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前面蹲下,用力吸了一口烟,烟灰簌簌落下,露出火红的烟头,他将烟头按在梁惠儒的眉尾处,又是一阵吃痛声。

    “学乖一点。”

    说完,一伙人从包厢鱼跃而出。

    过了半个小时后,至纯的服务员用密道将她送到医院。

    梁惠儒知道南旌的疯狂,她不敢报警。

    不管医生怎么问她,她都说摔了。

    医生看她伤得那么严重,保不准内脏都损伤了,肯定是被人故意伤害了。

    他好心帮她报了警,没想到梁惠儒看到警察时候,害怕得浑身颤抖。

    不管警察同志怎么问,都说没人打她,是她自己摔的。

    警察自然是不信的,调取了监控,只看到她走进至纯的视频,怎么出来什么时候出来的都不清楚。

    一无所获,只能就罢。

    ···

    杨小乐看着南旌烟一包一包地抽,忍不住将烟抢了过来。

    “大哥!别抽了。抽那么多肺都要炸了。”

    南旌总算是不抽了。

    “我后悔了,”他低声道,“后悔当年没有问清楚,直接就跟白薠分了手。后悔了找替身。后悔了当初上了那女人。”

    南旌回家了,白薠没打电话给他,他打了李佳雨的电话,但是没接。

    他一遍遍地打,吵得李佳雨不能安生。

    她趁白薠去厕所,接了南旌的电话。

    “喂,”他声音很沙哑,幻想着是白薠接的电话,可惜不是她。

    “大哥!别打电话了。你就让她好好玩吧。”李佳雨也一直看南旌不顺眼。

    她存心让他难受,故意不跟他说白薠不会跟他分手的种种。

    南旌这边沉默,“你可以拍一下她的照片吗?”

    最近邢巍一直都有事,也没有跟在白薠后面,所以他是完全失去了白薠的消息。

    南旌语气是少见恳求,可怜兮兮的,李佳雨一心软就同意了。

    国庆期间,贪玩了七天,每天南旌手机都会收到很多白薠的照片。

    她笑得很开心。

    南旌温柔的抚摸白薠的照片,靠着那些照片撑过了七天。

    终于在第七天,白薠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家里很干净,只是少了点烟火气。

    南旌在床上听到啪嗒啪嗒的声音,瞬间从床上蹦起来。

    他冲出房门看到许久不见的白薠。

    “白薠,你回来啦!”他很激动,想要迎上去,但是想到那个女人发的照片,却步,不敢向前。

    南旌这几天几乎是吃一顿没一顿,也没去玩,窝在家里,心里压着事,真真瘦了一大圈,胡子很长也没刮。

    整个人颓废极了。

    白薠看到他的样子,很是心疼。但是表面上还是无动于衷,她放下东西,走到自己房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南旌跟进去看到她收拾东西,内心很慌张,站在她后面,也不敢阻止。

    “白薠,你不要我了吗?”他突然哭着问。

    白薠也在流眼泪,她没转身,依然收拾着衣服。

    简单收拾好,暗暗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转过身来眼泪已经看不见了,冷静地通知南旌,她想自己一个人住一段时间。

    南旌默默落泪,也不说话。

    看着白薠走出房门,再走向大门,终于,“等一下,”他将她之前用的手机交给她,然后说,“我等你回来。”

    白薠背着他,瞬间泪流满面。

    她也在怪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原谅他。

    白薠走后,五分钟后他拿出钥匙,也跟着出了门。一路尾随她到了之前的小区。

    回来就好。

    南旌在楼下停着车,眼睛看着她住的那一栋。

    可惜太高了,啥也看不见,但是他知道白薠在那里就行了。

    南旌不是没想过直接强硬地阻止她,不准她搬出去。但是以他对白薠的了解,要是他这样做,那他俩真的完了。

    白薠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决定了一件事,想改变她,几乎不可能。就算有可能,也是其他不重要的事。

    感情这事,她吃醋能吃很久。

    如果只是简单的吃醋的话,多久都没关系,哄哄就没事了,她就不生气了。

    但是现在这件事的性质,在白薠心里已经不是吃醋这么简单了。可能在她心里,就跟他直接出轨了是对等的。

    南旌完全没了主意,他不敢打扰她,能做的只是顺着她的意,只要她不说分手,其他的都好商量。

    ···

    李佳雨陪白薠疯狂了一个星期,拼命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天天在微博上刷到有趣的视频、明星就分享给她看。

    这不,两人的偶像杨越最近要开演唱会了,买票的事情要安排上了。

    “我操!越越的票好难抢,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抢到。”李佳雨给白薠发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