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一次被他说服!

    陈映按着她的后背,嘴唇就在她耳边,说:“关于我对你没兴趣的结论,现在你就可以检验。”

    检验?

    桑伊人嗤笑。

    他在……

    肚子被异物压迫的感觉传遍桑伊人全身。

    桑伊人呆滞,大脑被空白占据。

    “怎么样?你的认识是否应该与时俱进?”他的语气里带了些隐忍。

    如同跌进蒸笼,桑伊人热得不行,但她不敢动,只能任由他放肆。

    “那你……为什么?这样的滋味应该不好受?”

    “你知道……并且你一定知道,我……不会……”

    “说……拒绝的话。”

    说完,她累得靠住了他,这种话已经远超出她所能负荷的范围。

    陈映揉了下她的脑袋:“我知道。”

    “但我不能让你在做出决定的时候是在那样的情况,你知道的,一个决定的形成最好远离冲动。”

    “我不希望你未来的某一天会觉得有任何遗憾。”

    “这是件郑重的事情,伊人。”

    他温柔的声线像落在身上的月光,桑伊人有些明白了,于是伸出双手抱住他。

    “我是结过婚的。”

    她黯色道。

    言外之意怎需再揣度,他所说的一切,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孩子是完全正确的,但对她,有点多余。

    “这并不意味你交出自己的时候不需谨慎。”

    他说。

    桑伊人的眼睛适应了黑暗,看见他的轮廓,她无比坚定地说:“我现在……很谨慎。”

    “谁也不晓得是不是酒精的作用。”

    “唔……”桑伊人噘嘴。

    “我要你把自己交给我的时候是因为幸福,而不是冲动,或是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您的观看~

    第68章 唯一猎物

    他常与水流作伴,从与她在一起那天开始。

    浴室哗啦啦的,桑伊人脸红不止,她端起接满水的水杯一溜烟跑回房间,耳畔响起他隐忍的声音。

    【“如果我明天发烧,一定跟你脱不开干系!”】

    原来……他洗澡,不是单纯的洗澡……

    想到他以往几次莫名的、进入浴室,桑伊人不由自主重咬住双唇。

    似乎这一刻,连流水的声响都可以让她四肢瘫软。

    她喝下杯中的温水,急忙钻进被窝里。

    翌日,7点。

    陈映习惯准时出门,出门前去看看桑伊人也是他的习惯。

    手才刚放在门把上,门就开了。

    桑伊人看见门外的他,有点意外。

    “你怎么起这么早?”他惊奇地问。

    “我……”桑伊人看看他,“它自己醒来的……”

    她吞吐的模样被瞧得一清二楚,于是陈映说:“你看起来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桑伊人捏住衣摆,紧张地开口:“是。”

    “决定接受你的时候,我当然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我……”桑伊人羞涩,只好深埋下头,右手不安分地扯住他,像个要糖的小孩子,“我喜欢你。”

    “你的全部我都喜欢……”

    “你以前说我左右你的选择,但现在,你也左右了我的选择,不过,我很开心选择能为你做出。”

    惊讶与呼吸同在,陈映连眼睛都没敢眨,双唇紧闭着,思量该如何回应她这番心意满满的话。

    “我保证今天的话,是不含酒精的。”

    桑伊人又补充道。

    她谨慎,谨遵他的教诲。

    “但我快要醉了,怎么办?”

    陈映把她牵到跟前,脑袋靠在她的肩头。

    “你不怕我现在就……”他刻意停住,然后用缓慢低沉的语调问,“吃掉你吗?”

    吃掉。

    多么暧昧的词语。

    它让桑伊人差些站立不住。

    清晨的空气没了冷厉,桑伊人艰难地从黏糊中抽取一点足够大脑运行的氧气,柔声说:“我怎么会怕你给的爱?”

    “除非……”

    她抚摸上他的耳朵,有些烫。

    是发烧吗?

    “嗯?”磁性低声,诱人心悸。

    心脏漏掉好几拍,因为他的蛊惑。

    “你不行。”

    她无比正经地说。

    陈映拥住她的手僵住,他抬起头看向桑伊人,脸色严肃:“那你就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他说得满嘴愤恨,听起来怒气不小。

    事关他男人的尊严,陈映的冷静被烧毁,只留下熊熊欲/火。

    说完,陈映便狠狠在桑伊人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红红的吻痕。

    不等桑伊人说任何一句话,陈映挤进了房间,把冷空气和亮光如数挡在门外。

    窗帘厚重,留给他们的只有火色的昏暗。

    桑伊人睁开迷蒙的眼,只能装下他精秀的眉宇,他抬眸看了看她,眼底融开的情/欲很快淹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