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在下已经好几天没有吃饭喝水了,虽然不会渴饿,但也不代表可以一直忍耐什么都不吃什么都不喝。

    水真好喝,坂口先生的吐槽真好听,织田作先生平静中带着无奈的表情真好看,不满地喊着‘在下君真过分~’的太宰先生……跳过,静静蹲在远处看过来的三花猫先生真毛绒绒,请务必再离的远一点,谢谢。

    在椅子上转了几圈,太宰先生趴在吧台上,越过我们中间的坂口先生道:“嗨~在下君~你今晚打算住哪里呀~”

    在下:……

    糟糕,完全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说起来,在下在舞台化的世界里待了这段时间,居然真的没有睡觉过。

    从在下的沉默中得到答案后,太宰先生拍了一下手,愉快的下了决定,“好的,那么今晚在下君就和猫咪先生一起在酒吧打地铺吧!”

    “同床共枕的那种哦~”

    “卷成猫卷卷的那种哦,在下君~”

    啊,威胁也说的如此不符合威胁的画风,该说不愧是太宰先生吗?

    织田作先生疑惑道:“在下君不是住酒店吗?我记得他可以刷脸。”

    “啊,”坂口先生后仰了一下,越过太宰先生对织田作先生道,“不愧是织田作,总是一针见血的拆穿太宰,拯救在下君。”

    *

    如果。

    在下是说如果,如果在下早知道在舞台剧的世界里睡觉是这个样子。

    这个样子是指,之前和太宰先生共舞的黑衣人们顶着铺底、被子和枕头荡漾地走上来,快速铺好,在在下睡下后还欢快的用手指捏着被子荡漾。

    在下……

    算了,在下选择缩进被子睡。

    糟糕,好像真的有点像猫卷卷。

    第7章 在下还在迷惑

    想必大家都曾有过这样的体验:你在被窝里缩成猫卷卷睡的很香时,总会有人趴在被子外不停的叫你起床。

    比如现在。

    “在~下~君~”

    十分耳熟而且让在下印象深刻的声音不停吗透过被子传过来,趴在被子上的人形压迫力也随着喊话不停的变动。

    “哎?完全没反应呢,果然应该把猫咪先生塞进去吧,快动手,织田作!”

    叫了很久都无果后,太宰先生趴在被子上,不再动来动去。

    织田作先生平静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有些不清晰,“总之,先把在下君的刀移开吧。”

    在一开始,太宰先生叫在下起床并且试图把被子掀开时,木刀便从被子间的缝隙‘滑’出,抵在太宰先生脖颈处。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根本没用。

    太宰先生反而毫不在意脖子处抵着一把可以轻而易举砍断人体的木刀,仿佛那把刀根本不存在一样,兴致勃勃地叫在下起床。

    在下的‘日常修行’还没有到一个小时,不能起床。

    “不会啦,在下君才不会轻易伤人,上次那些家伙好过分,他才……咦。”太宰先生在被子边缘摸索的手突然顿住。

    他口中的那件事,织田作先生好像记得十分清楚,“是三十六刀轻伤那次?太宰,你怕痛吧。”

    嗯?三十六刀轻伤?

    过了几秒,被子上的重力压迫消失,太宰先生的声音开始变远,和织田作先生声音的远近程度差不多,“唔,五十多分钟了,在下君快出来啦。”

    “那还要把猫咪先生塞进被窝吗?”织田作先生平静的问,“虽然猫咪先生好像不在。”

    “嘛,怎么可能多次得逞,猫咪先生很聪明的。”

    织田作先生好像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和猫咪先生有关的记忆,然后点头同意,“的确,像人一样聪明。”

    “比大部分人类还要聪明的猫咪,哎~按我进来的时间,已经到一个小时了。”太宰先生好像在椅子上转圈,在下可以听到椅子的轻微声音。

    居然一直在记录时间吗,真可怕。

    在下掀开被子,然后顿住。

    一群蹲在舞台后门处的黑衣人在被子从内部动的第一瞬间跑了过来,无声却专注的盯着在下,的被子。

    他们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遭了’的可怜巴巴的表情。

    这个可以理解,以舞台剧的形式,可以理解在下昨晚睡觉的地方是房间,今天醒来的地方就变成了酒吧,因为这里是舞台。

    但以现实的视角来看,在下和被窝就相当于凭空转移到了酒吧里,十分让人匪夷所思,也难怪黑衣人们会可怜巴巴的焦急。

    大家都很敬业呢。

    在下干脆利落的站起来,看着那些黑衣人们如释重负的收拾好东西,然后抬着那些东西欢快退场。

    “辛苦了。”

    说完后,在下才看向吧台那边,“织田作先生,太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