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清波澜不惊地笑,“难道你想到的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还是说——”

    陆见微又踩他一脚,“不理你了!”

    随后跑开。

    殷诀清在做饭。

    美人么,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看的。

    何况殷诀清不是一般的美人。

    怎么说呢?

    他生来就是养尊处优的存在,行云流水的动作仿佛不是在做饭,而是在习书。

    陆见微在一旁看着他做饭。

    “吹寒公子,真的是第一次做饭么?”

    “之前看过几本书。”

    “看你这动作,也太娴熟了。”

    殷诀清失笑,“希望做出来不会太难以入口。”

    一旁的厨师也在做饭,闻言想去看看两个人的表情,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看了看两个人。

    看着两个人站得也挺远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

    陆见微凑近他,“我出去等你。”

    殷诀清下意识抓住她的手,“好。”

    他又放开她。

    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陆见微眨了眨眼睛,“你好乖。”

    殷诀清低笑,倒也顺杆爬,“所以有奖赏吗?”

    陆见微笑着摇头,“没有哦。”

    他看着她走出去,又低下头看火。

    出了厨房,陆见微坐在廊下,靠在柱子上。

    目光看着这处的假山。

    春日浓,春日妙。

    春日生机勃勃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喜欢。

    枝丫颤巍巍地伸展着叶芽,风又轻抚,撩起一片春意。

    “你手上的镯子是哪儿来的?”

    从屋顶飞下来一人,声音很低。

    陆见微听见抬头去看才发现是岁寒。

    她勾唇,“你是说这个么?”

    她抬起左手晃了晃。

    岁寒上前两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可陆见微已经收回了。

    “哪儿来的?”

    陆见微低头,把玩着镯子,“怎么?你知道这个镯子?”

    岁寒冷哼一声,“我当然知道。”

    “哦?”

    “是公子生母留下的。”

    “唔,这样啊。”

    陆见微想了想,还是没想出来那个梦里到底殷揽月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镯子,索性放弃。

    “公子把这个镯子给你了么?”她又问。

    陆见微笑得慵懒,像一只波斯猫,“是啊。”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陆见微站起身,比岁寒高出一些,远远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