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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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尊寻其实还是留了些小聪明的,他没告诉她的是,这都是从叶征那听来,又现学现用的。

    那天,他们几个在白兰地喝酒。

    叶征搂着贝贝旁若无人的亲密,纪尊寻撇撇嘴:“要不是我媳妇今天加班,我还能被你刺激到?”

    “真是加班吗?”叶征斜着眼睛看他:“你不是说她最近对你很冷淡吗?”

    纪尊寻叹了口气:“难道我不帅了?”

    “纪公子帅是帅。”贝贝接过话来:“但从女人的角度来讲,她对你冷淡,会不会是你有什么让她失望了呢?”

    纪尊寻紧锁着眉思考,有关于冯清棠的事,他向来事无巨细,生怕叫她没有安全感。

    他马上否定了这个可能。

    “那你就学学贝贝。”叶征说。

    纪尊寻抬头看过去,贝贝一把捂住叶征的嘴,用眼神警告他不许说。

    叶征毫无畏惧:“贝贝当初为了追我,那可是做了一大桌子菜跟我泪眼婆娑地哭,美人计加苦肉计全都用上了。”

    “那你怎么不说你之前为了追我都做过什么!”

    说完这话,他俩就扭作一团开始打闹。

    纪尊寻满脸荒唐地看着他们冷哼一声,心里念叨着,等着,等我和小冯结婚的,小红本扔你俩脸上,看你们还能不能乐的出来。

    他发誓要成为三个人里第一个由国家认可并颁发证书的已婚男人。

    第二天就他就血洗了菜市场,做出这么一大桌饭菜来。

    果然,方法比贝贝的还要奏效。

    冯清棠求他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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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清棠连续加班将近一个月了,每天早出晚归,有几天干脆直接睡在医院。

    纪尊寻独自来选婚纱,当接待人员把相册本送到他眼前时,礼貌地询问:“先生一个人来的吗,您可以把这些拍给您爱人看。”

    “我媳妇上班呢,没时间。”纪尊寻拿起相册翻看:“我来选就行。”

    图片上各式各样的婚纱,他对女人的东西毫无审美观点,看得眼花缭乱,总觉得每个都好看,但又都差点什么,最终get到了一个好办法。

    ——选最贵的。

    棠棠穿什么都好看,那就没必要选款式,就挑最贵的。

    店里最贵的三套婚纱被他全都包下,报上冯清棠的尺寸后,他的电话响起。

    那边是酒店的负责人,一口一个‘纪公子’叫得十分亲切,告诉他现场布置得差不多了,让他随时过去审查。

    和婚纱店订好送货时间后,纪尊寻手插口袋,哼着歌走出大门。

    他一身黑色风衣,头发梳的放荡不羁,上了摩托车一脚油门踩出去顿时收获了不少目光。

    他的身影刚一消失,刚才还嘴甜谄媚的店员瞬间凑到一起,对着他离开的方向指指点点。

    “听见了吗,电话那边叫他公子,白长那么一张脸,这么小年纪就吃软饭。”

    “凡事都靠女人,这婚姻不能长久。”

    “人家上班养着他,他出来逛街购物,那女人玩够了估计得找下家……”

    “……”

    筹备婚礼这段时间,纪尊寻活活瘦了五斤。

    这天晚上,他将电子秤踹回桌下:“冯清棠,这是你追我的态度?”

    冯清棠还在看书,听他这话迷茫地抬起头。

    “酒店布置我自己看着,婚礼流程我自己决定,你那三套婚纱都我来选的,你看都不看一眼。”他越说越不甘心,走过去一把将冯清棠从座位上抱到桌上,与他视线齐平:“那我现在想换个媳妇行不行?”

    冯清棠低头浅笑,双臂搭上他的脖颈:“这不是对你业务能力和审美观点的肯定嘛。”

    “那这样,下个星期等我考完试,我跟你一起去布置现场看看?”

    这些天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看书,冯清棠眼底已经显出红血丝。

    本来纪尊寻想告诉她,今晚别看了,快去补补觉吧。

    可她就那么歪着脑袋看他,手指在他后背绕来绕去画画一样。

    纪尊寻忽然感觉口干舌燥,额角的神经都在跳,他凑近她:“今晚别看了,我们进屋睡觉吧。”

    ……

    冯清棠瘫在床上,两条腿像是失去知觉一般。

    她无力地偏头看向纪尊寻,这人是铁打的吗,根本就不累的,看来还得再给他多加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