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五个孩子可不是一笔小花销,港口afia的工资勉强够用,但是总有各种加班。

    这些都不是最困难的,织田作比较苦恼的是,孩子们都在想些什么。

    他不太了解小孩子们,只能在恰巧碰到他们在噩梦中惊醒哭泣时去拥抱他们,龙头战争已经过去了,但有些东西还留了下来,适应的时间太少,孩子们还是会恐惧。

    “织田作最近的工作是什么?”太宰先生听到这边的话题,终于放过了猫咪先生。

    织田作先生想了一下,“还是老样子,帮助上司处理情人和老婆之间的关系,或者夜里巡逻加班,啊,还有,买玩具。”

    都是一些琐事呢。

    坂口先生叹了一口气,“这是第几次帮上司处理情人和老婆的关系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了不得啊……”

    太宰先生也叹了一口气,趴在吧台上,“好无聊啊——”

    “最近工作好多,好忙,手下的人好笨,自杀的事也毫无进展——”

    他又猛的坐起来,“在下君呢?最近在做什么~?”

    坂口先生朝他投去‘大家的确都很忙可你不是忙着摸鱼吗?’的目光,然后也看向在下。

    在下想了想,“如果是有意思的事……看别人跳舞吧。”

    “哎,看别人跳舞呀~”太宰先生语气夸张道,“在下君长大了吗?舞好不好看?难度大不大,快不快乐?”

    ……

    这个,在下对看过来的大家露出为难的神色。

    为什么到了‘跳舞’这种事,就突然都看了过来?好像完全不是在下会做出的事一样,但以在下的年龄,就算去做太宰先生故意曲解的那种事,也是很正常的吧。

    而且,舞难不难,太宰先生不是最清楚的吗……

    在当事人面前,哪怕是不知情的当事人面前,在下也极有分寸的夸奖道:“非常好看,应该是生与死的舞蹈,虽然很奇怪,但身体柔韧度却出乎意料的不错呢。”

    这种描述,已经是在下尽力想到的夸奖的词了,尤其是在当时场面那么特殊的情况下。

    说这话的时候,在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太宰先生,发现他的眼睛好像睁大了一点。

    织田作先生没有那么多顾虑,也看了一眼太宰先生,问道:“是太宰吗?”

    啊,被发现了。

    坂口先生推了推圆眼镜,冷静的问:“是什么样的舞呢?”

    等等,别以为眼镜反光,你眼里面的兴致勃勃就会被遮住啊。

    酒保先生一直在低头擦酒杯,这个时候从后台拿出了一把锤子,默默放在了吧台上,应该是认为此时是最佳吐槽时机。

    “原来安吾对跳舞感兴趣吗?”太宰先生若有所思,很快下了决定,愉快的道,“放心,安吾,我会帮你把这份梦想分享给大家的~!”

    坂口先生:?

    不知道为什么,就连织田作先生都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默默地坐远了一些,然后想了想,认真道:“太宰的话,如果想,跳舞很轻松吧?”

    “这句话应该用吐槽的方式说出来啊。”坂口先生吐槽了一句,然后好像非常认真一样赞同,“的确,会很轻松吧,这个家伙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哎——?”

    太宰先生拖长了尾音,“谢谢夸奖~”

    这真的是夸奖吗?太宰先生您不要无视坂口先生的表情,他现在眼里都是‘你这家伙不要放弃治疗啊’。

    在下叹了一口气,转移话题道:“太宰先生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好像又流血了。”

    一说起这个,太宰先生的鸢色眼睛瞬间充满了亮晶晶的东西,仿佛有粉红色的小花花在他周围欢快漂浮,在下下意识想到了一种动物,并且瞥了一眼离的远远的猫咪先生。

    “啊,这个呀~”

    酒保先生谨慎起见,把锤子收了回去。

    太宰先生没有在意,十分苦恼的道:“做任务的时候搭档太笨了~被敌人骗了之后还要靠我来继续任务,最后还要打我,好痛。”

    织田作先生转头看他,“踢到了头了吗?”

    嗯?怎么那么熟练不假思索的用了‘踢’?而且就连相处几分钟就被在下摸清楚的织田作先生都露出了怀疑的表情。

    坂口先生推了推圆眼镜,“……我觉得你应该把前情提要扩展一下,比如中原先生被骗那部分你在做什么。”

    “当然不是被踢的,漆黑的小矮人够不到我啦~”太宰先生无视坂口先生的话,笑眯眯道,“就是后来搬蛞蝓的时候,不小心摔进下水道了,我费了好大的力才爬出来。”

    ……听起来就很糟糕啊。

    在下沉思了几秒,迟疑地问:“那,中原先生呢?”

    太宰先生理直气壮,“我当时遍体鳞伤,怎么可能搬动又矮又小又重的蛞蝓?”

    “不过摔进去之前我把他推到一边了,他应该有下属在那附近吧?幸运的话,说不定正在家里舒舒服服的泡澡呢,我还要在这里忍痛。”

    “啊~真的好痛,跳下去的伤势完全没有达到致命的程度嘛,下水道的硬度还不够~”

    等等,跳下去?

    在下选择无视了这句话,转动椅子面向吧台,以表示在下不想再听他随口说些明显不符合实情的话。

    说起来,这间酒吧里不仅有实体猫,毛绒绒会动耳朵会嫌弃的那种猫,连酒杯里装的也不是空气,而是液体。

    不过,在下喝了一口,不是真的酒,是泡着冰块的水,带着一丝的凉意,十分寡淡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