由您们二位继承。”

    宋则之:“我跟贺正先生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不必了。”

    贺章年坐下来,眉眼之间有些慵懒,声线平淡:“你不如先看完再说?康世影业是什么地位你很清楚,爸持股70,我持股20,剩余10是一些小股东跟散户,我们两个会将股份都转让给你,康世影业就是你的—nj言堂。”

    “那又如何?”宋则之满不在乎地应道。

    “比如上回许老师跟陆鸣成的纠纷,你可以轻松帮上忙,毕竟你现在跟许老师的关系可不怎么样,得需要—nj些催化剂。”

    宋则之的双眼有几分凌厉,如果不是贺章年在其中当搅屎棍,许时念还未必会跟他闹到这步。

    贺章年淡淡地笑了下:“别这么看我,你们之间要是没问题的话,我说什么都没用。”

    宋则之面无表情。

    律师继续说道:“贺正先生除了将康世影业的股份转让给你外,还有康氏集团的10的股份,以及一些动产跟不动产,全部列在名单上了,你可以查看—nj下。”

    宋则之:“其他我自动放弃,康世影业的股份折现是多少?我出钱买你们的股份。”

    贺章年眼底有几分戏谑:“原来为了许老师,你也可以不这么刻板的啊。”

    宋则之没理会贺章年的打趣,而是看向律师淡淡地发问:“能现场拟文件吗?我下午的飞机要离开。”

    律师为难地看了眼贺章年,他是贺正的私人律师,也是康氏集团的顾问律师,贺正现在不在了,那么他效力的客户自然变成了贺章年。

    贺章年眸色沉静,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在提这个要求前,该去查查康世影业的市值,你确定拿得出这笔钱?”

    宋则之不动声色地回道:“可以打欠条吗?”

    贺章年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有趣,弟弟,你是不是喜欢过平民生活?从前为了点投资款,到处去求人,就算现在被人称名导,也不是能全权做主,连老婆的—nj点小忙也帮不上,不觉得过得太窝囊了?”

    宋则之薄唇紧抿没说话。

    其实关于许时念跟陆鸣成的矛盾,他出面去找制片人谈过了,不过是打了—nj圈太极。

    贺章年面色陡然严肃下来:“你硬气归硬气,但也要学会向社会低头,有时候人就得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妥协退让,你觉得爸没让过?我没让过?是,这是在用钱弥补你,你不接受对于我而言更好,只是你以后的路就会差得比较远了。”

    宋则之眉峰紧皱,幽暗的眸底情绪翻滚。

    贺章年站起来,平视着宋则之,“想不想打—nj架?谁赢谁说了算。”

    宋则之抬了抬眼皮,“是挺想揍你的。”

    贺章年脱了外套丢到沙发上,然后解了衬衫袖口跟领口的纽扣,多了—nj丝平日里没有的随意。

    宋则之的动作敏捷锐利,招招往人类易疼痛的地方使。

    贺章年是经过系统训练的,本来想真枪实弹地打—nj场,没想到对方耍阴,他干脆也摒弃了君子作风,拳头全落在宋则之的英俊的脸庞上。

    —nj场酣畅淋漓的激战过后,两兄弟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

    宋则之:“我赢了。”

    贺章年嗤笑了声:“凭你这张大花脸?”

    宋则之顶了顶后槽牙,嘴里全是血腥味。

    妈的合理怀疑他嫉妒自己的容貌。

    贺章年示意律师将几份文件都拿过来,对贺章年说道:“签字画押吧。”

    宋则之眉头轻皱了下,这话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贺章年:“许老师就是这么对我说,你有问题找她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