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闷闷的在他脖颈处发出:“你知道吗,我以前是幼儿园长大的,好像是前父母不要我了,直接把我扔在路边……然后我现在的妈妈把我抱回去了,明知道爷爷想要一个alha,但在发现我是个oga的时候,还是没跟爷爷说,她早就知道我会是一个oga,早知道是医生检查错了,但却为了我瞒着爷爷,爷爷死了也不知道,他喜欢的孙子,其实不是他喜欢的……”

    “你说,苏爷爷那么不开心,会不会把我赶出去?”

    江炽仰着头,像个迷茫的大男孩似的,手指环着自己的腰扣的紧紧的,程砚白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程砚白笑了笑,揉了揉人的头顶:“不会,不过不要了更好,那我就直接把你带走了,还不会有人告我,说我是个传销组织。”

    江炽笑了笑,松开手准备站直,程砚白却不放开。

    “再抱会儿~”

    江炽看了一眼周围的人,耳尖泛红,“抱什么抱,丢人,不过你居然骗我的事,解释一下?”

    程砚白笑着坐在对面,把江炽没喝的咖啡放在自己面前,轻抿了一口之后,挑着眉:“李菜瓜认识吗?”

    江炽:“……”失策了。

    “行,你赢了,说真的,我妈应该是不知道该怎么跟苏爷爷解释吧,还有江爷爷……我每次祭拜他的时候他是不是嫌弃的很?”

    “不会的,不就是oga吗?有这么重要吗?”

    “你还说我?”江炽皱眉。

    程砚白沉默了。

    他之前还说自己弟弟的事情,其实,他的问题应该跟性向没关系,不管怎么样,他妈妈都是喜欢弟弟。

    “你没事吧。”江炽问。

    程砚白摇了摇头。

    江炽叹了口气:“哎,我们这难兄难弟的。”

    “你想搞骨科?”

    “……”

    之后本来想要去电影院,看着江炽无聊的样子,两人还真不适合正常的交往活动,江炽跟着人去了他工作的酒吧。

    待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人逐渐多了起来。

    江炽坐在高脚凳的一旁,一会一会转着椅子看着调酒的程砚白。

    “你不是酒精过敏?能闻酒气吗?”

    程砚白点头:“能啊,其实也不一定过敏,就有时候会。”

    “嗯,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几百吧。”

    江炽惊讶了,“几百?”

    结合到之前手机店老板的说辞,至少也得五六千吧,那个破手机店估计也赚不了钱。

    程砚白跟家里关系不好,肯定是不会往家里要钱的,自己在国外上学估计都是一边打工一边学习。

    但至少国外应该工作也好找一点,到了我们这边学校,没毕业就比较难。

    他也就靠着酒吧的工资能活一活。

    这么一想,程砚白就是也没买过什么贵的东西,啧,真可怜。

    “好寒酸啊,到时候我自己一个人上大学,你也没钱,我也没钱,哎,可怜,孤苦。”

    程砚白安慰的摸了摸人的脑袋:“没事,我再交一个对象,花他的钱养你。”

    江炽:“???”

    直接划了过去,捏着人的脖颈。

    “你敢一个给老子试试?”

    程砚白感觉这不重不轻的力道,自己的喉结都在人的手指处。

    他低低的笑着,手指顺势握住他垂在侧边的手指,“明天过年,听说你们这边广场,会有烟花?”

    江炽挑眉:“不是禁止放吗?”

    程砚白摇了摇头,“听说的,估计是偷偷发,明天晚上跨年,我们看完就跑,记得跑快点,要不然去警察局捞男朋友,我不要脸?”

    江炽:“滚!”

    大概是被酒吧热闹的气息缠绕着,心情情不自觉就好了很多。

    江炽回到家,目光落在坐在沙发上的苏烟身上,顿了一秒,走了过去坐在对面。

    苏烟眼神带着几分疲劳,手指捏着眉心,“你知道了?”

    她一早就看见江炽电脑上打开的文档了。

    江炽目光顿了顿,点了点头。

    江易看了一眼两人,语气带着几分轻松:“没事,你爷爷也就是心里过不去,这么久你妈妈对你……你心里知道,就是你江爷爷去世也没告诉他,有些遗憾罢了。”

    江易又看了一眼苏烟,“大过年了,先去睡觉。”

    江炽点了点头:“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