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福此刻忍俊不禁的表情。

    裴越顿时捉弄阿福,正上了兴致,捏着阿福肉嘟嘟的脸颊,调戏道:“小娘子,你快告诉爸爸,你是什么精怪所化?”

    阿福自然不肯承认自己是熊族,她必定是不能够给熊族丢脸的,所以万万不可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阿福紧紧的闭着嘴巴,眼睛死死的盯着裴越:“哼!卑劣凡人,不知羞耻,丧心病狂,你又岂能让本座开口?本座就是死,也绝不会忘记今日之耻!”

    裴越许是今晚的梅子酒,有些上头了,她的动作越发轻浮,她取了头上的木簪子,乌木般的长发散落下来,本就松散的衣衫,此刻更是春光乍泄。

    她垂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阿福的脸颊,声音格外魅惑道:“哦?小家伙?不肯露出原型吗?那就让爸爸我来让你乖乖露出原型吧!”

    阿福见对方这副阵势,顿时有些慌张,她想要逃离……这个凡人莫非是想要在这里要了本座吗?实在是胆大妄为!令人作呕!恶心至极!

    裴越轻嘤了一声,揉了一下自己的眉间,感觉似乎自己有些头脑昏沉,看着怀下的女子,恍惚间,觉得似乎自己看到了上个世界的江洱。

    如今已是压制了自己的情感许久,裴越贪杯酒喝多了,便也只是觉得身下女子就是江洱,想起上个世界,她与江洱的肌肤之亲,顿时心意阑珊得很,许久不见,真是想念得很对方甜美的味道呢!

    阿福看着离自己脸越来越近的裴越,顿时暴怒不堪:“卑劣凡人,你想对本座干什么?快住嘴!不许再低头下来……你给本座住……嘤……”

    裴越看着身下吵闹的江洱,觉得有几分吵闹,便温言细语说道:“乖~别闹了!”

    然后便不顾阿福愤怒的脸,低头温柔的亲了下去,堵住了阿福即将骂出的话,裴越伸出舌头,贪婪的想要尝尝对方的味道,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甘甜。

    阿福此刻脑子一片空白,酥酥麻麻的感觉侵染全身,但手脚却无力得很,身子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任由面前这个姿色尚可的卑劣凡人随意索取。

    裴越感觉到了身下的人儿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了,便伸手抚摸着阿福的头发,在摸到某个毛茸茸的耳朵时,略微皱了皱眉,心里想着她家小洱,什么时候长了这样的东西。

    随即便想起某种情/趣/物品,似乎是爱扮演狂野小猫咪之类的角色,来增加床笫之间的乐趣。

    想到这里,裴越便在对方的耳朵上亲吻了一下,随即赞扬了一句:“真是可爱得很呢!”

    湿润的嘴唇在触碰到阿福的耳朵时,阿福浑身上下如同触电一般,她不由自主的蜷缩了双腿,低低的呻/吟了一声。

    这个凡人真是胆大妄为!

    发出某种暧昧的声音之后,阿福惊恐的捂住自己的嘴巴,实在是太羞耻了,她堂堂熊族贵族,怎能被一个卑劣凡人欺辱至此?

    裴越此刻亲吻着阿福的手指,温柔的说道:“何故将嘴唇捂住,乖~快松开,让我吻你!”

    阿福看着眼前眉眼含春水的女子,披散的乌发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她的声音格外动听,让阿福不由自主就像是受了蛊惑一样,乖乖的将手拿开来,身上的女子再次低头吻住了阿福的嘴唇。

    阿福心里暗道:哼╯╰卑劣凡人,既然你这么喜欢本座,那本座就满足你吧!

    阿福伸手环住裴越的纤细柳腰,笨拙的她,只能毫无章法的去回应裴越。

    感受到身下的人儿笨拙的回应,裴越不由低声在阿福的耳垂处笑道:“傻瓜,让爸爸来教你如何亲吻!”

    阿福原本就红透了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厉害,她看着眼前女子娇俏的笑容,愣了好久才道:“你……你……卑劣凡人,你从哪里学来如此粗鄙之语,罢了,既然往后你是本座的人,本座自当教你礼数!”

    裴越伸手抚摸着阿福,眉眼弯弯:“小洱,今夜让你我一起共度良宵,可好?”

    小洱???

    这两个字犹如一桶冷水浇下来,让阿福清醒了不少!

    阿福原本有些旖旎的心思,此刻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她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咬牙切齿,一句一字的质问道:“谁是小洱?”

    奈何……裴越此刻全然没有发现身下人儿的愤怒,还全然觉得眼前的人儿就是江洱,见对方似乎生气了,还抚摸了两下对方的耳朵,安慰道:“小洱,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阿福愤怒的吼道:“不许碰我耳朵!!!”

    阿福这下子倒是听得清楚得很,这个卑劣凡人的嘴里说出的就是小洱,她可不叫什么小洱,这个凡人果真是玩弄了她的感情,实在是可恶得很!

    想她一派端的是风光霁月的高洁之风,从不与她人乱来,洁身自好,没想到……竟然阴沟里翻船了??

    眼前这个凡人,实在是该死!

    可……毫不知情的裴越,此刻摇了摇头,觉得似乎有些疲倦得很,她闭眼,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全然不顾身下人儿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愤怒。

    阿福看着身旁沉睡的女子,眸色越发深沉了,她此刻的双手正放在对方脖子处,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对方便会立刻窒息死亡,而她今日在此地受到的屈辱,也便不会有人知道了。

    可是……看着对方沉睡的容颜,阿福虽然依旧心中愤怒,可……想起刚才,二人也算是亲密了一番,特别是刚才这个女人竟然胆大妄为的亲吻了她的耳朵。

    阿福垂了垂眸子,心中沉了沉愤怒,对着沉睡的裴越:“卑劣凡人,今日本座不杀你,那是本座大度,日后你我再无相见的可能,当然了,你跟本座今日的事情,本座会忘得一干二净。”

    随即……阿福便想要离开!

    结果刚一起身,就头昏目眩得很,阿福很快就没了意识,朝着裴越倒去,压在了裴越身上,便昏迷了过去。

    昏迷之前,阿福更加愤怒不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伤得了她,让她如今只能受控待在一个凡人身边?

    次日醒来。

    裴越揉了揉自己略微疼痛的太阳穴,觉得似乎昨夜自己酒后,干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到底做了什么,她却是记不清楚了。

    随即……清醒过后。

    裴越发现自己身上似乎有个重物,她低头一看,发现是阿福,她将阿福从自己身上挪开,待到她看到正面的阿福时,眼神却无法从对方红肿的嘴唇以及脖子上显眼的小草莓转移。

    这……

    裴越这仔细看来,发现阿福此时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甚至裴越似乎还能够隐约由此想起昨天夜里她说过的一些话?

    貌似……她还让阿福叫她爸爸来着。

    莫非自己酒后乱性?

    裴越连忙起身,拿起镜子一看,发现自己嘴唇似乎也同样红肿得厉害,而且自己腰间还有一些轻微的指甲刮的痕迹。

    艹!!!

    这下出大问题了。

    裴越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阿福,那么的天真无邪,那么的单纯童真,可自己竟然如此禽兽的对阿福做了那般龌蹉的事情!

    裴越此刻真想来一支烟思考一下人生,她向来不是什么小人做派,既然碰了阿福,自然是要对她负责任的,可……自己这也算是趁人之危了,实在是太不光明磊落了。

    况且之前她一直都是将阿福当做女儿看待的,这下子女儿变情人???

    这波骚操作,还是裴越自己酒后误事弄出来的,裴越连连感慨,没想到自己酒后,竟然如此禽兽!

    正当裴越思考人生的时候。

    阿福醒了过来,她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裴越,好奇的问道:“三妮姐姐,昨天晚上我们是做了什么吗?为何床上如此乱?”

    裴越见对方醒来,未免心虚,只是说道:“没有,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有些脾气,才将床单弄乱了。”

    阿福继续问道:“可是三妮姐姐,为何也得嘴唇如此疼痛?似乎被什么东西弄破了一样?”

    裴越听了这话,微微脸红:“可能是天气炎热,蚊虫叮咬所致。”

    阿福挠了挠脑袋:“可是三妮姐姐,现在不是夏天,哪里来的蚊虫呢?”

    裴越有些脾气,她看着阿福,本来想要发脾气的,可是想到自己昨夜对阿福做得禽兽事情,就算是有脾气,也无从发起,只能看着阿福,叹了一口气:“阿福,昨夜是我对你不起,往后我会对你负责任的。”

    阿福一脸疑惑:“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越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往后你会明白的,若是以后你不愿意接受我,也没事,不管怎么样,我会对你负责任。”

    阿福虽然不懂,但觉得裴越是不会害她的,便点头说道:“嗯嗯,我相信三妮姐姐!”

    然后阿福就冲进了裴越的怀里,用脑袋蹭了蹭裴越的肩膀,笑得格外天真无邪,那般模样,裴越内心更是愧疚不安。

    想她也是有些自制力的,可昨夜不知为何,竟然一时冲动得很,裴越身体略微僵硬的回抱了一下阿福,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清新香味,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夜二人亲密的画面。

    顿时懊恼得很,裴越真是想要捶死自己了,都这个时候了,脑子里还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阿福单纯,不懂这些事情,可她裴越好歹也是经历了不少事情的人了,竟然这般……唉!

    真是作孽啊!:,,.