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蛾眉一蹙,也质问道:“柳希婉?剑阁那个小姑娘?她是怎么回事,你之前不是说和她没关系的吗?”

    宁长久连呼冤枉,快步走到陆嫁嫁的身边,道:“我与柳希婉真的没什么,她的身份你还不知道吧?她就是天谕剑经的经灵,先前我在断界城时,她是很支持我娶嫁嫁的。”

    “经灵……”陆嫁嫁也有些震惊,“你怎么谁都下得去手?”

    宁长久解释道:“没有,只因为是故人,所以熟悉一些。而且……柳希婉也是很喜欢嫁嫁的。”

    “喜欢我?”陆嫁嫁看着宁长久,话语清冷,道:“襄儿喜欢我,雪瓷喜欢我,剑经之灵也喜欢我……嗯,她们喜欢我的方式,可出奇地一致呀。”

    宁长久看着陆嫁嫁的眼睛,很是愧疚,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响。

    陆嫁嫁轻声道:“好了,能平安回来就好,以后我也可以少些胡思乱想了……先进屋吧,我和小龄一直很想你们的。”

    ……

    屋门中的光拥住了他们。

    “权柄取回来了吗?”陆嫁嫁问。

    宁长久微笑道:“取回来了,我与雪瓷费了不少周折的,总算是有惊无险。”

    陆嫁嫁最后的悬着的心也落定了,她立在案边,眼眸含笑,轻张手臂,拥了下宁长久,道:“宗中贫寒,只好奖励夫君一个拥抱了。”

    “这是最好的奖励了。”宁长久也紧紧地抱住了她,他只觉得一路上的千般磨难和委屈都是值得的。

    司命看着抱着的两人,有些不自在,她轻咳了两声,在桌边坐下。

    陆嫁嫁看着司命,微笑道:“雪瓷姐姐不是说好不与我抢夫君的吗?怎么骗人呀?”

    司命玉指紧捏,道:“我……我是为你分忧,平日夜里总听到你求饶,姐姐于心不忍。”

    “啊……”陆嫁嫁微惊,气质和架子绷不住了,她秀靥微红,恼道:“雪瓷,你居然敢……”

    司命看着她着急的模样,讨回了些场子,终于笑了起来。

    宁长久想打圆场,他看着墙壁上挂着的剑,转移话题道:“幸好当初赢下了柳珺卓的剑,否则先前一战,恐怕会难上不少。”

    陆嫁嫁微惊,道:“你们遇到柳珺卓了?”

    宁长久点头,问:“怎么了?”

    陆嫁嫁道:“柳珺卓……她曾来取过剑,柳希婉的事就是她说的。”

    宁长久与司命皆很吃惊。

    司命问道:“她为何没有取走剑?”

    陆嫁嫁道:“她与我对赌了三剑,未能败我,愿赌服输,便走了。”

    司命神色震颤,心想难道嫁嫁也迈入五道之中了吗……不会吧……

    陆嫁嫁微笑道:“幸好柳珺卓压在了紫庭境巅峰,否则我应是撑不住的。”

    “这样啊。”司命松了口气。

    宁长久刚想询问这一战的过程,他们的对话声却惊喜了还在睡觉的小龄。

    小龄尾巴微动,惺忪睁眼,蜷着的身子一点点舒展。

    她看着屋内晃动的影,以为自己在做梦。

    小龄伸出小爪子,揉了揉眼。

    “师兄……司命姐姐……”

    她不可置信地开口,旋即从榻上兴奋地跳了起来:“师兄,姐姐,你们回来了!”

    宁长久轻轻点头,看着可爱的小龄,心情更好,觉得为了可爱的师妹出生入死都很值得,他对着小龄张开了怀抱。

    宁小龄从榻上一跃,扑了过去,钻入了司命的怀中,蹭来蹭去。

    又是这样……

    宁长久叹息着摇头,只好去关心嫁嫁了。

    “对了,第二剑呢?嫁嫁第二剑是怎么赢下来的?”宁长久问。

    “第二剑啊……”陆嫁嫁回忆道:“第二剑我本是要败的,但说来也巧,当时湖面上出现了一条红鱼,破了柳珺卓完美的剑意,给了我防守的余地。”

    “红鱼……”宁长久神色微异。

    陆嫁嫁轻轻点头,问道:“你知道那条红鱼的来历吗?”

    宁长久微笑道:“那是师尊留给我们的鱼,是我们先前买的纸鸢变的。”

    “啊!原来如此!”宁小龄闻言,举起爪子,恍然道。

    陆嫁嫁也道:“原来师尊一直在护着我们呀。”

    宁长久笑道:“是啊,那是条福鱼。”

    陆嫁嫁蹙眉道:“福鱼也太俗气了。”

    宁小龄钻在司命怀里,道:“是呀,要换个好听的名字。”

    宁长久沉吟道:“那是幽月湖里的红鱼,师尊又姓叶,不如我们就叫它……”

    “嗯,就叫它叶湖里吧!这样我们就有四只狐狸啦!”宁小龄高兴地摇着尾巴,雀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