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哩只有男人才了解。”

    ……

    余子酱的电话是与许瓒一起过来的,凑巧的让她觉得他们俩是不是商量好了时间。

    没人说话的空间里,电台主播的声音显得格外响亮。

    车窗被敲响的那一刻,她正在走神,电台里放着张学友大哥的《如果这都不算爱》,除了张学友的声音,还有调跑了好几个弯的司机师傅。

    “姑娘,姑娘?”

    “……嗯?”

    “外面那个是不是你那位朋友?”

    朋友?

    扭头看向车窗,撑着黑色雨伞的人,抬手敲响了车窗。透明的车窗,里外的人都能看见对方。

    人还是迟钝的,动作好像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动弹不了。

    “姑娘哩,快点去吧!今天是对不住了,谁知道这老家伙突然罢工了,可耽误了你不少时间了哩。”

    “姑娘?”

    终于是彻底回了神,记得包里还有一些零钱。

    “要不得哩!”

    ……

    “姑娘你真是太心善哩!”

    她哪里有心善,不过是该付的车费,若不是她拦了师傅的车,师傅也不会被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没人之地。

    包里的手机响了,停下,间隔不到一分钟,又响了。

    车门在推开的那一瞬间,黑色的雨伞便朝她倾靠了过来。

    说什么?

    谢谢?

    好像显得很生分,可他们之间本就很生分,不是吗?

    天早已经黑了下来,这条荒无人烟的路旁,就连路灯都稀少的可怜,雨势不减,本就不平整的水泥路,到处都积了水。

    小心避开。

    包里的手机又响了,是余子酱,赶紧接通。

    “我还没到,车子坏了……我没听见……嗯……好。”

    还是没有司机师傅接她的订单,所以,要怎么办?

    “我……”

    “去哪儿?”

    似乎又是默契的同时开口。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内心在纠结后,还是说了要去的地方,只是没有说那家会所的名字。

    他没问去那儿做什么,只应了声,“好”。

    路上,她在微信上问余子酱可不可以加一个人,余子酱问她是谁,其实刚点发送就后悔了,想要撤回的,可余子酱已经看见了。

    她回:许瓒。

    不知道是不方便还是没看见,余子酱隔了一会儿才回她:可以。

    其实车坏的地方离那家会所也只有一半的路程了,所以也没有要很久的时间。

    手扯着安全带,她在措词,“那个……你要不要……”怎么说才显得不是很刻意。

    “什么?”

    “你吃…过了吗?”

    “没有。”

    “那你要不要和我……余子酱请客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去?”问出来后,也松了一口气儿。

    他没立即回答说好或是拒绝,只是问道,“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应该不会,虽然傅怀也在那儿,但许瓒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乱说的。

    他点头,“好。”

    这家会所她是第一次过来,所以完全是陌生的。

    “这边。”许瓒提醒她。

    她瞧了眼四周,静幽幽的,老实说,这会所藏得可真是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