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寒赢把事情跟寒父寒母大概讲了一遍。

    寒母深深自责:“都是我害了她啊!”

    “母亲,这事怪不得您。”寒赢浓眉微蹙,“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少搭理柳依眉,对她相当冷淡,她却一直执迷不悟,还做出这等卑劣之事,是她本心不善,怨不得旁人!”

    “我——”寒母望了一眼温温,愧疚道,“我之前确实是有心想让她做寒家儿媳,所以对她颇为纵容,想来她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才……”

    “那儿子也有错,我没有直接拒绝她,只是一味躲避,才给了她错觉。”

    寒母其实也早就知道,儿子对柳依眉一直不冷不热,要不是她硬拉着柳依眉来寒家,儿子也不需要经常躲避柳依眉,甚至还因此与她生分。

    “是我的错,母亲知道你一直都对她冷冷淡淡的,只是母亲觉得,可能是你还未开窍,所以才看不见她的好,若是经常接触,说不定会有所改变。没想到……”

    “母亲,你怎能如此糊涂!”寒赢紧抿嘴唇,细长的眼眸里也有些许怒火。

    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麻烦全是母亲一手搞出来的,寒赢就气得胸口发堵。

    妻子被骂,寒父不乐意了:“怎么这么跟长辈说话?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也是关心你。”

    “父亲!”寒赢气恼地叫了一声,冷着脸闷坐着,不再吭声。

    客厅里一片安静,寒家三人各自黑着脸不言语。

    被迫当吃瓜群众的温温缓缓举起手,弱弱地道:“要不,我先回去,等你们讨论完家务事再来?”

    第七十七章 过节

    寒家三人齐齐望向她,沉默片刻,寒母表情尴尬地道:“温温,让你看笑话了。”

    “没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温温体贴地道。

    寒赢则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母亲,我打算娶温温为妻。”

    再任由母亲这般胡闹下去,恐怕温温哪天嫌烦了就跑了!

    寒母一惊,她虽早已看出儿子一颗心全在温温身上,可是……

    温温毕竟来历不明,让她做城主夫人,好似不太妥当。

    寒父与寒赢相似的细长眼眸在温温及寒赢脸上睃了睃,不言语。

    温温瞪了瞪寒赢,干笑道:“他是在开玩笑,开玩笑。”

    寒赢表情郑重:“我不是在开玩笑。”

    寒母的脑子一时间百转千回,想反对,她如今又在与她合伙做生意,闹翻了不好收场,想同意,这心里一时又转不过弯来。

    还没等寒母想出个说辞,温温已经开了口:“那是他的打算,我尚未答应。”

    寒母暗暗松口气,随即心里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怎么,温温是看不上赢儿吗?

    她儿子有哪一点不好?

    家世显赫、一表人才不说,又位高权重,一心为民,放眼整个木城,还有谁能比得上她儿子!

    就这样的赢儿,温温居然还看不上!

    “这是儿子的打算,也是儿子的决定,儿子会等到她同意再迎娶她的。”

    寒赢神情坚毅,如同在发誓。

    温温偷偷瞄了瞄寒家两老,寒母神色阴晴不定,寒父如往常般面无表情。

    想了想,温温无奈哀嚎:“为什么饭还没来?我都饿了好久了。”

    寒赢连忙叫道:“方伯,用膳。”

    方伯带着下人进来,把美味佳肴一一呈上。

    饭菜的香气逐渐散开,寒母缓过神,勉强笑着劝温温多吃些。

    尴尬的气氛有所缓和,但是,并没有往常和谐,午餐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饭后,温温说家里还有事,离开了城主府。

    春树难得回来一趟,对温温这么着急回去表示很不解。

    “小姐,你怎么不在城主府多呆些时候?”

    温温长叹:“呆不下去,如今我在寒家身份尴尬,不如回自己家自在。”

    她一到城主府就去找小姐妹聊天,对客厅里发生的争执一无所知。

    春树道:“小姐,才出来几天,你回去还不是和从前一样吗?”

    温温将方才发生的事大概说了说。

    春树为温温抱不平:“小姐哪点比不上那个柳依眉?夫人就是糊涂。”

    温温制止她再说下去:“我现在也不想嫁人。”

    “小姐——”春树瞪大眼睛,“你不是和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