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林让偏偏对她这么一副拒之千里的模样。

    ……

    烦死了。

    “呵呵,小雪啊等很久了吧。”林父挽着林母宽宽而来,“不好意思啊。”

    姚雪脸上摆出招牌的甜美笑容,摆摆手:“没有的事啦,我其实也才到不久。”

    一旁的安保小哥:我信你个鬼。

    “走吧,太阳大。我们进屋说。”林母看破不说破,双眼噙笑。

    讥讽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好。”俏皮地歪了一下头,姚雪走到林母身边挽住她,“还是伯母思虑的周全,嘿嘿。”

    “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是短小君的一天~给大家鞠个躬。

    ☆、变态,有病。

    大老远的就听到外面一阵喧嚣。

    不用猜,林让都知道他们来了。

    躲不掉也逃不过,只能硬扛着,他把小树抱起放回猫窝,“你乖乖待着,别出来瞎掺和。”

    “喵喵。”小树眨眨眼睛。

    好的。

    “林哥哥,”隔着院子姚雪欢快地朝里边儿喊了一句,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伯父伯母和我来了,嘿嘿。”

    说完她还自以为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林让:害怕。

    一见着林父,记忆选择性的蹦出脑海。

    肩膀又开始隐隐做疼。

    “爸,妈。”他来到院子从林父母点点头,视线移到姚雪身上愣了愣,“姚小姐好。”

    一点也不好。

    赶紧结束完这一切吧。

    邀请来临的三人进入客厅,林让找了三个空杯子:“你们想喝点什么。”

    林父母双双要的白水。

    只有姚雪笑眯眯地说:“甜甜的就好了,谢谢林哥哥。”

    茶几上的两个杯子吸引了她的注意,是一红一蓝的瓷杯。

    不去想都能知晓,这杯子的主人极大可能是一对情侣。

    “林哥哥,你这杯子真好看,”姚雪明知故问,笑着看向他,“我能用么?”

    好家伙,是真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在心里白了她一眼,林让冷笑一声:“姚小姐娇贵,我这种小破杯子自然是配不上。”

    “林让。”林父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林母笑呵呵的打着圆场,她自然明白姚雪哪根肠子在乱动,作为过来人懂的都懂:“小让看样子并不是一个人住,就怕这杯子另有其主。不然怎会拒绝,毕竟小雪也不会把自己当外人的。”

    “嗯,是我朋友的。”林让对林母的好感升了一点儿,又想了想再补充道,“我和我对象的。”

    啊,原来是和对象用的,怪不得。

    三人刚松下一口气,就发现了疑点,他什么时候有的对象?

    林母面不改色,眼底却有精光流转,她在暗暗打量姚雪的神情,不得不感叹这小姑娘的心理素质真不错。

    在这种时候居然也能面不改色。

    “......”林父挑着眉,看向林让的表情十分精彩。

    似乎是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会被林让带回家,这架势是决定反抗到底吗?

    他倒是好好好瞧瞧,是什么样的人儿能收了他。

    “嗯?”维持着面色不改,姚雪佯装没听懂,实则她的内心早早恨的牙痒痒,仔细一看其实就会发现她身上其实全权紧绷着,“林哥哥怎么会有对象呢,嘿嘿不会是闹着玩的吧?”

    林让语气冷漠毫不客气:“姚小姐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轮到姚雪委屈了:“难道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

    说完她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林父,想他求助。

    “哎呀,小让有自己喜欢的人了,哈哈这是好事儿啊,你说是吧老林?”当然林母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笑呵呵地忽视掉姚雪不满的视线。

    林让:“是的,我有自己的爱人。也未曾承认过自己有未婚妻的事实,请姚小姐自重。”

    “十块钱。”

    “一斤吗?”

    “废话!”

    “好。”

    萧杵泽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元人民币,递给老板娘:“就要一斤。”

    “一斤草莓可两口没有,你确定啊小伙子。”水果铺的卷毛大妈递过一袋小草莓,目光中带着饱满热情希望面前的青年能再买一些。

    “不必,放久了会坏。”林让一个人吃就好,他不必。

    不知道林让想吃些什么,但萧杵泽有想狠狠地给他补一番,以至于他把在场所有种类的水果各要了些。

    “小伙子下次再来。”卷毛大妈笑起来眼睛眯成缝,她还是割了他许多的韭菜。

    真好。

    萧杵泽点点头:“哦。”

    菜市场十分热闹,气味非常不美妙。

    炎热的天气笼罩下,垃圾和各种废料开始发烂发臭,出现酸涩腐烂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不过人们似乎并不在意,依旧争先恐后地争抢打折促销品。

    在这一堆挤闹的人群里,他见到了熟悉的身影──陈剑。

    只见他左手挡住于他同样卖力挤兑对手的大妈,右手疯狂地把面前的西红柿往口袋中拦,嘴里念念有词:“别挤,别挤,诶诶诶。”

    好激烈,好励志,萧杵泽在心里暗自傻笑。

    陈剑好歹也是区区民警大队长,怎么会沦落至此,真惨。

    “陈哥。”他站在后边,等陈剑结束完战斗,在他的背后喊了一句。

    他抖了一下,回头时身子僵了僵:“啊……小萧啊。”

    他说的有些释然,刚刚那股紧张劲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买菜?”萧杵泽从口袋掰了一根香蕉都给他,“给,挺甜的。”

    “这个时候你来买菜?不上班啦?”陈剑接过香蕉,咬了一口,“你这样子别说还特别适合家庭主夫。”

    萧杵泽笑笑,举起手晃了晃:“生病休假,你呢?”

    “我也是,真巧。”

    “嗯。”

    “为什么呢?”

    “之前那件事呗,你知道的。我走不出来,你懂吧就是那种心里创伤啥啥玩意儿。”陈剑脸上堆起笑脸,但在他脸上深深的褶皱里埋藏满满的无奈与忧伤。

    “我希望你能开心。”

    “我希望我能开心。”

    林让说的很认真,语气不容拒绝。

    姚雪脸色苍白,十分难看:“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又做错了什么?

    “闭嘴,说些什么浑话?”林父被妻子拦住,眉宇间酝酿着风暴,“那我命令你马上分手,立刻现在!”

    “孩子他爸。”林母面带担忧。

    林让冷着脸,语气超乎寻常的平静:“不可能,没必要,做梦吧。”

    即使说分手那也不可能是现在。

    至少他现在还没玩够。

    “那你总得给爸妈介绍一下你对象吧。”林母换了个法子,绕开刚才的问题。

    林父不懂声色的“嗯”了一下,表示赞成。

    只有姚雪咬着牙关,特别郁闷。

    “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很喜欢他,”说出这句话时,连林让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嘴角往上弯,眼里带着光,给人的感觉一 下温和起来,“我和我的男朋友。”

    “你和你男朋友啊……”

    什么男朋友?

    男的和男的?

    林母脸上的表情一愣,卡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皆是一脸茫然,全然不知所措。

    小树的大眼睛在猫窝中忽闪忽现:想不到吧!

    怎么可能,男人怎么会和男人在一起?她是不是在做梦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