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格点了点头,随后站起来,道:“郑老板,那我和院里汇报一下。”

    “林处长,说是毛处长和她老公忏悔后,她老公气的够呛,然后摔门就走了,有这事儿么?”苏云继续八卦着。

    林格苦笑。

    “问那么多干嘛,和诊断、治疗都没关系。”郑仁道。

    听郑仁这么说,林格歉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郑仁随后和孔主任说了两句话,也离开了办公室。

    “老板,你真认为粪便移植不靠谱?”苏云问到。

    “不是不靠谱,而是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研究。治疗艰难梭菌已经用在临床上了,可死亡率很高。”

    “不用的话,死亡率将近100。”苏云直接怼回去。

    “谁知道呢,内科治疗的办法,和咱们没关系。”郑仁也不想去琢磨这些,做好一名外科医生就够了。

    “老板,介入学科,隶属于影像专业,是临床辅助学科。”苏云的嘴多欠,曲解意思,直接怼到郑仁的软肋上。

    郑仁懒得搭理这货,回到办公室继续看书。

    这回他找的是有关于粪便移植的资料。

    粪便移植想要在临床成为常规治疗手段,没个二三十年是做不到的。

    郑仁也就是看个新鲜,并没想去从头到尾的研究。甚至真实之眼这项技能已经冷却,郑仁也没想要用。

    谁知道一项研究背后涉及的范围有多大,随便用了,很可能直接把自己的精力抽干,晕死过去。

    郑仁吃一次亏,就学一次乖,真实之眼可不能随便用。胃底、胃左动脉栓塞手术看一眼就看了,毕竟简单么。

    至于粪便移植……

    作为一种新兴的治疗手段,它涉及的门类太广泛。治疗菌群失调、治疗抑郁症、治疗癌症、治疗糖尿病,似乎都能找到它的身影。

    资料很多,郑仁越看越是断了用真实之眼探寻究竟的想法。这么磅礴,看一眼估计不会是晕死,而是真死。

    第2215章 不敢当着家里人哭

    晚上没出去吃饭,伊人做了两个菜,几人在家吃吃喝喝,倒也惬意。

    吃完饭,常悦抢着收拾桌子,郑仁和谢伊人带着黑子下楼遛弯。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黑子也不像是小狗一样对什么都好奇,到处乱跑。它懒洋洋的跟在谢伊人身边,不吵不闹、不吼不叫,安安静静的走着。

    “下周末咱们出去玩吧。”谢伊人牵着黑子,漫步在华灯中,侧头问道。

    伊人的鼻尖有点翘,看着顽皮可爱。郑仁嘿嘿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柔声说道,“好。”

    “你都不问去哪么?”

    “有你和黑子在,去哪都一样,都是家。”郑仁很认真的说到。

    “那我和悦姐商量一下。”谢伊人开心地说道:“去山里泡温泉,看星星怎么样?”

    “好啊,从前就听你说海城附近有泡温泉的地儿,一直没时间去。”

    “那找个没有飞刀、没有手术的周末,咱们好好玩两天。”

    郑仁牵着伊人的手,浅浅淡淡的说着话,心中喜乐。

    小区外就是社区医院,再往前是早市。每天一早,这里有一个集市。晚上,这里就变成了小吃一条街。各式各样的小吃应有尽有,郑仁看着小吃摊,心里明悟,难怪常悦瘦不下来……

    天气渐热,晚上出来遛弯、吃串、喝酒的人越来越多。

    “郑仁,有一天我带黑子遛弯,一个大姐可喜欢它了,一个串一个串的喂,黑子吃了半个小时。”

    谢伊人给郑仁讲黑子的事儿,黑子似乎听明白了,它用头蹭着谢伊人的手,像是不让她告状。

    “我听说好像狗吃的太咸了不好。”郑仁努力回想一些碎片知识。

    “总得吃点才行吧。”谢伊人道:“要不然少喜、少怒、少优、少思、少悲、少恐、少惊,少吃、少喝,倒是能长寿。这么活着,似乎也太无趣了。”

    “嗯嗯。”郑老板连连点头,“你说得对!凡事适度就好,太过了的话人生无趣。”

    对于伊人的观点,郑仁几乎没有反抗的能力。

    因为牵着黑子,两人也没从热闹的人群里走,毕竟有人喜欢狗,有人不喜欢。真要是把谁给吓到,那就是自找麻烦了。

    在一边的小路走着,黑子知趣的躲在最里面,看样子应该是谢伊人早都和它“说”过。

    集市的烟火气很重,郑仁闻在鼻中,心生喜乐。

    这,就是人间的味道。

    再往前,一个人影蹲坐在略僻静的小路上,拦住去路。

    他手里拎着一个白酒瓶子,仰脖就是一口,也没什么下酒菜,咕噜咕噜喝下去后,咧着嘴无声痛哭。

    郑仁没觉得奇怪,喝多了的人千奇百怪的,很多年前他还没毕业,在附院实习的时候碰到个大哥在医院急诊科里开演唱会。

    仔细看了一眼喝酒的男人,系统面板微微泛红,却没有诊断。这是亚健康状态,没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