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吹寒已经让你不用留在他身边了,所以你这是违背了他的命令么?”

    “我只是担心公子。”

    岁寒昂着头,“我跟在公子的身边要比你认识公子的时间长得多,我跟在他身边当然也有我自己的理由。”

    陆见微耸肩,“关我什么事?”

    “你——”

    岁寒恼了。

    “他正在里面给我做饭呢,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陆见微笑得挑衅,倾国的面容过分娇艳,让堂前任何风景黯然失色。

    殷诀清正好从门口出来。

    “如疏。”

    见了岁寒,他皱皱眉,“你怎么来了?”

    岁寒低头,“公子。”

    “要进来用饭吗?”

    “不——”

    她还没说完,殷诀清淡淡“嗯”一声,“那就自己离开吧,我不送你了。”

    岁寒:“”

    陆见微忍不住笑出声。

    她在这儿说那么多也未必有殷诀清这一句威力大。

    看岁寒都快哭了一样。

    殷诀清低头捏了捏她鼻子,“笑什么?”

    陆见微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歪头,“你猜?”

    “因为她么?”

    岁寒已经走了,殷诀清低着头,以便于陆见微不那么用力地勾着他脖子

    “真聪明。”

    殷诀清笑着摇头,“她是父亲从前一个下属的女儿,父亲去世后,她就进了淤牢,再后来,我将淤牢送给听枫,便让她离开了。”

    陆见微又问:“你在解释?”

    殷诀清低垂着眼帘,淡淡道:“嗯。”

    陆见微手指在他颈后轻划,指尖带起几分瘙痒,像是引诱,红唇是他点上去的,艳丽的,诱人的,缠绵的。

    她启唇,眯着眼笑,妩媚又撩人,“怕我误会呀?”

    殷诀清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在她耳边道:“嗯,怕你不理我。”

    陆见微笑得像一只偷腥的猫,“怎么办,我也觉得你越来越让我喜欢了。”

    “我也喜欢你。”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不怎么相信他的话。

    这么长的时间,也没有解释那天的事情,仿佛那次的事情在他们之间不存在。

    陆见微心底依旧有些惴惴,说不出是为什么。

    她只是会感觉难过。

    也许从一开始,她想要走的路就错了。

    殷诀清喜欢她么?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她并不知道。

    她越来越没有办法相信他的话了。

    不论是他说想要她,还是喜欢他。

    她都下意识想要怀疑。

    她在追逐爱情的同时还保留着对爱情的怀疑和警惕。而纯真的,百分百的爱情里,是不应该存在怀疑的。

    这本身就是悖论。

    她看着殷诀清俊美无铸的面容,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给他夹菜。

    “吹寒公子果真不愧天才之名呀!”

    第一次做菜就这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