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我看你完蛋了,唉,不如你去找你的师父帮忙,也许他有办法让你们和好。”嵌纽花急中生智地说道。

    “妈,你不是开玩笑吧,小卷能听师父的话吗?”盈西谷觉得自己母亲的话一点都不靠谱。

    “我看能行,我时常听小卷讲师父的好,她也时常担心师父的身体,时常为师父添置一些衣物,我看着方法行得通。”嵌纽花此时越发心中有数了。

    盈西谷此时变得没有精气神了:“唉,我不敢去找师父,师父会骂我,当初他急警告我要远离星可脂,还嘱咐我对小卷好,可是,我却犯错了,师父肯定把我看扁了。”

    “儿子,为了挽回小卷的心,你必须要去找师父。”

    几天以后,盈西谷翻山越岭地来到一片竹海,这里人烟稀少,是一片还没开发出来的原始竹林。

    他看着白云萦绕在半山腰,溪流从山顶或者半山腰流下,溪水声在山谷里回荡,这里看上去就像一片仙境。

    盈西谷拿出地图,仔细研究起来,师父此刻厌倦了红尘中的喧嚣,他躲到了这一片洁净之地。

    一只山鹰在他的头顶徘徊,不过,现在的盈西谷不再惧怕那凶悍的山鹰,过去他遭受的不幸已经远去了。

    很快,他站在了一个三岔口,他不知道走那条山路才能找到师父,他的心情变得有些沮丧,如果,自己走错了路,在这荒芜人烟的竹海里就更难找到师父了。

    盈西谷此时口干难耐,他见不远处有一个被人废弃的水井,水井边横躺着一根带孔的枯黄的竹竿。

    他拿起竹竿,见竹竿上有些水渍,他因此推算刚刚有人曾经用着竹竿喝过水,他心里一喜,看来自己应该很快会找到师父了。

    他把竹竿放进了水井里,只听见井水咕噜咕噜地灌进竹竿的洞里,不久,他感到手里的竹竿变得沉甸甸的了。

    于是,他把竹竿慢慢地从水井里抽出,然后把竹竿横放在自己的嘴边,最终,井水从竹竿上的孔里流出,他终于喝到了甘甜的泉水了。

    就在他喝到井水的那一刻,他真心一辈子待在这里,山鸟在草丛里飞窜,不知名的各色野花正静静地点缀着竹林,一阵风吹来,竹叶沙沙响。

    他还想把云小卷带和星森带到这里,就在这水井旁修一个小木屋,然后他们一家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远离星可脂的烦扰。

    他用竹竿喝完井水,见井便四周长着郁郁葱葱的蛇莓,油绿的叶子中的蛇莓,红如樱桃般大小,多如繁星。

    他忍不住一边吃蛇莓,一边把蛇莓采摘在宽大的芋叶上,忽然,他听见一阵阵古筝的琴声在半山腰响起,他急忙寻找琴声走去。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左右,他来到了一座竹屋处,这竹屋的院子也是由碗口般大的竹子搭建而成,竹门虚掩。

    盈西谷轻轻地推开竹门,却见师父正坐在院中弹奏古筝,此时琴声悠扬,盈西谷顿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俗人。

    他细心地等待着师父把琴声弹奏完毕,师父见到盈西谷忽然来找他,他有些不解。

    “徒儿,如今你的事业火红,你却偷闲来这里找师父,这是为何?”师父说完话,便收起古筝,然后他抱着古筝穿过堂屋,然后来到房间把古筝挂在了墙壁上。

    盈西谷的师父是一个既喜欢热闹又喜欢冷清的人,他在都市的繁华中呆上一段时间之后,便来到这个静雅的竹海里修身养性。

    总之,他无儿无女,也没有妻子,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丝牵绊,他为自己率性而活。

    “师父,徒儿来是找师父,是因为一件自己无法解决的事情来求教师父,还希望师父能够帮助徒儿。”盈西谷心虚地说道。

    “你我师徒一场,你就讲吧,我能帮则帮,若不能帮,我也无能为力。”

    师父从院子的竹篓里拿出了一些野果,然后用竹筒引流的泉水洗净,然后他把这些野果递给了盈西谷。

    “徒儿,你一路辛苦劳累走来,想必你也饿了,你先吃点野果垫底。”师父的表情师父淡然,就像一个遁世的神仙。

    “这野果真甜。”盈西谷吃了一颗野果,他违心对说道,毕竟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吃任何东西,更别说这野果的味道了。

    “哼,口是心非,这野果明明苦涩不堪,你还说甜,你看上去心事重重,说吧,不要藏着掖着了。”师父脸色有些不悦。

    “师父,我对不起你对我的期望和教导,你曾经让我远离星可脂,可是,我犯错了,那是因为我们喝酒之后,可是我的妻子小卷却不肯原谅我,我是想请你老人家去劝劝小卷。”盈西谷说完话,便低垂着头。

    “可恶,可恨,可恼,看来你果然是一个陈世美,唉,我怎么收了你这个人品极差的徒弟,气死我了。”师父说完话,便操起院子里的一根碗口大的竹竿向盈西谷打去。

    ()老公我要宠你

    第983章 他的爱只给她

    盈西谷见一根碗口粗的竹子向他砸来,他急忙四处逃窜,师父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在慌乱中,他着实挨了几棍子。

    忽然,他听见竹竿掉在地上的啪啪声,只见师父一屁股坐在竹子做的摇摇椅上,他唉声叹气地说道:“唉,我老了,不中用了,我追不上你了。”

    师父闭目养神,不停地摇动着竹椅,也不再理睬盈西谷。

    盈西谷弯下腰在师父耳边轻轻地喊道:“师父,你消气没有?”

    “没有,你现在可以走了,我没有你这个徒弟,对了,你离开这里之后,不要对外人提起我是你师父的事。”师父语气有些苍凉。

    师父的话让盈西谷的话如万箭穿心般难受,他当即就跪在师父面前:“师父,你永远是我的师父,我错了,请你责罚我吧,还有,只有你老人家才能挽救我和小卷的婚姻。”

    师父斜眯着眼,淡淡地看了盈西谷一眼:“盈西谷啊,当初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可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你背叛了妻子,让师父脸上蒙羞,你叫我怎么原谅你,叫我怎么帮助你?我的心里过不去这道坎。”

    “师父,请你原谅我,我一定会改,只要我挽回了小卷的心,我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盈西谷向师父发誓道。

    师父此时有些心软,正当他在考虑要不要再相信盈西谷一次的时候,盈西谷忽然拿出小刀,把自己的手指割了一个口子,然后他拿出一张洁白的手帕,然后在手帕上写了“我永不背叛小卷,否则天打雷轰,不得好死。”

    盈西谷一鼓作气,立马把血书写完,然后顾不得手指仍在滴血,他把血书呈给师父看。

    师父双手颤抖地看着血书,就在那一刻,他决定帮助盈西谷追回自己的妻子。

    “盈西谷,你人品不咋样,却又这般血性,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帮你,但是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把小卷追回之后,且不可再做背叛她的事情,如果你能做得到,我就帮你,如果你做不到,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师父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些白色的药粉涂在了盈西谷受伤的手指上,手指上的血立马止住了。

    “师父,我在你面前发誓,我绝不会再次伤害云小卷,我会对她绝对的忠诚。”盈西谷信心满满地说道,毕竟,他觉得爱情就是掌握在他的手里,而且他的爱想给谁就给谁,当然,他的爱只能给云小卷。

    “那么,你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决不可再反悔了。”师父此时的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