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念动,一颗翠绿色的葫芦,被其拿在手中。

    葫芦清脆,娇艳欲滴,犹若是一只玉石雕饰品。

    虞七静静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着那犹若玉石雕饰品般的葫芦,一双眼睛不包含半分感情的看着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究竟说还不是不说?若说,我放你一条生路。若不说,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虞七话语淡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我会信?”铁彪冷然道:“更何况,我觉得你根本就杀不死我”。

    虞七叹息一声,然后托起手中葫芦,眼睛里露出一抹神光。

    斩仙飞刀他已经祭炼了三年,但还是第一次用出来。

    虞七轻轻一拔,葫芦塞子被其拔出,只见一线毫光自葫芦楼内升腾而起。那毫光背生双翅,面孔虚幻朦胧,但却与虞七有七八分相似。

    一线毫光刚刚出现,虞七便有所感应,元神内的那一缕本源毫光,随之震动呼应。

    “这是???”铁彪看着那升空而起的毫光,忽然心头一动,面色悚然,一股不妙的预感自心中毫无征兆的升起。

    “请宝贝葫芦转身!”虞七冷冷一笑,并没有回答铁彪的话。

    “嗖~”

    那一线毫光迸射,在虚空中一转,刹那间定住了铁彪的泥丸宫,亦或者说是定住了其泥丸宫内的精气神三宝。

    然后只见毫光飞出,瞬间没入了铁彪泥丸宫内,其精气神瞬间被斩杀,元神涣散而亡。

    然后毫光回转,夺了铁彪的精气神,用来滋润葫芦本源。

    “好宝物,简直是不可思议!此物专门克制天下武者,你日后定不得好死!”铁彪精气神涣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虞七,然后最终气绝而亡。

    虞七摇了摇头,将斩仙飞刀收起:“好宝物!好宝物!”

    扫过那空荡荡的云间洞,还有被一把点燃的熊熊大火,以及被捆束在山间的大家闺秀,富贵人家的小姐,虞七摇了摇头,手中掐诀下一刻化作雾气消散在群山间。

    翼洲城内

    虞七一路驾驭雾气,在虚空飞驰,待临近翼洲城之际,感受着翼洲城内的压抑之感,还有翼洲城上空破灭万法的天子龙气,不由得眉头一皱:“天子龙气压制天下万法,就算我的天罡变逆天至极,却也依旧大打折扣。”

    话语落下,虞七所化的雾气在翼洲城内飘荡,悄无声息间在自家庭院内显露原型。

    翼洲城大乱

    翼洲第一讼师王撰,全家老少所有男丁,尽数被人斩杀。

    王家,绝后了!

    除了一些女眷外,整个王家嫡系尽数死的干干净净。

    除了那零星几个当晚不在王家的浪荡子弟侥幸逃过一劫,只怕整个王家彻底死的干干净净。

    翼洲府衙

    府衙内气氛一片压抑

    “砰~”孙小果一拳砸在案几上,那上好的铁木,露出一道狰狞的缝隙。

    “谁干的?”孙小果眸子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没有丝毫的痕迹留下,王家所有人,皆是一刀毙命!”李鼎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仵作递上来的文书,眸子里满是郑重,低头逐字逐句的品读着那文书。

    “所有人都是一刀毙命,绝无二刀!”李鼎凝重道:“王家上百口人,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惹出来,实在是耸人听闻,不可思议至极。”

    第一百零六章 可愿入我圣院?

    府尊眸子赤红,就像是一头被挑衅了的狮子,此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文书。

    灭门惨案!

    不管在那个时代,那个世界,灭门惨案都堪称是惨绝人寰,轰动天下。

    王撰身为翼洲第一讼师,乃权势通天之辈,在翼洲城乃是顶尖名流权贵之家。但即便如此,却也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

    所有家财洗劫一空!

    “此事通传侯府”许久后,才见孙小果闭上眼睛,露出了一抹心痛。

    王撰可是其嫡系心腹,二十年来不知为自己揽了多少财,替自己办了多少龌龊的事情,乃是其真真正正左膀右臂。现在,他的左膀右臂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谁干的?”孙小果道了句。

    “不知,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破绽,丝毫线索也不曾留下!”李鼎苦笑。

    “家中女眷呢?那些女眷幸存,也没有察觉到对方踪迹?没有看到对方外貌?”孙小果不甘的道。

    李鼎摇了摇头。

    “饭桶!一群饭桶!”孙小果气的又砸翻了身前案几,眸子里满是火气:“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对方灭了王撰满门,必然是深仇大恨无疑。王撰为我办事二十年,期间做下无数冤假错案,报复之人必然牵扯其中。你翻看往日里的卷宗,必然看可以找寻到线索。”

    “是!”李鼎道了句。

    “今日被灭门的是王撰,明日便可以是别人,翼洲城内权贵人心惶惶,此事必须请翼洲侯府出手!”孙小果慢慢站起身:“我亲自走一遭。”

    陶家大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