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迎宾客你自己迎。”

    纪尊寻闭着眼睛,将手从她脑后绕过去,开始揉捏:“你怎么不说我自己结多好啊,弄个和你一比一的立牌拜堂成亲入洞房,以后我走到哪抱到哪多好。”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我不止这么想。”纪尊寻一把将她提起,来到衣帽间。

    熟悉的大镜子就在面前,他将下巴垫在她纤瘦的肩膀上,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冯清棠抬手捂着他的眼睛。

    “真般配啊。”他说。

    ……

    经他这么几番折腾,本来还计划写个总结报告的冯清棠彻底没了力气,软着腿被他又抱回床上,闭上眼睛就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考完试后她确实轻松了不少,整个人都活泼起来了。

    这天,她和纪尊寻一起来到酒店。

    为了这场婚礼,酒店特意把二层整个大厅的摆设全都清空,改成了一片花海。

    栩栩如生的假花铺满整个墙面,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红毯从门口一路延伸到台上,头顶的水晶灯一闪一闪,所有的摆设都充满了西方的神秘又隆重色彩,她只觉得好像走进了一座古堡。

    工作人员还在有条不紊的准备,酒店负责人听说纪尊寻来了,赶过来对他说:“纪公子,一切都按照您说地布置的。”

    说完又看向冯清棠:“纪太太,您满意吗?”

    这个称呼让冯清棠有些惊喜,她点点头:“满意,很满意。”

    之前就纪尊寻就告诉过她,要给她一个梦幻如公主婚礼,那时候她还以为是他在吹牛,如今身临花海,好像还真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负责人离开后,纪尊寻牵起嘴角,得意地问她:“纪太太,开心吗?”

    “开心。”

    “那——”说着,他突然正经,右手在身前晃了几圈,微微弯腰行了个西方礼:“要和本公子在这里接吻吗?”

    “噗……”冯清棠笑出了声,他们不远处就有工作人员,她哪里有纪尊寻那么大的脸。

    她也认为纪尊寻就是逞口舌之快,于是便微微扬起下巴:“你敢吗?”

    说完轻笑一声,就要顺着红毯向前走,手指捻起一朵假花:“这个能拿回家一些吗?”

    话音刚一落,手臂就被人扯住,她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向后倒去,下一秒稳稳落在了纪尊寻怀里。

    冯清棠眼睁睁看着那张脸接近,她下意识闭上双眼,紧接着柔软的触感贴上嘴唇。

    这真的是她始料未及的,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直到纪尊寻退开,冲她抬了抬眉梢:“有我不敢的吗?”

    说完,将她扶正,用指尖抹了一把自己的嘴唇,又捻了下指尖那抹红色,抬眼看她:“满意吗?纪太太?”

    冯清棠羞的脸色就像身边的粉色花瓣一般,她瞟了下周围的人,疾步走到门口。

    推开门出来才隔绝了会场里的尴尬气氛。

    她真是低估这个人的脸皮了!

    他怎么能那么自然!怎么就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她,还大言不惭地说骚话!

    纪尊寻紧随其后,悠闲地走出来,用手肘捅了捅她。

    “行了别装了,你不就是这意思吗。”

    冯清棠:“?”

    “欲擒故纵的戏码从刚认识我就开始玩。”他俯下身,与她脸对脸:“还没玩够呢?”

    又抬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她的鼻尖:“小孩子气!”

    冯清棠:“……”

    从酒店出来后,两个人又去了一趟婚纱店。

    原因是,纪尊寻选的那件婚纱实在是太太太重了。

    送到家后冯清棠试穿了一次,感觉走路都需要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她怎么可能做到从红毯这边走到那边。

    不过碍于那是纪尊寻亲自选的,她不好说些什么,怕伤了他的心,只能耐着性子告诉他。

    “我好喜欢这件婚纱,你看裙摆上面的钻石blgblg的,简直太有少女心了,我们把这套留着做纪念,不过呢,人生就这一次婚礼嘛,我不想随波逐流穿白色的,要不然我们一起再去选选?”

    纪尊寻一听她要亲自去选那可乐坏了,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这是店员们第一次见到纪尊寻这位神秘夫人,看着她这张脸,店长亲自推荐了一套裙摆成鱼尾状的淡紫色婚纱,再配上镶着细碎水晶的拖地披肩,尽显大气奢华。

    冯清棠先是捏了下厚度,随即点点头看向纪尊寻:“这个可以。”

    “那去试试给我看。”

    冯清棠试穿婚纱时,纪尊寻则偷偷找好角度,将手机调出摄像模式,立在帘幕前。

    帘幕拉开之际。

    冯清棠披散着头发,头顶带了个银光闪闪的王冠,呈抹胸式的贴身婚纱将她的身段完完整整展现出来,披肩自身后甩开,平铺在地上。

    那一刻,纪尊寻连呼吸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