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

    江如玉:“……”

    白子兮:“……”

    白明兮:“……”

    桃树不算高,摔到地下不会断肢断体,就是会形象崩塌。

    她一动不动,心里念道:不要看到我,地缝开!!芝麻开门!!不对啊,话本里不是都有一个帅气的美男子接住女主角吗?为什么我就没有,啊啊啊!!!!

    “姑娘,你没事吧??”江如玉一看就是忍着笑。

    她直挺挺的坐起来:“啊?没事,害!!多大点事儿。”有事,大事,太丢脸了。

    白苏憋不住笑,一声“噗嗤”从嘴里发出,白子兮就像被点燃的□□桶破功了,也跟着笑起来。

    白明兮:“?”一家人???

    白苏笑着打圆场:“如玉,我们该走了,朝中有事。阿妹哥走了啊,好好玩啊!回见,回见!!”

    回见你个腿儿哦!!!!

    待两人走后,白子兮才真正意义上的笑起来,什么叫真正意义上的笑起来呢?刚才她也是用宫扇捂着嘴笑,现在没有外人喽,她把这片林子里的鸟都惊飞了那种笑。

    白明兮:我呵呵你哦,礼貌微笑。

    白子兮都笑弯了腰露齿大笑:“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本小姐笑得飙泪……哈哈哈哈……”

    虽然这白尚书府的小小姐,今天多么艳压全场,但她全程黑着个脸。

    白夫人倒是很担心:“子兮啊,明儿这是怎么了??”

    白子兮像是想到了什么,憋着整个肚子的笑意道:“没什么阿妹没事儿。”有事,当然有事,与大地亲密接触……

    作者有话要说:  老母亲对不起明儿(抹泪)哈哈哈哈哈……泪目……哈哈哈。

    小可爱多多支持啊,谢谢谢谢,谢谢大家。

    第10章 摄政王凯旋而归

    那日之后,家家户户的百姓都知道,那个守护他们平安的战神,摄政王打了胜仗,凯旋而归。家家户户都想准备庆贺,可是人家战神却说不必太夸张,于是战神一回来便直奔皇宫。谁不知道摄政王与皇帝的关系要好呢,于是百官穿着朝服大晚上的都巴巴的跑过来庆贺。

    不管是真庆贺还是假庆贺,反正皇宫中添了灯,把皇宫照的跟白昼似的。人很多,喝着酒聊着聊着,聊兄弟,添小妾反正开心的不开心的,乐意的不乐意的,都要挤出笑容来。

    对于白青看着张张老脸都想吐,那些新上任的年轻小官笑起来如沐春风,譬如太常寺卿苏匀和太医院的副院长楚欣连。

    他们两个站一块对着笑,白青就看得赏心悦目起来。事实证明只要人长得好看,做什么都赏心悦目。

    偏偏有些老脸还硬生生皱成了一朵老菊。啧啧……他摇摇头,他们摆着一张张笑脸看起来都很开心,但是为何他看十九岁小皇帝还在闷闷不乐呢?他一把老骨头想不明白,是不喜摄政王还是怎的就是看着皇帝原本的扑克脸更加扑克,偏偏百官还笑出一朵花来……

    一个内监尖着嗓子卖力的喊:“摄政王到!”众人这才伏地做拜礼。

    李清寒这才站起来,他依旧是那一身黑袍,银簪挽发,他没穿正服显得整个人更清冷白皙,行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在众人的一片伏倒下他直接望向对面站着的那个白衣少年。

    他也没变依旧是一身白衣,笑的时候月牙落入眼底,干净温柔的少年眉梢带着笑对他做了拜礼,他走过去将李月寒扶起来。

    他碰到他的手有些不自在,耳尖又不争气的红了。面前的少年才直起腰来,十八岁的少年出落的越发唇红齿白,面若傅粉。李清寒发现以前睡觉,头只到他肩窝的少年,一年多不见竟然长高了不少,还比他高一头。

    客气的都客气了,百官这才站起身,他们看见,他们的小皇帝一只玉葱般的手搭在摄政王修长的手指上,两人互相带着笑。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众百官中多数老父亲心想要是自家女儿看到这个场景怕要死要活都要进宫,就是这件事让朝野上下都糟透了心。

    因为他们的圣明的皇帝根本就不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别说中宫皇后,你只要给我纳一个妃子给煜朝开枝散叶就好了啊。所以这一代君主没有后宫,对,你没听错,除了冷宫中关着几个前朝的老女人,这后宫中的一些行宫就用来扩大六部。

    也不知是好是坏,该哭该笑。

    反正这时他们的小皇帝是笑了的,闪瞎了他们这堆老骨头的眼!

    少年笑的时候像是太阳,有光,光而不耀,与光同尘。

    然后他们宴席上的就还没喝完,皇帝就说朕乏了,众爱卿回去吧。得嘞!酒都没喝够,一些资深老酒鬼咂咂嘴,在回味一下琼浆玉露。

    金銮殿外。

    两位主子都在里面,他们这些侍从都出来了,老朋友相遇嘛!连瑜瞥旁边那个穿着盔甲的易临:“呦!!混得不错嘛,一年多没见,老朋友请喝酒啊。”

    “那是自然!!”

    聊着聊着,那一位公公就问道:“刘侍卫,皇帝与王爷里面聊什么啊??”

    连瑜摆摆手:“叙旧。”

    那公公是爱操心的命,正抬脚进殿在旁边候着,就听到一声软软的“阿月”就吓得把脚缩了回去。

    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好像没发现什么。他压着尖的嗓子问连瑜:“刘侍卫,王爷与皇上什么关系啊?”

    连瑜不以为然:“兄弟,铁的。”

    那公公眼观鼻鼻观心,他也没多想,就是在回味那软软的一声,做奴才的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他心说。

    直到里面的主子召见了他,他才战战兢兢的进殿。

    李清寒放下朝中的奏本,客客气气的道:“王公公,阿月一路风尘仆仆,让阿月去御池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