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湛见她大眼乌溜溜转,以为她是在寻思理由拒绝他,火气再次翻涌。

    扣紧她的手腕,他咬牙道:“听到没?不许去。”

    南织回神,皱着眉说:“干什么这么大力?弄疼我了。”

    言湛闻言松手。

    南织嘴角不由自主扬了扬。

    她趁机转身开门,刚开了一个门缝,正巧看见掏出手机的裴森路过。

    砰。

    言湛重新关上门。

    南织的手机很快响起,他二话不说夺过去关机。

    门外,裴森诧异:“诶,我刚才听见手机响了一下呀。南织?南织,你在吗?”

    南织在啊。

    但她说不了话。

    言湛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把她固定在他和门之间。

    裴森还在门外溜达徘徊,估摸是在女卫生间门口蹲点儿。

    这男的也是朵奇葩。

    “你说……”

    男人的声音在南织耳畔响起,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施施然飘进她的耳廓,在耳道里悠哉地转圈圈。

    “我要是现在开门,他还敢不敢惦记你?”

    “……”

    其实,您要是想这样帮我,也不是不行。

    能解决一个是一个。

    “怕吗?”

    不好意思,并不。

    “如果你不想我开门,那就听我的,不许去。”

    我本来就不去。

    但南织不傻,她乖巧点头。

    果然,男人得了她的回复,松开了手。

    获得自由的一刹那,南织转身便狠捶了言湛一拳,说:“你《霸道总栽爱上我》看多了是吧?你管我和谁骑马?反正不和……”

    这次,南织是真被钉门上了。

    言湛双手扣住她的双手,一条张腿桎梏住她的腿,叫她彻底动弹不得。

    “你真要和他骑马?”

    南织反抗无效,心道你也不动动脑子,那可能吗?

    可瞧着男人的眼睛,还有现在越燃越烈的火气,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弦搭错,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这里有规定不能两人骑一只?”她无辜地眨眨眼。

    言湛下颌紧绷,手上力道不自觉加大。

    南织感觉到了,却不低头,再问:“我不会骑,找个人带带我,不行?”

    “不行。”

    “为什么呀?”她真诚发问,“我要是摔下来,谁负责?”

    “我负责,负责你一辈子。”

    “……”

    不好玩,这家伙太认真了。

    而且眼神也越来越烈,像是要吞了她。

    南织低下头,咕哝:“知道了。”

    “知道什么?”

    “……”

    你是不是有病?你说知道什么!

    南织急眼,抬腿要踢人,可男人很快压过来,把她压得死死的。

    “非要气我,嗯?”

    “我气你什么了?”

    不就是逗逗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