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西谷很快回到了公司,他心里一直担心星可脂,怕星可脂被宴会上的人欺负。

    此时的他有些百无聊奈,他有些后悔没有和星可脂一起去赴宴,不过,他还是打消了立马去找星可脂的念头,毕竟他不想和星可脂在本地闹些绯闻出来。

    星可脂一个人孤单地去赴宴,她的心情特别不好,她心里十分怨恨盈西谷,他们不就是去赴宴吗?又没有做对不起人的事,盈西谷为什么还要躲呢?

    在宴会上,果然有些心怀不轨的人一个劲地向她敬酒,星可脂因为心情极差,便一杯又一杯地喝了,当宴会结束的时候,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见盈西谷正用热毛巾帮她擦脸,她向四周看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

    “我现在是在家里吗?我是不是在做梦啊,我记得我喝醉了酒,是谁把我送回家的?”云小卷说道。

    此时的她头痛欲裂,太阳穴酸胀不已,盈西谷为她擦完脸之后便说道:“咱们分开之后,我十分担心你,我吃过饭之后便来到你赴宴的地方,果然见你被然灌醉了,有几个人还试图把你带走,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严重,如今,我在这里劝你几句,以后这样的宴会你还是会少参加为妙。”

    星可脂被盈西谷的话感动得稀里哗啦,她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正要拥抱盈西谷,星可脂的父亲却走了进来,星可脂只得规规矩矩地半躺在床上。

    “女儿,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星可脂的父亲把醒酒汤递给了星可脂。

    “谢谢爸,醒酒汤很好喝。”星可脂喝了一口醒酒汤,这汤味道清新,喝到嘴里十分爽口。

    星可脂的父亲并没有理睬女儿,他对盈西谷说道:“盈西谷,谢谢你把我女儿送回来,现在她也醒了,你也该走了。”

    “爸,盈西谷刚把我送回家,他连一口热茶都没有喝上,你怎么就赶他走了呢?”星可脂说道。

    “女儿,盈西谷不应该在这里久留,这里不是他应该来的地方。”星可脂的父亲盯着盈西谷看。

    盈西谷怕星可脂父女因自己而吵架,他急忙找借口离开了这里。

    星可脂见盈西谷走了之后,她心情顿时变得低落起来,她向自己的父亲抱怨道:“爸,盈西谷好心帮了我,我们却这般不近人情地赶他走,他会很难过的。”

    “女儿,如今盈西谷离开这里了,爸有句掏窝子的心里话要给你讲,爸,不愿再看到你跟盈西谷纠缠不清了,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现在还年轻,你可以去找比盈西谷更优秀的男人当作你的依靠,如果你找盈西谷,你们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你想过后果吗?”

    星可脂的父亲似乎理解女儿的心思,因此他现在苦口婆心地劝星可脂。

    星可脂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她十分不耐烦地说道:“爸,你年轻的时候也糊涂过,我这个做女儿的什么时候说过你,现在我做的事情也不要你管,而且,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女儿,你知道一个家庭被撕裂的痛苦吗?想必你小时候也经历过,所以,你何苦要与盈西谷纠缠不清呢?”星可脂的父亲老泪纵横地说道。

    星可脂不会忘记父亲当初丢下年幼的她和悲伤的母亲之后的日子,当时她们过得十分贫穷,而且常常遭受别人的白眼,虽然,当时小小的她以为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回来。

    “够了,爸,请你别说了,我告诉你,我小时候过得很悲惨,我不再想旧事重提。”星可脂用被子蒙住了头。

    星可脂的父亲见状,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女儿都不会听自己的,他老态龙钟地离开了这里。

    现在他最后悔的事,便是年轻的时候去追逐自己不该得的感情,伤害了许多人,而自己的晚年也只能住在女儿的屋檐下,看女儿的脸色。

    他特别不希望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去伤害无辜的人,他多么想对女儿说一句,人在最得意的时候千万别骄傲,谁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呢?做一个人最起码的底线是要与人为善,方才对得起自己的一生。

    可惜,女儿不肯静下心来听自己劝。

    第1082章 你要看清他的真面目

    第二天中午时分,天上下着沥沥细雨,沙田擘很快来到云小卷所住的旅店,得知云小卷带着孩子们去医院了。

    沙田擘去了医院,见了云小卷和孩子们,他们正坐在长椅上候诊。

    “小卷姐,你瘦了。”沙田擘来到小卷面前,眼里含泪。

    云小卷没想到在这里遇见沙田擘,她一脸惊喜:“沙田擘,真巧啊,咱们在这里相遇,这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

    孩子们见沙田擘,也开心地向他打招呼,沙田擘把新买的玩具拿给了孩子们,孩子们在一旁玩玩具。

    此时的云小卷眼睛凹陷,眼眶突出,整个人看上去皮包骨头,样子十分瘦削,她看上去不再像平常那般美丽。

    沙田擘未免想起昨日的星可脂,自己给她做了发型之后,她显得光鲜亮丽,走在人群中绝对光彩耀目,绝对的鹤立鸡群,云小卷在她面前绝对的黯然失色,唉,自己必须要劝说云小卷放弃现在的生活。

    他要告诉云小卷,让她不要再为别人而活了,她应该为自己而活。

    “小卷姐,昨天星可脂来我店里做了发型,我给她做的,你不会生气吧。”沙田擘避开盈西谷不谈。

    云小卷的脸色瞬间僵硬,不过,她脸上还是堆起了淡淡的笑容:“沙田擘,你和净草草是生意人,你们靠手艺吃饭,她是你们的客户,你们不能把她赶出店门,所以,我不生你们的气。”

    她说完话,盯着专家的门,她希望快点轮到他们看病,孩子们好动,不适合等候太久。

    不过,她的心里有种淡淡的伤感,因为她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不太爱打扮了,因为平时很忙,以至于她不太注重自己的外表。

    仿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事情离自己很遥远,云小卷的脸上不由得露出自嘲的笑容。

    沙田擘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一般:“小卷姐,我希望你平时也打扮打扮,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咱们不说别的,你要是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不仅你心情舒畅,就连你身边的人的心情也极为舒畅。”

    云小卷无奈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也很想把自己打扮漂亮一点,可是,我太忙了,没时间打扮自己。”

    沙田擘见星森和小弃不时地抬头看着自己,他凑在云小卷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小卷姐,其实你可以活得很轻松,一句话,那就是谁的孩子谁来管,你只要把小弃送回她的父母身边,你就轻松了,你不用对小弃内疚,她应该有自己的好去处。”

    云小卷听了沙田擘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冰冷起来:“沙田擘,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弟弟,你怎么也对我说起这些混账话呢?现在有很多人都劝我放弃小弃,是,小弃有爹有妈,可是他们真正关心过她吗?你再说这样的话,我这辈子都不跟你说话了。”

    云小卷满脸通红,她就是想不通,明明自己照顾小弃是一件好事,为什么总有那些好事者来搅局呢。

    沙田擘见云小卷傻得可怜,他再也忍不住向云小卷说道:“小卷姐,我知道你心肠好,可是,你知道吗?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穿着半新不旧的衣服,头上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你的皮肤又黑又黄,你平时有没有保养皮肤,咱们也暂且不谈,我看你连基础的面霜也懒得擦,而星可脂呢?她每天把自己打扮得鲜妍妩媚,每天趾高气扬地和别人成双成对的出入,我求你了,你快醒醒吧。”

    云小卷听了沙田擘的话,心里十分生疑,沙田擘好好地对自己说话不好吗?他怎么偏偏在自己面前提起星可脂,他明明知道自己比较忌讳星可脂?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实话告诉你爸,小弃的父母离婚之后,小弃在她母亲家受到非人的折磨,我是不可能把她送到火坑里去,再说了,她父亲平时很忙,交了一个女朋友也不肯照顾她,我可怜小弃虽然有亲生父母,她却像一个孤儿一般可怜,她好歹能够在我这里得到点爱,我怎么可能再让她失望呢?还有,咱们在说小弃的事,你怎么能在我面前提星可脂,她这样的女人太可怕了,我不想提她。”

    云小卷本来是一个极单纯的女人,如今星可脂对她的所作所为令她生厌,正是因为星可脂犹如鬼魅一般存在在她和盈西谷的生活中,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是多么复杂,人性是多么可怕。

    沙田擘见云小卷生气了,他急忙说道:“小卷姐,你知道吗?昨天盈西谷陪着星可脂来店里做头发,我本想瞒着你,可是,我实在是不想看见你受到伤害,所以,我立马来找你告诉你盈西谷的真面目,然后让你同我一起回去,然后你就好好守着盈西谷过日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