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炽躺在床上,脑子有些放空,心里还是低沉了下来。

    这件事总结出来,就是江爷爷本来想要收养一个alha的孙子,但是苏烟却可怜起来路边的他,所以把他抱回去了,发现他是oga之后,为了护着他不送回孤儿院,就骗了江爷爷说他是个alha。

    怪不得他高一的时候二次分化,本来就是测试错了罢了,苏烟一直知道。

    江炽突然想到了程砚白的妈妈,估计她也知道,也帮着隐藏。

    怪不得苏烟让他那时候对程砚白好一点,除了他爷爷住院常青阿姨帮了忙,在这件事情她,她恐怕隐瞒了机器的正确检测结果。

    江爷爷从小便对他很好,他也知道他小时候是被人遗弃的,打心里对他很好很好。

    身子即便不好,也愿意陪着他玩上玩下。

    后来去世,却没曾想,被人骗了。

    “他如果在世,肯定会笑着说,oga也好,都很好,我们家江炽少爷什么都最厉害了!”

    他经常这样叫他。

    江炽会笑着回应,“那可不是,等我下次考试得了第一,奖杯能摆满你的屋子。”

    “还不是因为隔壁那小子离开了?你才能拿!”

    ……

    不过人已经去世了,隐瞒是不可挽回的事实。

    江炽想,她妈妈估计也是没有来得及说吧。

    迷迷糊糊睡着了,江炽梦见,他一个人离开了这个地方,放弃了这个家里的所有东西,毕竟不是属于他的。

    还有程砚白……他梦见程砚白冷漠的看着他,他揪着人,人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最后梦是被吓醒的,坐在床上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沁满的汗珠,有些患得患失。

    一天都坐在房间里写作业转移着心思,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多,他才穿着一个棉袄捏着滑板走向了广场。

    今天广场的人很多,霓虹灯闪亮的照耀在人的侧脸上,江炽坐在一旁的长凳子上,旁边几个女孩子跃跃欲试想要过来坐,半天也没有什么动作。

    江炽皱眉,他又不吃人。

    几个人直接坐在了一旁阶梯的上,就他一个人大占着长长的椅子,有种公交车上故意占了一排座位也不让老人坐的没素质少年。

    江炽略显不适的站起身,走向了旁边湖水的栏杆旁。

    隔壁顶在冰凉的栏杆上,好在厚厚的黑色棉袄护着,也不感觉冷。

    没几分钟,程砚白从后面走过来,揣着兜站在一旁。

    “等很久?不是让你九点出门吗?”

    交往后出来玩,alha迟到让他感觉自己的主动权没有了。

    江炽嫌弃:“谁知道你那么慢。”

    “一会谁会放烟花啊?我都没看见,骗我的?”

    程砚白笑了笑:“这有什么好骗人的?要是没有我买了给你放。”

    江炽点头:“提前说好,我跑的可快了,估计也没钱捞你。”

    程砚白点头:“行,那我蹲几天出来,你到时候注意一下你的人生安全。”

    江炽:“……”这么狠?

    程砚白看着他脚下的滑板,轻踢了一下,“让我玩玩。”

    江炽环着胳膊站在一旁,仰着下颚眼神带着几分嚣张:“你会玩吗?”

    上次出去,程砚白还是抱着他站在滑板后面……

    后知后觉江炽想着,是不是自己被吃豆腐了?

    嗯,算了,毕竟是男朋友,迟早要还的。

    程砚白站上去,滑了一圈跑了回来,绕着江炽又转了一圈。

    “哎,那边是不是要放了?”

    几个人围在一起,在一片中间没人的地方,放着东西。

    程砚白看了一眼后面伫立着的高楼,荧光的数字已经变成十了。

    他捞起滑板,走到江炽旁边,手指扣紧人的手。

    “别动,一会拉着你跑的快一点。”

    江炽皱着眉没有反抗,被拉着还会跑的不快吧,不过这个时候会有保安不过年吗?

    “嘭”的一声。

    面前不过五米处的烟花化成一道光线,飞速从入天际,又在空中炸开了五彩的火花。

    江炽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

    “好久没看过了,谁这么大胆,还真不怕被罚款?”

    程砚白点头:“是挺大胆的,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