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决?怎么解决得了!”乔子姗突然吼道。

    “我不信他们说的话!”

    她似乎笑了,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我坠入谷底。

    “他们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我难以置信地想着她,她却红了眼眶。

    最终,她还是让我进去了。

    “不是别人,是孟停晚。”

    “是那个喝醉的夜里,怪我也怪他。”

    “我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国内,我该是待不下去了。”

    “陈枵,虽然我很喜欢他,但这仍旧是我一生的污点,你明白么?”

    她很平静,但我却哭了。

    我明白,所以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得憎恨他和自己。

    后来的后来,我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她说孟家很想要这个孩子,甚至想逼迫乔子姗先将他下来。她的家境虽不差,但到底敌不过家大业大的孟家。

    有钱真的可以战胜一切。

    在妈妈平静的时候,常常也会念叨起那些曾经往事。她成绩优异,样貌出众,无人不夸她一句好。她曾以为自己的未来会发亮发光,却被孟远山止住了步伐。

    他是青年才俊,人之焦点,妈妈就对他一见钟情了。但他来者不拒,从来都没说过他已经结婚,

    以至于仍在大学的妈妈就已经怀孕了。

    她原以为等待她的是一段完美的婚姻,可事实却是一座见不得光的别墅。

    覆水难收。

    这成了压死她的最后一棵稻草,乔子姗亦然。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道理。

    2010年12月22日小雪

    他的声音,从来是那么温柔。

    香芋奶茶的甜,或许我一辈子都会记得吧。

    ————陈枵日记

    第5章 替罪羔羊

    一切又归于平静了。

    我独自坐在天台上,吹吹较暖的春风,看着操场上形形色色的人,陌生又疏离。手里的铁盒子又回来了,照例熬制的冰糖雪梨却不知道往哪儿送。

    迷茫。

    我仍想帮助乔子姗,但单凭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薄弱了。

    浑浑噩噩得过了几天后,没等到一个好消息,却等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陈枵,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让喧哗的班里瞬间变得安静了,我迫于众人审视的视线,驮着背去了办公室。

    我不喜欢办公室,因为那里有太多不美好的回忆了。

    果然,办公室里又站着一群人。

    听见动静,所有人都望向了我。

    除了几名陌生且熟悉的老师外,办公室里还有一名端庄优雅的女人。

    之所以这么形容,是因为她谈吐非凡,并非像寻常人那样市侩刻薄。

    “这就是陈枵,孟夫人,你……”欺软怕硬的班主任对她都要敬让三分,看来还真是个狠角色。

    “让我和他谈谈吧。”

    几位老师鱼贯而出,临走前却对我露出了几分复杂的神情。

    很奇怪。

    办公室安静下来后,那位女人让我坐在了她的对面。

    “你和孟停晚关系好么?”

    我没想到她开口会这么问,但是看她漫不经心的神色,显然已经知道了。

    “答案您应当都知道了。”

    她笑了两声,原本柔和的脸却突然变得严厉。

    “同学,聪明反被聪明误,多聊两句说不定我一下心软就不会找你了。但既然你不这个领情,那我可就直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