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尚未婚嫁、才貌双全的女子讨论此等闺房传闻,真是太为难人了!

    温温想了想,摆手道:“这倒不必,明日不是要给夫子们上课吗?干脆把课堂安排在城主府门前,上个公开课吧。”

    闻言,寒赢眼睛一亮。

    堵不如疏,让民众知道是怎么回事,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我这就让何郁去安排。”

    何郁忽然接到命令要安排公开课,好奇地问为什么。

    重颜红着脸将流言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这是温小姐的提议。

    “噢,温姑娘也知道这事了,她有没有害臊脸红?”

    重颜回忆了一下:“温小姐听了哈哈大笑,然后边笑边和公子说的,好似并不觉得害臊。”

    何郁嘴角微扬,轻叹:“真是个奇女子。”

    “可不是吗?连我家公子听了耳尖都发红,她却是觉得很平常。”

    重颜的本意是让何司徒瞧清温小姐的真面目。

    不料,何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为什么遇见她的不是我呢?”

    实在太有趣了!

    重颜:“……”

    为何何司徒的反应与原本预料中的不一样?

    ……

    第二日清晨,城主府门前敲起了大锣:“今日申时夫子们在此上公开课,欢迎父老乡亲们旁听。”

    公开课?

    木城从来没有过公开课的说法,加上又听说是夫子们也在,再加上那不可描述的传闻,还未到申时,城主府门前已经聚起了一大群人。

    此时,城主府门前的空地上,支着一块木板,上头用木炭写了三个字:公开课。

    前面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桌椅,每张桌椅前都坐了一个人。

    眼尖的群众发现,这不正是学塾里的夫子吗?

    荷花村、随杏村、正阳街……

    几乎所有的私塾夫子都来了,还都坐在学生坐席上!

    “不是夫子来上课吗?怎地是夫子在听课?”

    “是啊,我还以为是夫子讲课呢,没曾想是夫子要当学生!”

    ……

    一时间,群众们议论纷纷。

    坐席上的夫子也有些人面色不快,教了几十年的书,突然一道命令下来,说要学拼音学简体字,难道他们以前教的都是狗屁吗?

    如今听到群众议论,夫子们心里更不是滋味,不少人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城主府的客厅里,何郁对温温道:“夫子们都到齐了,该你上场了。”

    “好。”

    温温点点头,拿起教案便往外走。

    何郁边走边提醒道:“夫子们可能态度不是很好,你要有心里准备。”

    “没事,我心里有数。”

    快走到门口时,一直安静的寒赢突然道:“有我在呢,不用害怕。”

    温温闻言,对他嫣然一笑:“我不怕。”

    不就是会被抨击嘛?

    这种小事还能难倒她吗?

    那些个宫斗剧宅斗剧都白看了吗?

    城主府外闹哄哄的人群,在温温他们走出来的一瞬,变得鸦雀无声。

    有人知道走在右侧的是司徒,有人知道走在左侧的是城主,也有人什么人都不认识,只是从走出来的当中那三人身上穿着的非富即贵的衣裳判断出来,那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跨出门槛,寒赢对温温点点头,便走向了学生坐席。

    他一坐下,夫子们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淡定从容、唯吾独尊,这气势,只有上位者才有。

    何郁与温温走到木板前,何郁先开口:“我是主管司署的司徒何郁。

    今日我们在此上公开课,旨在推行拼音及简体字,拼音能够让大家快速地学会那个字如何读,简体字可以让大家快速地学会如何写字。

    这是温温,温老师,以后便是由她来教我们学习拼音及简体字。

    大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