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这热气飘起的高度,怕是还有点儿热吧。”裴森说,“南织,还是喝我这杯。”

    “……”

    一杯敌敌畏、一杯鹤顶红。

    喝哪个都是香消玉殒。

    僵持之下,还是裴森自己找台阶下去,说他那杯现在怕是吹凉了,还是另一杯好。

    南织接过言湛递来的茶,裴森又说:“我听说这里有专业马场,待会儿咱们去骑马吧。”

    康泉忙道:“好啊,骑马好!骑马!”

    裴森问:“南织,你会骑马吗?”

    南织摇头。

    “没关系。”他说,“我练过马术,有资格证书。待会儿我们可以同骑一匹。”

    “……”

    热茶都驱不走寒意了。

    南织放下茶杯,说:“失陪下,抱歉。”

    南织脚踩风火轮逃离雅亭。

    路上,她疯狂在小群里发消息。

    织织:[就说我累了、有事、不舒服,什么理由都行,总之,我先不回去了!]

    呆西:[ok]

    陈哥:[你躲什么?]

    织织:[你说呢?]

    陈哥:[你又不在乎老佛爷,怕什么怕]

    “……”

    是啊,怕什么。

    算了,管他怕什么,先清静会再说吧。

    南织向服务生问了卫生间的去处,拐进幽长寂静的走廊。

    度假村目前是试营业,并不全面对外开放,所以在这个人满为患的黄金假期里,这里冷清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南织方便好,冲着镜子整理妆容。

    她到底在怕什么?

    那个裴森人挺好,做朋友挺好。

    长辈好心好意为她介绍朋友,做不成情侣,也没必要搞的面儿上不好看,所以还是得顾及着礼貌、态度。

    但是,裴森想的有些太远了。

    才只见了一面而已,至于嘛。

    还是找个机会和人家说清楚,不要越拖越坏。

    南织擦干手,拉开卫生间的门。

    面前唰地掠过一阵凉风,夹杂着冷清的木香。

    来不及反应,南织手腕一紧,被一股惊人的力道扯进卫生间隔壁的休息室。

    啪!

    门被男人一脚带上,锁死。

    “你干嘛!”

    南织过去开门,男人直接按住她的肩膀,给她钉在了门上。

    男人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不许去。”

    “什、什么?”

    言湛俯身低头,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娇小的女孩。

    南织身高165,虽然不算高,但正正好好,腿还长,走哪儿都显得很高。

    但是在言湛面前,她就是个小娃娃,随便提溜。

    “不许,”他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深沉,“和他骑马。”

    “……”

    这不废话吗!

    她好端端跟那个人间鹦鹉骑什么马!

    南织正要说,心里却忽地起了别的心思——他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