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

    大约是他很喜欢的一句。

    陆见微一笔一划写过去。

    练完字已经是黄昏后,罗幕更朦胧,陆见微伸了伸懒腰,看向殷诀清,“你一直在下棋么?”

    殷诀清看了看棋盘,“没有。”

    “还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

    “那你刚刚在发呆?”

    “嗯。”

    “在想我吗?”

    陆见微坐在他对面,眯着眼睛笑。

    “呵,”殷诀清低笑,“是啊。”

    “诶?”

    陆见微意外他的答话,她眨眨眼,“想我过分惹人爱?”

    殷诀清顺着她“嗯”了一声。

    陆见微一时居然有些被人夸了不好意思的感觉,她咳了咳,“用饭了么?”

    “还未。”

    陆见微站起身,“那我去看看观言哪里去了,怎么还没把饭送过来。”

    殷诀清见她风风火火跑出去,坐在原地看着已经许久未动的棋盘,笑了一声。

    陆见微回来时,还带了徐迎和俞问羡。

    两个人也是刚刚从山下回来,碰到了陆见微去找观言,便一起过来了。

    路上并未交谈什么。

    冬风总是刺骨,刮在脸上刺刺地疼。

    三个人走到房间,才终于好了一些。

    尤其是殷诀清的房间本就炭火烧得足,十分暖和。

    “吹寒。”

    俞问羡微微颔首。

    殷诀清点头,“回来了。”

    俞问羡面容缓和了些,“嗯,挺顺利的。”

    徐迎没说话,也没多少表情。

    陆见微问:“解决了?”

    徐迎点头,“嗯。”

    “什么时候可以”

    徐迎打断她,“随时都可以,如果你需要,现在也可以。”

    陆见微看她,脸上还有些灰尘,“没事,今天好好休息,明日罢。”

    徐迎抿唇,“好。”

    她现在还觉得有些恶心。

    之前出了牢房洗了好久的脸,皮都快搓下来一层,还是被俞问羡阻止了才停下。

    俞问羡扭头小声嘱咐,“不要用冷水。”

    徐迎意外,依言点头,“好。”

    说得差不多了,观言才送饭进来。

    他倒是消息灵通,居然真的带来四副碗筷,陆见微都有些意外。

    不过想到殷诀清的能力,确实,手下有这样的人才也不算多惊奇。

    饭桌上,俞问羡才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说道:“澄之回信说三日后就到陵城。”

    殷诀清:“嗯。”

    “他来这里是有事在身?”陆见微问。

    “算是吧。”

    “为什么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