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若是一直能维持曾经的兄弟情,像所有的真兄弟那样,互相扶持直到死去,估计他也不会一直想着跑。

    可这家伙虽然没像原剧情一样黑化,却被养成了一个会间接性发作的疯子。

    最致命的是,这丫居然还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简直是道德败坏!放古代肯定是要被浸猪笼的!

    苏沐辞越想越郁闷,索性闭眼放空心思,就着这个姿势,很快睡了过去。

    许久过后。

    苏裴沉放下书,他低头,凝视着毫无戒备心、在他腿上睡得安稳的青年。

    指腹搭上对方隐藏在皮肉之下的血管,他轻按了下,接着往上,抚摸到对方温热的唇,重重碾了碾。

    ……

    苏沐辞醒来的时候,两点刚过五分钟。

    他慌忙坐起身,刚想去洗把脸清醒一下,又被对方一把按了回去。

    “腿麻了。”

    始作俑者不甘不愿地坐好,没什么经验地给人锤起了大腿。

    约莫伺候了十分钟,他试探性地收回手,见对方神情未变,这才放心离去。

    苏沐辞把自己从头到尾都洗了一遍,措辞也在清洗时就想好,他换好衣服出来,笑着冲对方神秘兮兮道:“沉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吧?”

    少年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刚洗过澡的青年,身上带着一种让人想亲手弄脏的干净感。

    衣领微敞着,底下没掩藏好的半截锁骨暴露在外,不带刻意的诱惑,却还是勾得人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

    沐浴露的香味使空气里多出一点旖旎之意,少年暗了暗眸,边启唇回了个嗯,边握住对方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拉。

    苏沐辞趔趄了下,一条腿被迫跪在苏裴沉身子一侧,另一条腿则微屈地踩在地上——是一种有着无名暧昧的姿势。

    他未察觉,也没挣扎。

    自己马上就要跑了,走之前再给这家伙抱一下,也算是他留给这人最后的回忆了。

    苏裴沉的神情因对方难得的温顺而带上一丝软意,他埋下脑袋,贴到苏沐辞肩上,鼻子翕动片刻,问:“现在洗澡干什么?”

    苏沐辞这才记起来自己要做什么,一下从对方怀里退出。

    没发现对方瞬间变化的脸色,说:“我这不是想着,哥都养你这么多年了,一直也没给你办过生日。往年都是随便吃顿饭就应付过去了,但今年这个日子意义不太一样,所以我打算,给你过一个这辈子再也忘不掉的生日!”

    反正不是第一次骗人,苏沐辞讲这话时,倒是一点也不心虚。

    苏裴沉凝重的呼吸因他的话平缓下来,他没马上回答,而是又伸手,将人揽进怀中,这才开口:“知道了。”

    苏沐辞拍拍他的后背:“知道了就把我放开,再不开始准备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哥哥要准备的东西有很多,肯定需要不少时间。现在都两点多了,我还想着六点之前能吃上饭呢,你别在家里待着了,不然我要做什么都被你知道,岂不是就没有惊喜了?”

    少年上瘾了般,在他颈间继续嗅:“所以才洗的澡?”

    苏沐辞不知道自己洗澡和惊喜有什么联系,但这会儿的主要任务是把人弄走,随口应道:“对对对,所以你快走吧,不到六点钟,你敢给我回来你就死定了!”

    苏裴沉被他哄出了屋子,苏沐辞站在门边,见对方的身影一点点走远,想了想还是把人叫住。

    他朝人走去,在对方转过身来时,主动张开手,扑进对方怀里,将人抱了个彻底。

    “小沉,生日快乐。”

    苏沐辞想了想,补充一句:“以后的每一天,都祝你快乐!”

    和未来的我一样,每天都快乐!

    ……

    苏沐辞没打算今天就跑新城市去。

    现在出发的话,在时间上会很赶。

    如果苏裴沉今晚就开始找他的话,凭他的能力,一查他的出行记录,估计就能知道他往哪里跑了。

    因而他早就计划好,今晚先在b市停留一晚,明天再坐大巴去新的家。

    他定的酒店就在b市,只不过在另一个区,乘公交过去,需要转三趟,总时长需要两个半小时。

    苏沐辞出门前,仔仔细细把屋子逛了一遍。

    两人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也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但就算有再多的感情,对苏沐辞来说,自己也只是把苏裴沉当成了弟弟。

    不管苏裴沉是真的有些喜欢他还是纯粹如他所想只是占有欲作祟,他都无所谓了。

    毕竟从穿进这本书开始,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活下去。

    现在,目的达到了,未免再生变节,离开苏裴沉——是最简单的办法。

    ……

    苏沐辞办事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