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需要花一天盯着她!

    而老师一定能在他用力的词语中,感受到“我的姐姐”这个主题。

    可惜,小温故知仍然不知道怎么写“我的妈妈”。

    他又重新坐在书桌前,打开稿纸,继续面对写了一行字的稿纸。

    我的妈妈,很适合黑色。她有一件很漂亮的黑色连衣裙。她的柜子里有很多这样适合的黑色衣服。虽然她还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但是只有黑色适合她。我的妈妈性格很好,她从来不批评我,除了我犯错的时候。比如今天。

    小温故知决定不写上到底犯了什么错,他不希望温尔新在作文里也要抢走一遍狐狸果,于是他写道:只有妈妈发现了我,连温尔新都没发现,我妈妈一直是很聪明的,所以她批评了我,公正地处理的事情。

    他数了一数字,满意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据说这张稿纸被老师的猫啃了个口,所以温故知并不知道最后的成绩。

    也因此温故知并不知道这张稿纸到了温妈妈的手中,最后被奉先生翻了出来。

    “你可真记仇啊。”

    奉先生又读了一遍,“黑色连衣裙。温尔新送了你一件。”

    “像小时候一样,让你穿裙子,戴假发。”奉先生弹了几下纸,特地指向“裙子”,“穿给我看?”

    温故知说:“温尔新是我姐姐,我才帮她穿的。您是我姐啊?”

    奉先生瞟他一眼:“我会肏你。”

    “情人也会肏我。您是哪位?”温故知仰身趟进床,盯视着天花板,“情人?亲人?爱人?”

    奉先生笑着站在床边,饶有兴致地以一种翻倒过来的视觉面看温故知。他俯下身,在温故知耳边答道:“我什么都不是。但我喜欢你叫我姘头。”

    温故知在他俯身时闭上了眼,后来听到这句话,立马睁开眼,抬手往奉先生脸上盖过去,奉先生微微前倾,嘴唇擦过了手心,快速地吸了一口气。

    手心肉产生微小而急促的收紧状态——章鱼的吸盘,猫的舌头。

    奉先生是猫舌头吗?

    温故知坐起来,说:“帮我把裙子拿过来。”

    奉先生挑眉,虽然拿了过来,但当温故知伸手时,他却说:“你确定要穿上吗?”

    “温尔新希望你能穿上这条裙子上台,你像你妈妈。”所以在温尔新的心里,温故知最适合在终点的时候向温妈妈告别。

    “我知道。”温故知翻白眼,“不然我跟你在这里说我妈妈做什么?为什么不拿时间和谈情说爱?”

    奉先生看他敏捷地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到镜子前,先是踢掉了裤子,然后抬手交叉,背部涌起肌肤的走动,骨头隐在皮肤的下方,奉先生觉得所有的雕制品使用的材料中——人骨闪耀着异人的特质,虽然取之人骨,但用时却成为一种另一种模式的延伸。

    他上前贴在温故知身后,双手轻轻抚摸着背,轻轻覆在背部平坦的骨头上——温故知头一歪——镜子啊,镜子啊,你能照出身后在我身后的人的心吗?

    镜子像暂时失灵了,温故知笑着活动了手臂——他往后摸向奉先生的手。这时尖异的蝴蝶骨像是翅膀的肉芽,顶在奉先生的手心。

    奉先生指腹狠狠搓了几下,将温故知的汗衫扔到了一旁,“也许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事。”

    温故知说好,双手撑在镜子上,画画的人喜欢肩部这样的起伏,喜欢细润的骨头和细腻的皮肤,也喜欢此时光影形成的界线。

    可是奉先生却最喜欢生动的骨头,它们是除了心脏外第二控制着生命力的物质——不是大脑,私心太多,并不适合表达来自纯生命力的物质,也不适合表达人类精妙的事实。

    骨头里面有什么?可以翻翻书,但要是奉先生来编写这样的书,他会写——骨头里存在着生命。

    他拽紧着温故知的手臂,让它们朝向后,像绷紧的绳子,紧紧拉着旗帆——紧紧地被绑在奉先生的左手中,他的右手——一寸一寸摸过骨头,听着骨头里面的呻吟。

    “嗯——”

    温故知闭上眼,又喘了一下,朝镜子哈气——奉先生顶弄一下,他就往冰凉的镜面吐气,他的性器前端也一下一下蹭过镜面。

    冷——又热啊。

    嘿,出来吧。

    温故知这样想,松了精关。

    他比奉先生原想的还要早的泄了出来。

    因为太舒服了。温故知转身一头撞进奉先生的怀里休息。

    奉先生说抬手,他抬手——轻薄的绸缎从头盖至身,吸附在盈聚汗水的腰臀、亲吻胸部乳尖、腿间隐秘画下阴影。

    “原谅我吧。”温故知脑袋晃动,使劲蹭了一下奉先生的颈肩,深吸了一口气。

    “嗯?原谅我吧。我就一个条件——爱我。”

    奉先生不为所动,让温故知转了身,看向了镜子里的人——他穿着裙子。他一点也不像温妈妈。

    男人的裙子和女人的裙子总有一点不同。一个人的一条裙子,都呈现着不同的气质。

    温故知看了一会,说:“温勇看见了,会崩溃。”

    那个胆小的男人,永远见不到穿着黑裙子的温妈妈。

    我的妈妈,很适合黑色。她有一件很漂亮的黑色连衣裙。就像我身上这一件,我说是“像”。

    “这位男士,赏脸,能让我和你跳个舞吗?”

    “诶?”温故知突然笑,“这位男士,您应该再谦卑一点。否则我是不会和您跳舞的。以免弄脏我的裙子。”

    第6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