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

    睡、睡着了?!

    小僧这么努力色诱,你竟然睡着了?!

    优昙又是生气又是好笑,他转过身,挑起她一缕青丝,闹她鼻尖,她头一低,直接埋进这坠入红尘的佛陀胸口,那冰凉的脸颊很快被煨烫。

    次日绯红醒来,觉得胸口发烫。

    她伸手一摸,是佛牌。

    “你怎么给我戴上了?”

    “小僧都不是梵宫弟子了,更无需戴佛牌,就给四公主压衣服好了。”

    优昙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替她穿衣梳头,去见药祖。

    药祖对绯红的眼睛束手无策,只说,“你们先在老夫这边修养,老夫去一趟药圣崖,兴许有什么法子可治愈四公主的眼。”

    优昙应是。

    药祖出门之前,优昙一个人来了。

    优昙:“我前宗门有一门欢喜禅,我与四公主日夜双修,能否温养她?”

    药祖的脸当场裂开了。

    老人回头,佛子一脸正气,好像是真的为四公主着想。

    药祖:“……”

    药祖想了想,秉持着医者仁心,“或许可以一试,四公主被佛光所伤,也许体内多了佛光,能消融暗伤。”

    优昙一听,跑得比他还快。

    药祖:“……”

    老夫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优昙气都没喘,跑回了药师阁。

    当时药祖弟子正陪着绯红说话,优昙很轻易听见她们的心声。

    ‘四公主可惜了,这眼睛好不了,那佛子迟早也会离她而去的吧。’

    优昙狠狠咬住舌尖。

    他站在阁楼下,对着阁楼上的女子大喊。

    “四公主!过来!天气跟时辰好得很!老子同你双修去!”

    第90章 仙侠文女主角(24)

    “四公主!过来!天气跟时辰好得很!”

    “老子跟你双修去!”

    整个药祖山都回荡着佛子声嘶力竭的虎狼之词,惊飞了无数鸟雀。

    药祖背着个竹篓,险些从要药圣崖失足摔下去。

    梵宫的佛子都这么野的吗?

    药祖使劲想了想上一任的佛子,是一头大白蝉,那风姿,那仪态,令人见之忘俗啊。

    再往上,就是那头活得比六界都长命的老龟了,年轻时也是风度翩翩,就是有点慢,说话慢,走路慢,有个女药祖看上了他,写了封情诗过去,万年后才得了回信,据说老龟每年想一个字,慢吞吞地想了万年。

    信一送到,佛字落地,登时金光万丈,药祖山就跟被集体超度似的。

    据说那一日之后,弟子减半,都跑去梵宫出家去了,气得那百病不生的女药祖,生生气足了三百年,为了招生弟子,秀发掉了一大把。

    最后女药祖看透红尘,出家去了。

    从此以后,他们为梵宫来人专门建立药师阁,钉入九九八十一道琉璃屏障,就是为了让佛光不外泄。所以药祖有点担心,他们去外头双修,又没有屏障遮掩,不会又把他们药祖山给普渡一遍吧?

    救命。

    老夫一把年纪了,可不想再为衣钵头疼了。

    药祖当即撕裂了虚空,眨眼到了药师阁当前,中气十足地吼道,“老夫不同意双修!!!”

    众人皆看他。

    场面一时很安静。

    药祖捋了捋白须,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咳,老夫是说,老夫不同意野外双修,四公主伤还没好,万一遇到了异兽怎么办?”

    药祖又拍着佛子的肩膀,语重心长,“老夫也是过来人,野外是有无上乐趣,但也危险重重,容易被吓倒,就,就那什么,金枪易毁,优昙道友,你当明白的。”

    优昙:“我不懂,我不明白,我不是那种和尚,药祖,小僧很单纯的。”

    药祖:“……”

    现在的年轻人连长者都坑,太不像话了。

    总之经过了药祖这一茬,药祖年轻之时的野外双修传得人尽皆知,成为了药祖山一百年都在热议的趣闻。

    弟子们不甘寂寞,非要挖掘历任药祖的风流情史,个个奔走打听,倒是比往常过年热闹许多。他们冲淡了对新客的兴趣,也很少人议论起四公主与佛子的荒唐情爱。

    优昙功成身退,低调陪绯红晒太阳。

    “我的佛子变坏了。”

    “小僧很稳重的,施主不要乱说。”

    优昙还俗之后,很难戒掉自己昔日的说话习惯,索性他也洒脱,不去纠结此事,人人都知他是梵宫破了情戒的还俗弟子,再怎么掩饰也是徒劳的,与其在意这个,还不如多操心一下自己的手艺,最近有个药祖弟子很殷勤,总是送一些精美吃食过来,说是亲自做的。

    绯红吃得干干净净的,一点不剩,优昙嫉妒得面目全非。

    他的饼也是绝好的,怎么咬了几口就不吃呢?

    小僧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