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月寒和白玉有异曲同工之妙,就是两人刚才阴沉的脸,一进上元宫就李月寒就扬起干净温柔的笑容,“皇祖母。”

    白玉眨眨葡萄般的大眼睛,“太奶奶~”

    “诶,小玉来了,快让你太奶奶抱抱。”

    “嗯!”

    出了上元宫,两人不再带笑,对于这种瞬间变脸的技能,易临表示:……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一族人。

    白玉:“堂叔我想去看看刘和东。”

    李月寒:“哦,刑部。”

    刘和东是被关在刑部,还在审问。白玉才六七岁,想进刑部自然是进不去的。

    李月寒将他带进去,“你去吧。”

    那个看守的小吏将他带进去。

    “殿下,他能看什么啊?不过才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他母亲的事,在幕伦的那军队的牢狱里死了。”

    自然只能问这种事了,白玉不奢求在外人口中。刘和东看到面前进来的小孩,发出一声不屑。

    白玉眨了眨大眼睛笑道,“叔叔,我问你个事。”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问我,哎我去,你老子不知道。”刘和东手脚皆被锁链铐住了,但是神色嚣张,显然是没受过什么重伤的。

    白玉没有说话,拿起旁边的一个鞭子抽去,小吏也被突如其来的画面惊了。鞭子在刘和东胸膛上留下一个火辣辣的印记,“啊啊啊我去,老子日你娘的!!”

    白玉眼睛有些红,手上有些发狠,沉声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哟我操,小兔崽子,你还能杀了我啊。”

    刘和东觉得不过是个小孩罢了,再说自己还有重要作用的,愣是不怕。白玉突然笑了笑,找了一把小刀,走在刘和东身边,刘和东动不了,“你他娘的要对老子做什么!!!”

    白玉神色冷冷淡淡,他仰起头笑道,“幕伦对你说了什么呢。”

    “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你。”

    白玉举着刀在刚才抽打出鞭痕的地方,沿着鞭痕在上面划了一刀,鲜血沾染在刀上,他扬起灿烂的笑容,“说嘛。”

    “你他娘都不管吗!!!”刘和东骂道旁边的小吏。

    刘和东见小吏没管,他皱起整张老脸,暗暗骂了几声操,“我知道我知道,他去西北和真奴族联合。哦,还有一个小道消息,你去京城白府说一个郡主杀人会讹到一大笔钱!!真的,太皇太后都姓白,你知道摄政王不,他族谱是白家的,还有个尚书只要你说,那郡主为了名声肯定会给你一大笔钱的。”

    “哈哈哈,是吗?”

    刘和东点点头,“对,你先帮我放下来,我要吃饭!!!”他没管身上还在流血的小伤口,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白玉冷笑,“哈哈,我就姓白呢。”

    “……”

    白玉阴着脸,眼睛弯了弯,危险得很。

    刘和东:操,这他娘是什么品种的小孩。

    他扬起手中的刀,正准备划第二刀的时候,小吏作揖,“摄政王殿下。”

    “白玉,过来。”这一声很平淡。

    “哦。”白玉将手中的小刀放在桌上,走到李月寒面前。

    李月寒望了一眼绑着的刘和东,敞着上襟胸口还在流着血。李月寒皱着眉撇过头,“走了。”

    “嗯。”

    两人只要不是特定场合,不会说太多话,两人也没有什么话题,一路蜜汁沉默。

    快出宫的时候,白玉才开口,“刘和东说,幕伦与真奴部有勾结。”

    李月寒点点头,“哦。”

    易临:殿下,话题终结者。

    李月寒低着头,看向只到他腿的那个小孩,“小小年纪,不能这样知道吗,这样是错误的,你做事要找一个能帮你监督对错的人,你还小不能让仇恨毁了自己,答应小堂叔不能这样做。”像一个慈父悉心教导,耐心点评。

    白玉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错了,阿玉不会再这样做了。”

    李月寒点头,“嗯,回去吧。”

    “小堂叔,我想打夷蛮人,我想征战沙场。”

    “嗯。白玉长大后继承我的衣钵,成为征战沙场的大将军吧。”

    ……

    七月七的晚上街头十分热闹,煜朝民风开放,未婚的少年少女都能共度七夕。

    京城街头,李月寒刚城外回来,就赶往潇窕医馆。

    好巧不巧,就碰到正在幽会的男女二人。

    李月寒:“……”他敲了敲门,“咳咳,打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