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也不知收敛点!”

    ……

    桃色新闻最让人感兴趣,另外那名更夫按捺不住八卦心理,又跟别的同僚稍微聊了两句。

    于是乎,不出两日,木城开始有流言:城主府每晚都有人不知廉耻地偷情。

    甚至有人专门晚上去城主府听了,真的听到了那什么的声音。

    流言便传得愈发广,愈发变样。

    有人说,城主府家风不正,导致小厮丫鬟淫乱成风。

    有人说,城主每到夜里便会叫上三五个丫鬟,荒淫无度。

    也有人说,可能城主府是有女鬼每晚来寻欢作乐,所以那样大的声音,城主府里的人才一个都没听到。

    ……

    这日上午,寒月楼的小二来取鲜花饼,忍不住盯着春树多看了几眼。

    面白如雪,唇红齿白,是生得极好,难怪城主府会有那样的流言。

    春树是个心思细腻的,见小二脸色古怪,不由问道:“小二哥这是有什么事吗?”

    小二收回视线,猛摇头:“没事没事。”

    春树温柔一笑:“你这副模样,指定是有事,还是大事,要是有关小姐的事情,还望小二哥不要隐瞒,知道发生了何事,我们小姐才好应对啊。”

    小二想了想,还是摇头:“没事,与温小姐无关。”

    春树也不勉强,把鲜花饼放好,又从簸箕上拿了一个递给他。

    “你每日来回跑,辛苦了,这个给你尝尝。”

    小二受宠若惊,连忙推却。

    二十文一个的鲜花饼,他可吃不起。

    春树塞到他手里:“不碍事,小姐每日都会留几个出来,预备着家里有客人来时待客,少一个不打紧,平时她也经常赏给我们吃的。”

    小二天天来拿鲜花饼,本就馋得紧,听得春树这么说,笑着把饼收进了怀里。

    “那谢谢春树姐姐了。”

    小二拿起食盒欲走,怀里热乎乎的鲜花饼又让他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踌躇片刻,还是将有关城主府的流言讲了出来。

    春树听得面色绯红,又羞又恼。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二看春树的表情,显然是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又想到了那个女鬼的传闻,拎起食盒:“春树姐姐,掌柜还在等着,我先走了。”

    说完急急地走了,好似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一样。

    春树愣怔了好一会,才想起去找温温。

    温温做完饼便回房了,看到春树一脸羞愤冲进来,忙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小姐——”

    春树欲言又止,这种话叫她怎么说出口!

    温温放下手里的笔,面带微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们都是女人,你来癸水了?”

    “不是。”

    温温又猜:“那是有人向你表白了?”

    “不是。”

    春树被她说得脸上的红云更红,不过那羞耻感却被她满脸好奇、丝毫不觉是什么大事的态度弄得减轻了不少,稳了稳心神,才支支吾吾地将方才小二说的话转述了一遍。

    “哈哈——”

    温温先是一愣,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春树没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有些惊讶,又有些无奈:“小姐,你还笑得出来?城主府的名誉都被这些嘴碎的毁了!”

    “哈哈,你不觉得好笑吗?”

    温温笑得趴伏在书桌上,直不起腰来。

    寒赢议事结束,路过,听到温温爽朗欢乐的笑声,不由得转了个身,拐了进来。

    “何事如此欢乐?”

    春树看到寒赢,连忙退了出去。

    这种事她可不敢再在男人面前讲了,听也不行!

    太羞人了!

    温温边笑边把事情跟他讲了。

    看着俨然把此事当笑话听的温温,寒赢表情不变,淡然道:“我这就让人去查,看是谁在造谣诋毁城主府。”

    他语气平静,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微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