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沙田擘是一个极有性格的人,但是自从他娶了净草草之后,净草草一直在他面前很强势,久而久之的,他反而有些惧怕净草草了。

    沙田擘自然舍不得离开自己已经熟悉的温暖的家,他脸色冰冷地来到星可脂面前说道:“星可脂,请你去中间的那张椅子坐下,我这就替你设计发型。”

    星可脂走到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了,沙田擘对盈西谷说道:“盈总,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了。”

    谁知星可脂听见了他的话,她对沙田擘说道:“沙师父,我需要盈西谷留下来,我还要请他欣赏我的新发型哩。”

    盈西谷无奈地向沙田擘摆摆手,然后在店里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

    沙田擘把拳头握得咯咯响,他最终还是放过了盈西谷。

    当沙田擘替星可脂做完发型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钟了,盈西谷一直呆在店里等着星可脂做发型,沙田擘不时向他投来鄙夷的目光,盈西谷仿佛没有看到他的目光似的。

    当沙田擘把星可脂身上的围布拿走的时候,星可脂看见了镜中自己美丽绝伦,此时的她充满了自信。

    她觉得自己无论从事业还是容貌上,她都可以碾压云小卷了,原来一个人的容貌不是一层不变的,这句话特别适合云小卷,现在云小卷看上去晦暗无光,就像是一个不会发光的石头。

    “盈西谷,你来一下,你看我这发型漂亮吗?”星可脂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盈西谷喊道。

    盈西谷收起手机,他来到星可脂的面前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然后赞不绝口地说道:“星可脂,你的发型太漂亮了,今天你去参加午宴一定会惊艳很多人。”

    盈西谷盯着星可脂看,星可脂含羞带笑地低下了头:“盈西谷,我真的漂亮吗?跟云小卷比,谁更好看。”

    盈西谷正要回答,却不料净草草把账单递给了星可脂,星可脂接过账单看了之后,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净草草,你们美发店收费也太贵了吧,不过,我告诉你们,沙田擘为我设计的发型,我挺喜欢的,这价钱虽然贵,我付得起,而且,我以后还会来这里设计发型,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把我吓跑了吗?幼稚。”

    星可脂拿出手机扫码付了款,然后和盈西谷一起离开了这里。

    净草草冲着星可脂的背影喊道:“星可脂,要是你下次还敢来设计发型,我还要给你涨价呢?哼,什么人呐,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此时,店里的员工们正在窃窃私语,他们不明白盈西谷为什么要陪星可脂来设计发型,他们也不知道两人把云小卷摆在什么位置。

    净草草向这些员工们吼道:“你们是不是闲得慌?赶紧工作去,这里不准你们谈论是非。”

    沙田擘坐在沙发的角落里,一言不发,就算客人走进店里,他也不去招呼,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看都叫人心疼。

    净草草为沙田擘端来了他最喜欢喝的绿茶,沙田擘端起茶杯喝了几大口,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真是气死我了,你说盈西谷陪星可脂来这里做发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告诉我们,他与云小卷之间出现问题了么?还是炫耀他又攀上星可脂了么?他怎么这般没心没肺啊,可怜了云小卷。”沙田擘向净草草抱怨道。

    “胡说,是星可脂攀上盈西谷,好不好,我看盈西谷和星可脂这举动,对云小卷特别的不利,对了,听说云小卷带着孩子去外地治病去了,难怪盈西谷跟星可脂走得太近了,不过,我们也不吃亏,今天我趁机大敲了星可脂一笔钱,我也让她尝到了我们店里的厉害,看她下次还敢来不?”

    净草草十分解气地说道,沙田擘却说道:“净草草,你别乐了,星可脂说了,她还回来找我们设计发型的,人家不缺钱。”

    “看来星可脂的确是云小卷的天敌,咱们必须想办法把小卷从外地叫回来,然后让小卷寸步不离地跟着盈西谷,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云小卷保住她的婚姻,沙田擘,你在小卷的眼里就是她的亲弟弟,不如你去外地把她找回来,咱们要为她打响这场婚姻保卫战。”

    净草草摩拳擦掌地说道,沙田擘听了净草草的话,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

    “净草草,我的好老婆,谢谢你理解我,我这就去找小卷去,我要把她劝回来,我不想她有事。”

    沙田擘的话音刚落,净草草在手机上为沙田擘定了飞机票,飞机下午五点钟起飞。

    “老公,你找到小卷之后,就说你在她那里进修高级班的发型设计,千万别露出专门去找她的样子,然后你趁机劝她回来,什么也别多说,也别提盈西谷的事情。”

    净草草对着沙田擘千叮万嘱,自从她和沙田擘结婚之后,净草草就为家里的,店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操碎了心,倒是沙田擘一天到晚除了研究美发技术之外,活得特别的滋润和轻松。

    “好,我一定会把小卷和孩子们带回来,我们不会让别人破坏他们的婚姻,不过,我去见她,心里挺紧张得,我怕自己一不小心把盈西谷的事说漏嘴。”沙田擘叹了一口气,云小卷对他和净草草恩重如山,他必须要帮她。

    第1081章 不要追逐危险的感情

    星可脂和盈西谷走出理发店,太阳早已高挂在天空,万里无云,只是太阳浅黄无力,天空灰蓝暗沉。

    星可脂不时拿出一个小圆镜照了几下,她对自己的美貌相当满意。

    “星可脂,我得回公司了,现在你也应该去参加午宴了。”盈西谷说道。

    星可脂收起小镜子,眼里挤出几滴眼泪:“盈西谷,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最怕参加宴会了。”

    盈西谷见星可脂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未免十分担心她。

    “星可脂,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喜欢参加宴会,我记得你一向喜欢热闹?”盈西谷不解地问道。

    星可脂抹着眼泪说道:“往日我去参加宴会的时候,身边有丈夫作陪,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根本捉弄不了我,如今,我的丈夫去世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就露出真面目了。”

    盈西谷觉得星可脂说得十分荒谬:“星可脂,你一向要强,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唉!别提了,上次我去参加宴会,有些人一个劲地向我灌酒,当时我回家的时候已经醉了,幸好他们只是向我灌酒而已,没有别的事情发生,可是,醉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星可脂一想到前些日子去参加宴会的情形,她心里就发寒。

    有些人喜欢捉弄她,就是因为她是一个单亲妈妈,身边没有丈夫为她出头。

    她见盈西谷有些同情他,于是她又道:“盈西谷,不如你陪我去赴宴吧,有你在我身边,那些想捉弄我的人一定不会得逞的。”

    盈西谷此时非常为难:“星可脂,照理说你找我帮忙,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地答应,可是,我这身份不允许我这么做,你能理解我吗?”

    星可脂本以为盈西谷什么都听她的,没想到盈西谷一口气就拒绝了自己。

    她杏眼圆睁地向盈西谷骂道:“盈西谷,我以为你是一个肯帮忙的好人,结果我看错了你,你走吧,不用管我的死活。”

    她紧紧地抿着嘴,生气地看着盈西谷,盈西谷看着寒冬般的星可脂,他说道:“星可脂,是你叫我走的,那我走了,你去参加宴会的时候要小心点。”

    “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来找你了。”星可脂向盈西谷吼道。

    当盈西谷离开这里的时候,她狠命地擦着自己的眼泪,但是她的眼泪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