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旌在里面待的一两分钟,然后掏出袋中的身份证走出房间门,“叔叔阿姨,我找到了。明天还得早起,我先回去啦。”

    南旌他们明天有计划,两口子也就没留他过夜了。

    他坐在机车上,抓了抓满是汗水的头发,又给李佳雨打电话。

    打了好几次,那边估计是烦了。

    “什么事?”李佳雨很冷淡的声音传过来。

    “白薠,在你那里吗?”

    “在啊。”

    “那就好。”南旌喃喃。

    “可以让她接电话吗?”他又说。

    “她睡了。”

    “···好吧。”可能是不想接他电话吧,南旌没再强求。

    两人沉默许久,李佳雨听到他很急促的吸气呼气声,又过了许久,“玩的开心一点。可以的话,明天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嗯。”

    又沉默,李佳雨有点不耐烦,“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等一下···告诉她,我等她回家。”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第62章

    挂了电话,南旌像是被地狱使者附身一样,仿佛浑身冒着黑气,整个人显得阴鸷暗黑。

    他拿出白薠的手机,给梁惠儒发了微信。

    “明天有空吗?我想跟你聊一下南旌的事情。要是有空的话,晚上7点至纯见。”

    本来南旌想着要是梁惠儒不同意的话,那他就用他的手段,将她拖到至纯。

    没想到,梁惠儒居然同意了。

    第二天,梁惠儒穿着雪白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推开房间门的时候,看到以南旌为中心的坐在沙发上的一堆男人。

    她深知今天药丸。

    大门从外被人关上,随即落锁。

    梁惠儒脸色泛白,吓得背靠在大门上,一只手悄悄往后扭着门把手,无奈门被锁死了。

    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抖着腿靠在门上。

    南旌低着头,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至纯的隔音特别好,此刻整个包厢安静极了,灯火通明。

    气氛极其压抑,梁惠儒精神绷得跟将要断的琴弦般,突然一束光倏地打到她身上,她吓得捂住脸尖叫。

    无处遁形。

    任她怎么大喊大叫,皆无人出声。

    梁惠儒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南旌,试图改变什么。

    南旌感到她的目光,缓慢抬起头,那凶狠的眼神直接将梁惠儒吓哭了。

    他轻笑了声,冷嗤,“还没到哭的时候呢。”

    说完将手里的烟戳灭,拿出手机放出梁惠儒给白薠发的那几段语音。

    几分钟的语音,梁惠儒听着,简直是度日如年。谎言被当场拆穿,脸红了又白。

    梁惠儒怎么都没想到,白薠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南旌。

    她以为他们会吵架,然后忍受不了,两人分手。

    “你怎么那么贱啊,我从来,我真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跟你一样贱的女人。你说我什么时候跟你交往两三个月?什么时候带你去过外面玩?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导演?我什么时候给你介绍我兄弟?我兄弟什么时候叫你嫂子?我上你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喊过你的名字?我什么时候对你撒娇?我什么时候吻过你?”

    她在微信上说的每一字每一问,兄弟们都发出嘲笑的声音。

    这人怕不是得了妄想症吧。

    “既然你知道你们都是她的替身,为什么不乖乖的,躲在阴暗的角落,为什么偏偏去招惹她?”南旌呢喃。

    他一步一步走向梁惠儒,不轻不重的脚步,却像是踩在梁惠儒的心尖上。

    说时迟那时快,南旌大手伸过来,抓住她的头发,一把将她的头撞到门上。

    “啊痛···”梁惠儒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乖乖受着吧。”如同撒旦发出来的声音,毫无感情。

    等梁惠儒转过脸来,南旌又是一巴掌,把她扇到嘴角都流血了,耳朵有一瞬间的失聪。

    她哭着跪在地板上,“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

    “不够,还不够···”

    南旌将她踹倒在地上,用脚踩着她的头。

    “你早该知道的,我不是正常的人。”说完这句话,南旌拿过纸巾擦了擦手,然后扔到梁惠儒身上。

    他缓慢优雅地走到沙发上坐着,翘起二郎腿,抽出一根烟。

    点着后,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微微仰头吐出一个烟圈。

    这一幕足以让绝大部分女人疯狂。

    可惜···越漂亮的花越是有毒。

    “上去吧。”他残忍地吩咐道。

    两个大男人迎上去,对着梁惠儒拳打脚踢。

    绝望的呻,吟声渐渐低下。

    后面梁惠儒呼气长吸气短,看起来顶不住了,才停下手。

    “不要报警,不然我直接杀了你,你可以试试。还有你的父母,如果你报警,我保证他们的后果比你更惨。”南旌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