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选择自动屏蔽眼前出现的一幕,她转过头尴尬的看向自己的脚趾尖。

    为什么两个大老爷们儿可以那般亲昵的拥抱在一起,萧予咽了咽唾沫,拍拍胸口顺一下刚才吓岔的气儿。

    “重新看看?”萧予扭过头,动作以零点五倍速播放,“说不定就不一样...”

    算了,她还是选择先溜号吧。

    做梦都无法想象,她一直以为不会铁树开花的钢铁直男老哥居然比钢丝球还弯。

    老萧的春天来之不易,她还是别打扰了。

    等等......

    她哥不是和林老师住一起么,就这么贸然再带一个男子上门不好吧

    难道说,他哥和林老师才是一.......

    “你在想写啥,”萧予摇摇头将这个想法强行赶出脑袋,“这种事怎么可能会是真的。”

    越是这样,她越能胡思乱想。

    最后萧予安慰自己说,林老师这几天都很忙不会在家,多半人在医院呢。

    给萧杵泽发了她不想来了,改天再来观摩的消息后,萧予重新滚去了图书馆。

    还是学习能让她更快乐。

    殊不知请的两人在院子腻歪了一会儿,萧杵泽觉得被人看见影响不好,便先搂着林让回屋。

    “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萧杵泽摸了摸林让的手,有些冷,他包住林让的手,想让他暖和些,“小予说要过来,我想晚上能适当多做一些饭菜。”

    林让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嗯,我先睡十块钱的觉。”

    他把林让横放在沙发里,找了条毛巾给他盖上。

    免得着凉。

    距和萧予的那通电话已过去近一个小时,这丫头还没来。

    “也不知道到哪儿了,”萧杵泽放下酱油瓶,看了下手机。

    -哥,我突然想起今天有事,先不来了。

    -抱歉jpg.

    哦。

    原来这么久没消息,是不来了啊,放下手机他从橱柜中摸出香油,重新给凉拌菜调味。

    ……

    ……

    “吃饭了。”萧杵泽拿了杯水,轻轻唤醒林让,再将水递给他。

    林让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很不情愿的接过水起身:“好困,不想动。”

    面对林让的无声撒娇,他扛不住只好说:“那我喂你。”

    “嗯…”

    课桌上的餐盘被重新端到茶几上,他又拿了一根勺子。

    “稍微坐起来一点。”萧杵泽放了一个靠背垫在林让身后,让他坐着舒服些。

    林让往上扭了扭,哼唧歪歪。

    闻到了熟悉的鱼腥草味,他才缓缓睁开眼睛:“啊——”

    就这样他啊一声,萧杵泽喂一口,不时还得拿纸擦拭林让的嘴角。

    这一顿饭吃下来就花了半小时。

    待林让吃完后,才迷迷糊糊地想起啥:“不是说你妹妹要来吗?怎么没看见人。”

    “她说临时有事,就不来了。”萧杵泽扒拉了一口饭,往嘴里塞。

    好不容易给林让喂完了晚饭,他才开始慢悠悠的解决自己的温饱。

    “哦。”闭上眼睛,林让又没了动静。

    不来也好,免得打扰他俩二人世界清静。

    打点好家里的一切之后,萧杵泽领着小树玩了会儿。

    十点钟也该上床歇息了,先叫林让起来洗漱再上床也不迟。

    “林…”刚附上的手,被林让发烫的体温给吓了回来,怎么回事?发烧了吗,他在林让的额头上摸了下,烧人得紧。

    铁定是最近太疲倦了,人乏下来就容易生病。

    抵抗力也跟着下降。

    他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出一瓶白酒,“只有先擦擦身子。”

    用酒沾湿棉巾,分别在林让的双手掌心双足脚底以及大动脉和肚子上来回不停地抹擦。

    待上一次的酒精蒸发后,有接着继续下一轮。

    林让在睡梦中发出闷哼,身体也跟着不由自主的摆动。

    萧杵泽知道他不舒服,放轻动作手下的任务一刻也没落下。

    折腾了大半夜,林让的体温才稍微降下。

    坐在地板上,他用手撑着下巴,守着床上的恋人。

    但愿明天能够彻底降下温。

    “醒了?”萧杵泽的声音有些发哑,眼圈下边儿都是一圈儿淡淡的青。

    仿佛一夜之间沧桑了许多。

    他抬手在林让脑门贴了一下,体温已恢复正常只是人看上去还有些虚弱。

    萧杵泽起身兑了杯温水,扶起林让后递给他:“先喝水,我给你煮了粥。”

    “嗯...”林让声音沙哑,他举起手在萧杵泽脸上摸了摸眼底泛起满满的心疼,“累着你了吧,谢谢。”

    “没事。”萧杵泽笑笑。

    恋人之间都是这样的,正常操作。

    吃完粥,洗漱完林让抱着小树,在金晃晃的晨辉扫进房间,林让逆着光脸上的绒毛在光泽中显得毛茸茸的,配上他那冷淡的神情,莫名带着反差萌。

    尘粒在阳光中舞蹈,如呼吸般浮动。

    “你今天想吃点儿什么,我出门去采购。”萧杵泽问。

    林让垂下头,眉眼间带上平常鲜有的温柔:“都可以,反正你做饭好吃......水果可以带点儿,家里快没了。”

    “好。”

    “那路上小心,我等你回家。”

    “嗯。”

    翻出被压在退下调成静音的手机,林让叹了口气,只觉得心累无比。

    未接来电x4.

    这些电话他都不想接,林让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长呼一口气儿,不过好在支走了萧杵泽。不一会儿家里就会变天换一个样。

    他不想萧杵泽置身在这场风波之中。

    “小树啊,我可烦了。”举起怀里的小猫猫,林让冲它吹气,“你也不会明白的。”

    小树歪头“:喵?”

    不仅是林父林母施加的威亚,就连姚雪也跟着来闹事。

    他接通电话与选择无视的结果相同,反正他们会找上门来逼一顿。

    不接反而说不定会少一同谩骂。

    他妈的,烦死了。

    林让把头埋进小树暖呼呼的小肚子上,紧闭着双眼:“哎......我也好想当一只猫啊.....”

    有吃有喝有人爱就好了。

    哪儿用操那么多的心,顾虑这碍于那儿,还不停的忙。

    像极了老黄牛牌陀螺。

    “他就是个逆子,总践踏老子的底线触犯老子的逆鳞。当初就不应该要他!”

    “你别把自己身影气坏了,哎呀。”

    “哼,还不让说。”林父满脸怒气,“非要气死我老头子,这个孩子。”

    林母讪讪地笑笑:“小让一直都挺有主见的,既然他不待见姚小姐,那自然也会有他的原因。”

    比起林让的叛逆不恭,她更不待见姚雪的虚情假意。

    这种时候她自然也会偏袒她儿子。

    “到了小让那里,自然也会真相大白。”林母看向窗外,窗外的景象乎乎得快速往后退,“稍安勿躁吧。”

    林父捏了捏太阳穴,声音中满含无奈:“行,听你的。”

    即便林父在外养着数不清的小情人,但到底来说心中是有林母一席之地的,毕竟是发妻。

    否则两人之间多年未有亲生孩子,她也依旧是林夫人。

    私生子这东西他也没有,最多就在外花天酒地。

    “辛苦你了,这孩子。”林父想了想,补充道。

    林母只是笑笑。

    可恶,难道她和林家的联姻就这么泡成沫影了?她不甘心!

    姚雪咬紧指尖,琢磨着待会儿上演一个什么苦情剧。

    偏偏林家两口子来的还慢,让她好等。

    烈郎也怕女缠,姚雪自认长得不差身材不错,该有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