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我对安琪说道。

    “去哪儿?”

    “哪里对我来说都一样,不重要。”

    安琪一阵沉默之后,问道:“张一西你现在体会到我当初的感受了吗?”

    安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问我,许久我摇头说道:“难道你觉得我一个离过婚的男人,还有什么颜面对你抱有幻想吗?……其实我不难过,挺为你感到高兴的!”

    安琪注视着我,最终选择了沉默。

    “手给我。”我对安琪说道。

    安琪疑惑地看着我。

    “给你东西。”我笑了笑说道。

    安琪依旧不肯伸手,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进了她的大衣口袋里:“这是当初你让我帮你保管的手链,虽然我不知道你和谁结婚,但是这条手链在两年前就该还给你了。”

    安琪嘴角微颤,她的眼眶已然湿润,她背过了自己的身体。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归还这条本该属于她的手链时,她会如此反应。

    “你走吧,走的远远的……”安琪对我说道。

    我不让自己哽咽,用最平静的语调对安琪说道:“我一直追寻着一片灯火闪亮,可我从来没有触及过,如果你的世界也有这片灯火闪亮,我希望婚姻能帮你紧紧握住这片灯火闪亮!”

    我不再驻足,向路边走去,我真的该离开了,带走自己的躯体,留下全部的祝福,祝你幸福,angel……

    ……

    两个小时后,我坐上了回济南的列车,我有些疲倦,却更心痛,想起安琪穿着婚纱的画面,我会为她高兴,为自己心痛,曾经我有机会牵住的手走过象征婚姻的红地毯,可是我自己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这一刻我甚至不介意自己孤独一生,因为我从未有能力去握住那片灯火闪亮,也或许,我根本不需要那片灯火闪亮,我有皮皮陪着,便足够。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我仍痛苦,我需要情感的宣泄,我要将此时的心情转化为文字。

    我登陆自己的论坛账号,却又在收件箱里看到留言,我知道是那个网友ag的,最近这一个月,我们已经变的很熟悉,她依旧每天会等待我的更新,如果我断更她会询问,甚至我们还一起玩了魔兽,不过只有一次,我的手不太方便,仅有的那一次,只是向她证明,我曾经也是一个魔兽玩家,的确在别克上班时,我是一个疯狂的魔兽玩家,所以看到ag,第一反应便是奥格瑞玛!而ag竟然也真的是一个魔兽高手,她的装备和操作都是顶级!

    “hi,半支烟,这两天怎么没有更新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留言是昨天晚上的,那时候我正在去南京的火车上,我给ag回了信息:“这两天有事,待会儿就更新。”

    留言刚发出去,ag便立刻回了信息,她好似一直在线:“嗯,好多网友都在等着你和韩茉(莫寒在第一次邂逅中的化名)的结局呢!”

    “恐怕要让网友们失望了。”我回了过去。

    ag发了一个难过的表情,她又询问,道:“那韩茉和天使是同一个人吗,这个悬念你准备什么时候揭晓?”

    “你们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从你文中所描述的来看,我觉得是同一个人,不过我也只是个人意见啦,很多网友都觉得不是同一个人!”

    紧接着ag又补充了一条信息:“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哦,所以我还是坚持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文字后加了一个窃笑的表情。

    事实上真理有时候并不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至少现实中安琪和莫寒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第70章 最诚恳的交谈

    我没有再和ag纠结莫寒是否和安琪是同一个人的问题,我回道:“我更新了,答案总有会揭晓的那一天!”

    “嗯,你更新吧,今晚我你更多久我看多久。”

    “我在火车上,或许会写一夜,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我好心提醒ag,女人熬夜总归是不好的。

    “其实我今晚的心情不太好,与其失眠,倒不如陪着你的文字。”

    我没有再劝ag,只是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寄托在文字中,等回过神来,火车已经从南京开到了济南境内,再有20分钟便可以到达济南的火车站。

    让我意外的是ag真的信守承诺,她竟然陪我到更新结束,此时已经是深夜的3点多钟。

    “半支烟,你今天的情绪好像很差,你怎么了?”

    “物极必反,痛苦到极点也就是高兴了,为她感到高兴……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马上到站了。”

    ag没有多说,只是给我发了个“晚安。”

    ……

    半个小时后,火车到站,我在车站附近找了一个酒店住下,此刻还没有去小镇的班车,我想在市区休息半天。

    躺在酒店舒适的大床上,我却没有一丝睡觉的欲望,只是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失神,我的心情仍沉浸在失落和伤痛中,尽管我是发自内心的祝福安琪,但心里的伤也不可避免。

    不知不觉中,窗外已经有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屋内,原来已经是早晨了,我的大脑一片混沌,可仍没有一丝睡觉的欲望。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有人打进了电话,拿起看了看,是王兢的。

    我接通了电话,王兢问道:“怎么样,张一西,有没有想好是否和我们去扬州?”

    “我已经去过了。”

    “你现在人在扬州吗?”

    “刚到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