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赋尔仁,今天咱们异地相逢是一件开心事,你却如此忧伤!”盈西谷一边喝酒一边劝慰赋尔仁。

    赋尔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低头悄悄擦干眼泪:“我们俩是他乡遇知己,真是两眼泪汪汪,况且我父母早亡,本想娶一房好媳妇兴家立业,结束这般凄恍的寂寞生活,没想到,我是我心向明月,她心向沟渠!我这个样子是开心不起来了!”

    “赋尔仁,别伤感了,你既然没有了父母,你还有我们这群朋友啊,星可脂迟早会接受你的,这只是时间问题!”盈西谷也不太理解星可脂。

    最近星可脂变得太厉害了,就拿自己虽然口口声声地要去外地看她,不过是想从星可脂的嘴里套出她的住址而已,结果星可脂居然连地址也不告诉她了。

    “来,咱们好歹喝一口酒,这天气太冷了,喝了酒身子暖和一些!”盈西谷拿着酒瓶和赋尔仁碰了杯。

    赋尔仁一口酒下肚,酒中的辣味在他喉咙中打转,辣得他不停地咳嗽,且眼泪都咳出来了。

    “盈西谷,你是不是觉得星可脂和以往不一样了,以前星可脂对我的态度是不好,但是还不至于躲避我,现在她一人去外地了,明显的就是不想见我,我想着她一个弱女子去外地,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想想我就心疼!”赋尔仁不胜酒量,一口酒下肚他感觉得自己的身子暖和一些了,他的话题也打开了一些。

    盈西谷见对面的山已经笼罩在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之中,就像星可脂把自己隐藏。

    “是啊,我也觉得星可脂变了,上次她的确来过这里!”盈西谷此话出口,也来不及收回。

    “什么,星可脂来找过你?”赋尔仁大失所望,猛地喝了一口酒,这次他被呛得更加厉害了。

    星可脂竟然来找盈西谷,两人会不会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心里一阵阵地难受起来,星可脂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

    赋尔仁想到这,拿起酒瓶就要全部喝下,盈西谷急了,一把抢过赋尔仁的酒瓶:“赋尔仁,你咋了,你继续这样喝下去会醉的!”

    “醉死好,盈西谷我很羡慕你,也很嫉妒你,为什么你那么受女人欢迎,而我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喜欢,星可脂不但不喜欢我,还对我避而远之,你能体会一个男人被女人嫌弃的感受吗?”

    赋尔仁此时已经有五六分醉意了,他把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盈西谷见状,急忙说道:“赋尔仁,你真的是误会了,你知道的,我和星可脂是过去式了,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娶她,她来找我,是有事情求我,我和她绝对清白的,你是我的好兄弟,我再怎么也不会染指朋友妻!”

    盈西谷觉得自己不该用染指两个字,但是为了想赋尔仁表明自己的清白,他只得这么说。

    赋尔仁大笑几声,从地上站了起来,拿着酒瓶走出山洞,仰着头,张开双臂,随着风转了几个圈,又伸出一只手,手掌朝上轻轻地捕捉那有些笨拙的雪花,每当一颗雪花重重地跌入他的手掌之时,他就大笑几声,然后大哭几声。

    他觉得自己太苦了,自己虽然衣食不愁,但是寂寞的他已经快要疯了。

    盈西谷见状,顾不得许多,急忙把赋尔仁重新拉入山洞:“赋尔仁,你别在这里吃酸醋了,我告诉你吧,那日星可脂来找我,是找我借钱来着,我看她是我前女友的份上,我便把钱借给她了,我们俩真的没有什么!”

    赋尔仁听了盈西谷的话,犹如冰雪坠在了头顶上,他呆住了:“盈西谷,你和星可脂终究是旧情不断,好歹我比你有钱些,为啥她找你借钱,却不找我借钱,不对啊,她还找我借了钱!”

    赋尔仁虽然已经有醉醺醺,但是他清楚地记得在星可脂临走之时,是找他借了一笔不小的钱。

    “星可脂也找你借钱了?这事可不妙,星可脂到底借那么多钱来干什么?我记得她说是为了冲公司的业绩!不,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赋尔仁,你快别吃酸醋了,你心爱的女人肯定有事情了!”盈西谷的脑袋飞快地转速着。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星可脂到底拿这钱干嘛了,不行,我得立马去找星可脂,我要去救她!”赋尔仁有歪歪斜斜地站了起来,向山洞外面冲去。

    “且慢,赋尔仁,刚才我们不是和星可脂通了电话么?听她的语气,她目前应该没有危险,不如在这里游玩几天,再去找星可脂吧,眼看着雨雪越来越大,就算你走,也走不了了!”盈西谷拉住了赋尔仁。

    赋尔仁见天气越发的恶劣了,只得同意盈西谷的建议:“盈西谷,咱们好久没有见了,我就不去旅店住了,不如今晚我住到你哪里去,咱们也夜烛秉谈如何?”

    盈西谷听了心想,自己平时就住在山庄里,赋尔仁去住的话多有不便,而且还会引起他的误会,觉得他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赋尔仁,我的住处你不方便去,山路漫漫,你会不适应走山里的,我就为你就近找一家旅店住下罢!”盈西谷心虚对看着赋尔仁。

    赋尔仁忽然大笑起来:“兄弟,我懂得,一个男人在外面怎会少了那些莺莺燕燕的事情呢?我理解!不过,要是我娶了星可脂,绝对只守她一人!”

    ()老公我要宠你

    第249章 算我交友不慎,可悲

    “赋尔仁,我住的地方太简陋了,不如旅店舒适,你还是去住旅店吧,明天我来找你!”

    盈西谷觉得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是断然不能答应赋尔仁到自己的住处去住。

    当山洞外面的雨停了的时候,已经是吃饭时间,盈西谷带着赋尔仁在一家有名的餐馆吃了当地的特色菜,又喝了不少酒,然后又为赋尔仁找了旅店住下。

    盈西谷下午下班的时候,又来到旅店邀约赋尔仁吃饭,却见赋尔仁不在旅店,盈西谷又打电话给赋尔仁,赋尔仁的电话倒是通了,却没有人接听。

    盈西谷又听见那电话被甩在地上的声音,然后赋尔仁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此时,雨后的景区分外清丽,山峰经过雨水的冲刷之后,呈青青黛色,草木经过雨水的洗涤,绿叶越发碧绿或者金黄,薄薄的积雪零星散乱地堆积在树枝上,地面上,甚至是旅店的台阶上,他呆呆地站在了旅店片刻,最后转身离开了旅店。

    他知道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那就是在游子枔还没有回来之前,他得保护善宝珍。

    盈西谷回到山庄的时候,暮色苍茫,群鸟归巢,他刚到山庄门前的时候,却见山庄里一片喧闹。

    “什么情况?山庄历来是一个清净之地,就算为了保护善宝珍而加强了人手,也不至于如此吵闹!”盈西谷的心里不免乱想。

    他走进了山庄,却见湖威几步向他走了过来,颇有几分得意地说道:“盈西谷,刺杀善总的人被抓住了!就关在库房里!”

    “那人被抓住了,这么快?是他自己要刺杀善总?还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做的,你们问过此人没有?”盈西谷问道。

    “问了,只是可恨这人嘴紧得很,他什么也不肯说!”湖威继续说道。

    “还是一个硬骨头么?不过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抓到此人的。”盈西谷倒想看看此人是何等模样。

    “今天下午,我们去景区办点事,结果发现那人抽的烟跟咱们在花园里留下来的烟头一模一样,又是外地人,然后我们就断定此人就是刺杀善总的人,于是把他抓了回来!”湖威说道。

    两人来到库房,见一个人被绑在椅子上,头上系着黑色布条遮住了他的整个脸,他的嘴里塞着一布团,他的身子左右摇摆,希望自己能够挣脱捆绑他的绳索。

    “别费劲了,你是逃不掉的!”湖威向那人喝道。

    那人却挣扎得更厉害了,他身子左右晃动,用力过猛,连人带椅倒在了地上。

    湖威上前去狠狠地踢了他几脚:“你这牛脾气,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挣扎!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盈西谷叫住了湖威,他蹲下身子,扯开了那人脸上的黑布,却愣住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赋尔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