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西谷,今天师父给你做一桌竹珍宴,让你开开眼,走,咱们提着篮子去踩竹荪去。”师父说完话,便从摇摇椅上走了下来。

    盈西谷拉住师父的衣服:“师父,我心里很着急,咱们改天吃竹珍宴,也没有心情跟师父去采摘竹荪,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好吗?”

    师父转过头来对盈西谷说道:“徒弟,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我告诉你怎么冷静,你要深深地吸气,然后深深地吐气,反复几次下来,你的心情就不会浮躁了。”

    几天之后,盈西谷回到了盈家,云小卷此时正在书房画画,她听别人说画画能让人心静。

    盈西谷悄悄地来到云小卷的身后,环抱住了云小卷,把云小卷吓了一大跳,她转过头去,用手中的画笔直接给盈西谷花了一个大花脸。

    这些天来,她的心情十分不好,她过得十分压抑,当她见到自己给盈西谷画的那张花脸的时候,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她的笑容很快就从脸上消失了。

    “老婆,你笑了,我太开心了,你原谅我了?”盈西谷把云小卷抱了起来,在地上转了几个圈。

    “放开我,你疯了,谁笑了。”云小卷挣扎着从盈西谷的怀里溜了出来。

    “老婆,刚才你明明笑了的,你为什么变脸跟翻书一样快。”盈西谷立刻变得垂头丧气立了。

    “你这疯子,我懒得理你。”云小卷转身就要离开。

    盈西谷窜到云小卷的面前,并且拦住了她:“老婆,别走,我有一样东西让给你。”

    云小卷双手向盈西谷推去,她不希望盈西谷挡住自己的去路,不料她碰到了盈西谷那受伤的手指。

    盈西谷即刻被痛得汗水直冒:“老婆,我的手指痛,好痛啊。”

    云小卷这才发现盈西谷的手指受伤了,她轻轻地抓住了盈西谷那受伤的手指,并且语气温柔地问道:“盈西谷,你的手指怎么了?你的手指受伤了吗?你太不小心了,你的手指痛不痛啊?”

    盈西谷终于听到了云小卷的温言软玉,他激动得立马忘记了手指的疼痛,他深情地向云小卷说道:“老婆,我给你写了血书,所以我的手指才受伤了,你看看吧。”

    谁知云小卷听了盈西谷的话,立马变脸,她狠狠地抓住盈西谷受伤的手指:“盈西谷,我知道,你最擅长的就是花言巧语,我不会再被你骗了。”

    盈西谷强忍着伤口的疼痛,他拿出那血书递给了云小卷,云小卷放开了盈西谷,仔细地看了那血书,她哭了。

    “盈西谷,你太傻了,何苦伤害自己?你这样做事徒劳的,我对你已经失望之极了,记住了,以后别再为我做这种白费力气的事了。”云小卷的眼角挂着泪珠儿。

    她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出了房间,留下盈西谷在空屋里发愣。

    不过,云小卷对他的冷淡以及不信任,并没有打击他的信心,他仍旧有办法追自己的老婆。

    他假装语气轻快地来到客厅,云小卷正给孩子们讲故事,盈一蛮和悉亥梓以及嵌纽花正在客厅看电视。

    他站在了客厅中央,挡住了电视,他清清嗓子,拍了拍手:“大家听好了,我现在要请大家去景区旅游,有谁要报名,而且,我告诉你们千万别错过这次大好的机会哟,因为这次旅游的费用我全包了。”

    云小卷听了不为所动,她现在的眼里根本没有盈西谷。

    而且,她看到盈西谷不时向她这边望来,她立马低头把手中的童话书翻得稀里哗啦。

    “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大方了,我记得你曾经是一个一毛不拔的人,哎呦呦,妈,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呵呵,本来我们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悉亥梓,你机票的日子改签了吧。”盈一蛮此时变得有些兴奋了。

    “一蛮,你大哥什么时候吝啬了,你可不要睁眼说瞎话,对了,我要去旅游,小卷,你也陪我去吧。”嵌纽花对云小卷说道。

    ()老公我要宠你

    第984章 明天有好戏看了

    嵌纽花何等聪明,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思,这不是儿子要把老婆追回来么?

    “我也要去景区旅游,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你爸在木耳基地忙碌,我也想闲下来休整一下,对了,小卷,听说盈西谷曾经工作过的景区,山高路远,我这把老骨头要走那些山路,肯定会吃不消,不如,你和我一起去,一路上你好搀扶我一下。”

    云小卷本来是一个极为孝顺的人,她只得应承下来了。

    “老婆,今晚我可以回家住了吧。”盈西谷厚着脸皮说道。

    “盈西谷,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回家住吗?”云小卷反问一句。

    盈西谷顿时面红耳赤地回答道:“老婆,我对不起你,我还是住办公室吧,总有一天你会让我回家住的。”

    云小卷白了盈西谷一眼,不再说话了,盈西谷只得给自己在景区的好兄弟们打电话去,告诉他们自己会带家人去景区游玩。

    几天之后,盈西谷一行人来到了景区,栗沓现在已经修了漂亮的三层楼带院们的楼房,这次他们把为盈西谷一家子的接风宴设在了栗沓家。

    在席间,栗沓和禅司珪分别向云小卷敬了酒,都说盈西谷娶了云小卷,是盈西谷的福气,而且,他们作为盈西谷的兄弟,一定会监督盈西谷好好地对待云小卷。

    云小卷均客气地回敬了两人,小弃和敢风在院子里玩耍,云小卷此时心事重重,她来到院子里陪伴孩子们。

    春藤也跟在了云小卷的身后,此时春藤手里牵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这个小男孩是她和栗沓的孩子。

    “小卷姐,好久不见你了,你看上去有些憔悴,你有心事?”

    “没有。”云小卷脸上淡淡地笑了一下。

    “你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你尽管给我讲,毕竟我们都是女人。”春藤继续说道。

    栗沓家的接风宴吃得很久,从中午吃到晚上十点钟左右,禅司珪离开这里会宿舍去了,栗沓和春藤把盈家人安置在这里住下。

    此时,山风在山谷里穿梭,偶尔从远处传来一阵阵狗吠声,云小卷关上房门,正准备睡下,不料,房门处响起了敲门声。

    “谁?”云小卷警惕地问道,此时,夜风把窗帘吹得哗哗响,她的身上有了些寒意。

    “我,盈西谷。”

    “夜深了,我已经睡下了。”云小卷急忙关掉床头的灯。

    “可是,栗沓安排我在这个房间里睡,你若不开门的话,我没有地方睡了。”盈西谷此时不停地在房门口跺脚,山里的夜是寒冷的。

    云小卷想了想,然后开了房间门,把被褥朝盈西谷身上一放:“这个房间里容不下你,你就在外面将就睡吧,这些被褥足够你抵御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