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风景如同油画布面上被人抹开的涂料,江越年开的很快,只有风和发动机的低声鸣响陪伴着他,他们的计划很简单,让汉尼拔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后再让他发现这一切的虚假。

    江越年哼起了歌,他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化作手机的可爱小系统好像还在杰克手中。

    被杰克交到威尔手中的系统:江越年我敲里妈!

    他把四面车窗摇下,风如同流水灌入车内,江越年感到舒畅,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一个人独处了,他把手伸出窗外,让指缝中的风流淌而过,他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只踩油门,飞速前行。

    这是久违的感觉,在他还没进入主神空间时,常常会一个人骑着车兜风,车是两个轮子的,路是夜半无人的宽敞马路,风是夏日带着花草芬芳的凉爽的风。

    他笑出了声,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纠结都是无病呻吟。

    车子开向一个熟悉的地方,那里是江越年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杀人的地方——霍布斯的家。

    布莱恩彻底蒙圈了。

    他看着江越年悄无声息的翻进窗,然后在汉尼拔还没回身的时候,一把将他打翻在地。

    “江越年?!”震惊之余布莱恩居然准确无误毫无口音的喊出了江越年的中文名。

    地上躺着一个失去意识的人,江越年拎着衣领把他拽到客厅,随意的踢到一边,坐在炉火旁烤火,还娴熟又自然地像个主人家似的招呼下巴失去控制的布莱恩一起来。

    “这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越狱了?公然和杰克闹翻?孤胆英雄只身调查洗清冤屈?”布莱恩像是见了僵尸的豌豆射手,噗噗噗吐的不停。

    江越年右手食指顶到左手掌心,明确表示“闭嘴”。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块花生口味的巧克力,分给布莱恩半个。

    布莱恩被江越年这罕见的分享行为感动了,说着谢谢,连忙接过来,嚼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牌子的巧克力,我就知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唔。”江越年觉得这个巧克力有些粘牙,把剩下半个都给了布莱恩,拍拍狗头,“这是从你车上拿的。”

    “咳咳。”布莱恩呛得脸红,好不容易把嘴里的花生酱咽下,“我没开车啊?”

    “对啊,我开了。”江越年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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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志们!好消息,好消息!开始放五一啦!!!

    (兴奋到手舞足蹈)

    我家猫今天打翻了除臭剂,我还没收拾他呢,他就突然一声不吭的窝在笼子里不出来了,突如其来的自闭让我十分惶恐妈耶,这是受了啥刺激?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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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与食人魔斗智斗勇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 因为没有新的可燃物加入,火焰渐渐缩小。

    江越年早已离开, 屋里只剩下布莱恩和被五花大绑的汉尼拔。

    巧克力还粘在嘴角,布莱恩伸出舌头舔了舔,忙活了一天,他只吃了点巧克力, 到现在也有些饿了。

    他把汉尼拔拖到沙发上, 尽管他对江越年的话坚信不疑,但不虐待嫌疑人是他一贯恪守的原则。

    肚子发出巨大的蠕动声,咕噜咕噜,布莱恩捂着肚子, 担心会将汉尼拔吵醒。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信汉尼拔没有办法挣脱开,去厨房找吃的去了。

    霍布斯家的厨房已经被打扫干净, 地面和桌台上看不出这里曾经残留的血迹, 屋子里的灯有些昏暗, 布莱恩打开冰箱门。

    突然, 他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

    什么情况?是我听错了吗?

    他手里拿着刚找到的半罐花生酱, 放缓脚步走出厨房。

    只拿一个玻璃罐好像没什么卵用。他看着被黑暗笼罩的客厅, 心里有些慌, 回身去厨房抄起了一柄锅铲,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让江越年那么早离开。

    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逼数。基本上和拿着鸡毛掸子的老太太同一水平。

    壁炉里的火苗已经熄灭, 只有零星的火点在烧黑的木条上闪烁, 冷气开始侵袭。

    布莱恩打着寒战, 走近躺在沙发上的汉尼拔——他还是维持着之前的模样,昏迷倒在沙发上,不得不说他是个极有魅力的人,就连昏迷也躺出一副“睡美男”的姿态。

    布莱恩已经对自己先前判断队友失误的情况做了完美解释——谁叫我就是个看脸交友的肤浅的人呢?光看汉尼拔这幅模样,谁能想得到他是个

    呃,话说,江不是出来洗清自己冤屈的吗?为啥把莱克特医生给绑了?

    布莱恩挠头,把锅铲放到圆桌上,低头查看汉尼拔的绳子。

    反正不管咋说,江肯定是对的!说不定医生就是栽赃江的罪魁祸首!

    布莱恩趁着厨房散发出的光亮,努力扒拉着汉尼拔,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汉尼拔身上。

    他恪尽职守的进行着检查,正准备坐下喘口气时,看到迎面而来的一双暗红色的眼睛。

    鉴于他现在的姿态过于奇怪,布莱恩讪笑着从沙发上退了下来,“抱歉啊,医生。”

    面前的男人没有露出恼怒或尴尬的表情,他放松着眉眼,唇角挂着戏谑的笑,他点头致意。

    布莱恩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打招呼,自作多情的回敬了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