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西谷都懵了,赋尔仁是刺杀善总的凶手,这也太扯了,但是赋尔仁虽然是自己的老同学,但是也不排除他不做坏事。

    “呀,是你呀,救我!”赋尔仁脸上的黑布冷不防被人解开,发现眼前的人居然是盈西谷,他就像遇到大救星一般,向盈西谷求救了。

    盈西谷见状,恐怕湖威发现他俩认识,只得向赋尔仁喝道:“你这挨千刀的人,你为何要行刺善总,说,说出你背后指使你的人,饶你不死,否则有你好看的!”盈西谷说这话的时候,还啪啪地扇了赋尔仁几个耳光。

    他这几个耳光把赋尔仁打得晕头转向,以至于赋尔仁以为盈西谷是这歹人中的歹人。

    赋尔仁吃了盈西谷这几记耳光,人也变得老实了,心里暗暗叫苦,他觉得值太冤了,简直就是交友不慎,他一直以为盈西谷是一个好人,结果盈西谷是恶人。

    他记得当时他正在景区的一个小吃店吃特色小吃凉粉,当时他刚刚摸了出了一支烟来抽,就被这伙歹人抓到了这里来,他的心犹如悬在半空中的水桶,七上八下的,原指望自己能够悄悄挣脱身上的绳索脱身而去。

    却没想到盈西谷也是这伙人,他与盈西谷知根知底,他不免灰心丧气了,就算自己逃到天涯海角,盈西谷也能把自己抓住,难道自己的小命就此休了么。

    赋尔仁想到这,眼角边流了几滴清泪,赋尔仁见了,心里未免有些好笑,这个赋尔仁还是那个样子,一个没有经过事儿的主儿。

    湖威见赋尔仁装模作样,挥起拳头就要打向赋尔仁,被盈西谷拦住了。

    “你不要打他了,你看他这般斯文模样,柔柔弱弱的,一副胆小鬼的模样,我觉得他不是刺杀善总的主角,一定是有人叫他这么做的,不如咱们好酒好菜地招待他一番,说不定他就招了。”盈西谷阻拦了湖威打赋尔仁。

    湖威放下拳头,有些不明白地望着盈西谷:“你说要好酒好菜地招待此人?合适么?依我看,饿他几天,看他招不招!”

    湖威对于坏人不可能心慈手软,盈西谷见状道:“此言差也,饿他几天也不一定有结果,有些人天生固执,就算你饿他十天半月,他也不会吐露真情,不如好酒好菜让他大吃一顿,等他酒朦胧之际,再用言语试探他,到那时他不胜酒力,还有什么话不说的!”盈西谷怕赋尔仁饿着肚子了,心里也起了一番好心。

    “这就是所谓的酒后吐真言!盈西谷,你说得有道理,想我每每酒醉之际,都会把平时不敢说的话吼出来!好,听你的,我这就去安排酒菜去!”湖威把话说完,转身就走向库房的大门。

    “盈西谷,你不走么?”湖威在库房大门口向盈西谷问道。

    “你先去整些酒菜,我在看着他!”盈西谷沉着地回答道。

    湖威走后,盈西谷急忙问道:“赋尔仁,你怎么回事?怎么会被抓到这里来了,你别告诉我,你是别人请来的杀手!”

    盈西谷此时苦笑了一下,眼前手无缚鸡之力的赋尔仁摇身一变,变成了冷血刺客,这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荒诞的事情。

    “我真的冤啊,我哪是什么杀手,再说了,我这么做图什么?你知道的,我不缺吃穿!盈西谷,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了,赶紧的把我放了,之前拿给你的钱就让你白白地受用了,至于星可脂愿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也不关你的事了!”赋尔仁此时心里又惊又怕,见了赋尔仁这幅毫无同情心的嘴脸,他心里气愤得很。

    “放了你,我倒是想,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个本事,还有你之前给我的钱,本来就是让我帮你和星可脂牵线,我也照做了,不欠你,那钱我该受用!哼!”盈西谷见赋尔仁身处绝境还口口声声提钱,这是自己的哥们吗?

    ()老公我要宠你

    第250章 你没有丢下我,好哥们

    两人正说着话,库房大门口响起了脚步声,盈西谷向赋尔仁吼道:“你这爱钱的家伙,说,你是不是为了钱来做这昧良心的事情!”

    确实湖威为赋尔仁端了一些酒菜进来,见赋尔仁双手捆绑,楞了一下:“糊涂,我们都糊涂了,他双手被帮着,怎么吃饭喝酒?我还是把酒菜端回去,饿他才是正确的!”

    “不,咱们不如帮他松绑,让他舒舒服服地大吃一顿,然后再把他绑起来!”盈西谷见饭菜都给赋尔仁端上来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给他松绑?让他好好吃饭?盈西谷,我看你是头脑发昏了,万一他袭击我们了怎么办?万一他趁机逃走了怎么办?”湖威觉得做什么都可以,但是他绝对不会给眼前的人松绑。

    “你放心,他跑不了,假如他跑得话,他的下场就是这样的!”盈西谷拿出匕首,一刀白光过后,赋尔仁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两截。

    赋尔仁此时吓得脸色失色,浑身发抖,他接连摇头,以示他不会逃跑或者伤人。

    “那好,你去给他松绑,如果他跑了,我拿你是问!”湖威说完话,来到了赋尔仁的身边,以防止赋尔仁逃跑。

    盈西谷为赋尔仁松了绑,把饭菜端到他的面前,大声喝道:“你给我听好了,这里的饭菜全部都给我吃光,酒也要全部喝光,我告诉你了,要是你给我剩一滴酒,我马上就结果你,要知道你的小命落在了我的手里,你不再是你,懂么?”

    赋尔仁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看着盈西谷拿嘚瑟的样子,他有气也不敢发,只得喝酒吃肉,不一会儿,赋尔仁醉了,嘴里不住地喊星可脂,又指着盈西谷大骂,盈西谷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只得把布团重新塞进了赋尔仁的嘴里。

    湖威见状,也拿出绳索把赋尔仁重新捆上,然后对盈西谷说道:“这人嘴里喊了半天,就喊了一个叫星可脂的女人,莫非这女人是他的背后的指使者!”

    盈西谷听了湖威的话,只有将计就计地回答道:“应该是这个女人,俗话说最毒不过妇人心!”

    此时,赋尔仁的头偏在椅子上,已经醉深了,他竟然开始打鼾了。

    盈西谷心里骂道:“这个赋尔仁居然在这个时候还睡得着?真是傻子一个!”

    “他睡了,不如明天再来问他吧!”盈西谷说道。

    “嗯,明天要把那个叫星可脂的女人的住址问清了!”湖威此时也累了,他打着呵欠地说道。

    盈西谷和湖威走出库房,湖威拍了拍盈西谷的肩膀说道:“盈西谷,没想到你是一个聪明人,你在景区扫地真是屈才了,善总这般看重你,不如你跟着善总干,他是一个喜欢广交好友的豪爽人,他一定会让你吃香喝辣,享受不尽的福!”

    盈西谷面带微笑:“谢谢,我觉得在景区扫地更适合我!”

    两人走到善宝珍的房间时,盈西谷走进了房间,湖威自去别的地方巡逻了。冰梅见盈西谷进了房间,急忙拿出饭盒递给盈西谷,盈西谷这才发现此时已经过了饭点了,自己却未曾用饭。

    盈西谷接过饭盒,心事重重地在一旁用饭,见善宝珍沉睡在床,虽然现在山庄的人层层防范,但是善宝珍太脆弱了,只要不怀好意的人接近她,她分分秒都可以毙命。

    刚才在库房看了被关押的赋尔刃,他见赋尔刃那怂样,就知道是湖威抓错了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又没有证据证明赋尔刃是无辜的,假如自己在湖威面前替赋尔刃说情的话,自己反而会被认为是赋尔刃的同伙。

    盈西谷叹了一口气,眼前的饭菜怎么吃得下,冰梅见了道:“盈西谷,你别替善宝珍担心了,她一定会醒来!”

    盈西谷不可否置地笑笑,只得勉强把饭盒的饭菜吃完,冰梅向他说道:“今天春藤请假,已经离开了山庄,明天才回来!”

    “是吗?她有什么紧要事吗?这么说来,今天你上了一整天的班了!”

    “她说是到城里去见一个亲戚!我的确上了一整天的班了,不过并不累!”冰梅说道。

    “那你现在去休息吧,今晚就由我守着善宝珍吧!”盈西谷嘴上这么说,心里凉凉的,他寻思着今晚偷偷地去库房去把赋尔刃放了。

    “盈西谷,你确定今晚一整晚都守着善宝珍吗?要不要我替换一下,毕竟你明天还要上班!”冰梅再次向盈西谷问道。

    “不,你今天太辛苦了,你去休息吧!”盈西谷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犹如热锅里的蚂蚁一般,甚是煎熬。

    像赋尔刃这般温室里的花朵,被关押在库房能捱得了几时,自己应该越早放他出去才是,可是,今晚在善宝珍这边守夜,根本没法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