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搬出去是因为,这里不是我家,这是你家,我没有理由赖在你家不走,而且——”

    温温顿了顿,继续道:“说句心里话,我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不喜与长辈住一处。”

    “那、如果我让我母亲认你做干女儿呢?”

    这是寒赢站在外院不知道当了多久的雕像想出来的法子。

    要让她有理由呆在城主府!

    这是何郁的建议。

    虽然他觉得何郁这人不那么靠谱,但是他家里有四个姐妹,他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应当比他了解女人。

    温温一愣,尔后失笑:“百善孝为先,尤其在你们这里,一个孝字能压死人,我一个人好好的,干嘛没事给自己找个妈来伺候呢?”

    寒赢:“……”

    他没料到,温温会是这么个想法。

    当年,柳依眉听说母亲要认她做干女儿,笑得合不拢嘴。

    即使富贵如柳家千金,能攀上城主母亲这根高枝,仍然觉得欣喜。

    而温温,居然把这当成是件麻烦事!

    “假如是我父母,那又是另外一说,他们对我有生育之恩,我定然不辞辛苦不怕麻烦,但是——”

    后面的话温温没有说出来,寒赢也明白了。

    没亲没故,又没任何好处,她何必自找麻烦呢?

    寒赢想想,若是换了自己,恐怕自己也不愿意。

    被温温的理由说服后,寒赢觉得有些低落:“一定要搬出去?”

    温温郑重点点头:“一定要,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隔壁的宅子也是我的,假如你愿意,我可以卖给你。”

    一定要搬的话,搬到隔壁也行。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先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

    温温没马上答应。

    她不太愿意就搬到隔壁,这么近,感觉和没搬一样。

    再说,也还是寒家的房子,从这里搬到那里,跟还住在他家有什么区别?

    “行吧,那你以后看房子,得叫上我。”

    寒赢又退了一步。

    要是还像今天一样,一出门就遇上人贩子,他有几颗心都不够吓的。

    “好。”

    这个温温可以答应。

    “哦,对了,”说到看房子,温温想起今早的事情,提醒道,“你安排人盯着那所房子,那个老王一看到红布条就来接人,肯定每日都经过那里。”

    说起公事,寒赢的智商回来了,正色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不过今日闹得如此大,怕是他已经知道了,会躲起来。”

    还好今天碰上的是她,要是拐的是其他小姑娘,现在怕是已经进了青楼了。

    想到要不是自己在现代时练过几年跆拳道,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悲惨境况。

    温温气得咬牙切齿:“明天我们去那所房子看看,看看有什么线索。”

    顿一顿,继续道:“对了,那个迎春苑,也查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这种逼良为娼的勾当!”

    “午饭后,我便让鲁敢带人去查了。”

    温温点点头,在处理公事上,寒赢却是能力卓越,是个合格的城主。

    聊了这么久,温温感觉有点累了:“那你还有什么事?”

    寒赢见她满脸倦怠,犹豫着问道:“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叫个大夫来看看?”

    平常女子遇到这种事,最不济也会受惊吓,她虽然特别,但是也是个女子。

    寒赢想到她无端便遇上这种腌臜事,恨不得立即把大牢里那对狗男女暴打一顿。

    “没事,我就是感觉有点累,可能是最近太缺乏锻炼了,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那你早些歇息吧。”

    “嗯。”

    重颜被春树拉着去厨房转了一圈,回来后又被春树挡在了院门外,说他是男丁,不能进去。

    这么晚了,他确实也不好进女眷的小院。

    重颜只好在外面等着。

    等啊等啊,月上中天了,公子才从里面出来。

    今晚怕是要熬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